他只听小士兵說來這邊有點事兒,沒有想到面前會堵著這麼多的人。
愣了愣,然後看到了人群中很是顯眼的柳依。
「依依同志啊……」
看到文藝團長真的來了,原本斬釘截鐵的那個女的有些退縮之意,但是柳依一個冷眼掃過去,那個女的頓時就不敢動了。
柳依笑了笑,急忙客客氣氣的對著文藝團長笑道︰「團長,今天這麼著急的找你過來的確是有點事兒,不好意思啊。」
團長爽朗的笑了笑,大手一揮。
「你這話說的,我們兩個是什麼關系對不對?不過這里圍著這麼多人,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兒?」
柳依看了眼周圍的人。
「是這樣的,前段時家奴是你爸穆大哥介紹給我了嗎?讓我給他寫劇本,現在劇本早就完成了,前段時間出去拍攝的時候因為時間太長沒能夠回來,所以就歇在了外面,不知道是誰胡亂說話,說我夜不歸宿,勾三搭四,水性楊花。」
文藝團長也是一愣。
「怎麼會有人這麼說?」團長似乎很是不可置信。「身為堂堂的軍嫂,怎麼能夠這麼的不明是非,沒听說過眼見為實耳听為虛嗎?」
雖然文藝團長他是文藝團的團長,但好歹也是個團長,大家被他這麼一說,都急忙地低下了頭。
「你們的丈夫在戰場上面拋頭顱灑熱血的,讓你們過來是干什麼的?當然是為了整治好整個家庭,你看看你們,都干了些什麼,互相咬舌根,閑言碎語,還真是能夠說得出口?」
眾人被團長這麼一說,頓時都沒人敢插話了。
「以後不要再胡說八道了,依依寫劇本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你們前段時間看的那兩個舞台劇的劇本都是出自依依同志的手,還有就是拍電影的事情,穆秋是我介紹給她的,你們這麼風言風語的,那意思不就是我識人不清,助紂為虐了嗎?」
徐母也是氣得不行,急忙附和道︰「可不是,我的兒媳婦為人怎麼樣我們難道還不知道?」
柳依挑了挑眉,從徐母的手里拿過了那本實體書。
「說這麼些可能會覺得我是在驕傲,但我就是有驕傲的資本,這就是我寫的書,不是問我的錢怎麼來的嗎?就是這麼來的。還有就是穿範兒,你們知道嗎?那里面我也算是半個老板,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從明天開始去穿範兒賣衣服我都給你們打九折,等會兒我就回去通知老板娘一聲。」
頓了頓,柳依繼續說道︰「當然,打著太多了可不行的,我們的衣服都是一分錢一分貨。」
柳依說出穿範兒的時候,知道的人都倒吸了口涼氣,因為他們都知道穿範兒的衣服是多麼的受歡迎,就說是整個w市,現在分店就有好幾家了。賺錢的程度可想而知,但是他們還是有些不信,直到他們真的去買衣服,但是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柳依的話剛說完,就有人在說是徐營長來了。
人群中們逐漸的散開一條道路,徐衛民帶領著幾個士兵從那邊走了過來。
身上已經換了身專門訓練的迷彩服,柳依還以為他今天休息肯定是出門去玩兒了,沒想到這點時間都在抓緊的訓練。
見到徐衛民,混在人群中的男人們都急忙敬了個禮。
徐衛民點了點頭,走過去直接就牽起了柳依的手。
平時那麼豪放的柳依現在居然被徐衛民這個動作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剛才是誰在說我媳婦在外面夜不歸宿的?」
剛開始和徐母吵得不可開交的那個女人一听到這話頓時就退了步。
徐衛民犀利的眼神一掃。
「是你?」
那個女的擺了擺手,剛想回答不是,徐母就急忙截了胡。
「可不是嗎?」
徐衛民低頭看了眼滿臉憤怒的柳依。
「你和依依都是家屬大院的軍嫂,有三點我希望你能夠知道,第一點,你們都是軍嫂,這樣你說我說你的實在是太沒素質。第二,那天晚上,我媳婦不能回來之前給我打過電話,我也確認無誤了。第三,這是屬于我們的家事,你這個外人似乎沒有資格來指責她的不是吧?」
柳依沒想到徐衛民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護著她,笑了笑,然後就是滿臉的自豪。
說完,徐衛民對著文藝團長敬了個禮。
「團長好,要不去我們那兒坐坐吃個晚飯?」
文藝團長急忙搖頭。「我那邊還在排練節目呢,依依同志給的劇本一次比一次好,我們現在都忙得不行,表演都是緊緊挨著的。」
「行,那我們也就不和你講禮了,既然這些小事解決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文藝團長點了點頭。
「行,你們去吧。」
徐衛民笑了笑,臨走時遞給了周圍所有人一個警告的眼神。
「娘,我們回去吧,剛才謝謝你。」
柳依對著旁邊發愣的徐母招呼道。
徐母點了點頭,然後一臉欣慰的跟了上去,一家三口並肩離開。
文藝團長嘆了口氣,掃了眼那個被徐衛民一席話說得啞口無言的女人。
「今天還真是你走運,辱罵軍嫂可是有罪的,雖然你也是軍嫂,但是你丈夫地位沒人家的大啊,更何況,空穴拉風的事情還是你有錯在先,幸好人家小兩口沒把你們放在心上,沒有計較,不然的話,今天的事情,你還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文藝團長露出一個痛心疾首的表情,然後轉身離開。
周圍的人不管是看熱鬧的,還是當初參與過討論柳依這件事情中的人,全部都做了鳥獸散。
這邊的柳依一家三口回到家,柳依直接松了口氣。
「估模著,以後應該沒人再會說我的閑話了。」
旁邊的徐母附和道︰「不過這事兒早就該這麼辦了,要是早說清楚的話,估計也沒人敢那麼的說你。」
柳依無所謂的笑了笑。
「今天不是天時地利人和嗎?全都被我們抓住了,以前我知道有人在說我,但是抓不到是誰,我總不能夠沒有證據就開始解釋吧,恐怕人家還以為我是在做賊心虛。」
徐母想了想。
「你這麼說也對。」
「不過今天還真的是要謝謝娘,要不是你抓住了那個說我壞話的人,估計這事兒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
旁邊的徐衛民皺著眉頭插話道。
「這事兒是沒有傳到我的耳邊,不然早就解決了。」
柳依嘿嘿的笑了笑。
「別人對于我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只要你相信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