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竹苑
蘇嬌嬌正陪著林羽朗在房里吃著早飯,正在這時候,羽二一臉尷尬看了看大少女乃女乃,才對著他主子開口道。
「那個,羅媽媽帶著雪珊小姐在外頭呢,主子。」
蘇嬌嬌放下手里的筷子,擺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盯著林羽朗。
羽二站在門口,哪里瞧不出蘇嬌嬌的樣子,這女人明擺著是不怕事兒大的樣子。
「什麼時候,這麼沒眼力勁兒,沒看見咱們的大少女乃女乃在吃飯?你讓她們去偏廳等著。」
羽二撇了撇嘴,心里嘀咕著,大公子自己招惹的桃花不處理,他自己倒好在臥房里討好大少女乃女乃,主子,你變了。
蘇嬌嬌接過林羽朗給她盛的第三碗稀粥,開始喝著。」夫人,你看到我的態度怎麼樣,是不是很堅決。」
林羽朗又給嬌嬌拿了一個饅頭。
「夫人,你先吃的,我去去就來。」
「等等,你別著急走呀。」蘇嬌嬌招呼玲兒來到她跟前。
林羽朗心里一點都不著急出去,若不是羅媽媽過來,他真就打算好好晾晾那雪珊。
「玲兒你推著大少爺,一道去偏廳吧。」
玲兒想不通她家姑娘為何要這樣吩咐。
「姑娘,我看姑爺最近一個人行走很方便,不用我推著吧。」
「讓你去,你就去,你姑爺現在身邊沒個自己人我不放心。」嬌嬌故意聲音說話。
玲兒一臉迷糊的點著頭,然後推著林羽翔離了房間。
坐著的林羽朗只想發笑,還自己人,虧她也說的出口。
「走吧,大少女乃女乃的話,咱得听。」
林羽朗邊走邊對玲兒說著話。
「姑爺,要不是那什麼家里來人了,我家姑娘會說這話,酸了吧唧的。玲兒老實是老實些,但是不傻,看的明白。」
林羽朗扭過頭看著玲兒,笑道。
「你看明白什麼了?」
「我看明白我家姑娘不樂意那誰住在咱家里,姑爺你不是聰明嗎?趕緊想想辦法唄。」
他倆人說話的時候就到了偏廳。
林羽朗看到羅媽媽帶著雪珊在廳里坐著,他示意玲兒給客人上茶。
「羅媽媽,我母親今日可安好?」
林羽朗隨意說著,然後,自然的對著雪珊擺著客套的笑容。
「妹妹,昨天休息的可好?」雪珊听到他的問話,先是點了下頭才張開朱唇。
「林大哥,我休息的很好,給你添麻煩了。」
「雪珊妹子,說這話就是見外了,都是自家人,難道過來家里,且多住幾天。」
羅媽媽看著林羽朗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閑話,她可不能忘了大夫人的交代。
「大少爺,剛才老奴過來的時候,大夫人說,雪珊小姐難道來家里做客,她最近府里的事情也多,抽不出來時間陪小姐,想著您跟雪珊姑娘一向親近,所以,今天麻煩您抽出一天的時間來帶著雪珊小姐去城里逛逛。」
林羽朗放下手里的茶杯看著對面的羅媽媽。
「行了,我知道了,羅媽媽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你可以退下了。」
羅媽媽再听不出來大少爺那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她低著頭離開了竹苑。
「我是不是給林大哥添麻煩了。」雪珊問著一直不說話的林羽朗。
「雪珊小姐,你也知道給我們姑爺添麻煩了。」
玲兒站在身後十分不耐的說道。
雪珊一臉意外的看著這個丫頭,她知道這個丫鬟是大少女乃女乃身邊的貼身丫頭,果然是什麼主子有什麼下人。
「玲兒,過分了,大少女乃女乃是怎麼教導你的,沒規矩,給我退下。」
林羽朗呵斥著身後的玲兒。
那丫頭更是生氣,她用力的甩下衣袖,拉著臉跑出了前廳。
「那個,林大哥,你這樣訓斥嫂子的人,不妨事吧。」
她故作擔心林羽朗的樣子說道。
其實,雪珊巴不得林羽朗夫妻鬧的不可開交,她才可以有機可趁,好趁隙而入不是。
「沒事,你嫂子她度量最大了,不過是一個丫頭,都是主子,誰教訓不是教訓。」
林羽朗話音剛落,就看到蘇嬌嬌領著玲兒那丫頭,款款而來。
「就是,你林大哥說的很有道理,我們是夫妻,不過是一個丫頭,妹妹你想多了。」
蘇嬌嬌狠狠的瞪了林羽朗兩眼。
羽二原本以為玲兒是听了他家公子的話,生氣傷心離開了,合著是去搬救兵了。
「姑娘,就是因為她,姑爺她說話訓我。」玲兒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口告狀。
嬌嬌拉著玲兒的手說道。
「教訓你幾句都是輕的,以後注意,主子說話你個丫頭別張嘴。」
「妹妹,我丫頭不懂事,你別介意哈,主要是她一直跟在我身邊,我就縱著她,畢竟,她還是個孩子。」
嬌嬌兩句話說的是滴水不漏。
搞的雪珊啞了,竟然忘記回話。
林羽朗看著蘇嬌嬌的樣子不想是帶著怒氣過來的,他看了雪珊一眼,才對身邊的女人說道。
「嬌嬌,雪珊難得來家里,原本是母親那邊帶著妹妹去街上逛逛呢,不巧她今天家里事情多,所以,」
「嫂子,我姨的意思是,讓林大哥帶著我去林城看看。」
「嫂子,你沒有意見吧。」
蘇嬌嬌雙眸探究的盯著那女人。
意見?她倒是會賣巧。
「沒有,你林大哥有的是時間。」
蘇嬌嬌轉著頭悻悻然的看著他
那眼神里分明在說,林羽朗,我會辦事吧。
「羽二,備馬車。」
「那個,雪珊,你也知道大哥的腿不方便,咱們這出門一逛就是一整天,我身邊不能缺了人伺候,你嫂子她一直跟在我身邊的,咱們一起吧。」林羽朗的語氣不帶一絲商量。
「嫂子也一道出門,正好。人多出門了才是熱鬧。」雪珊就是在不情願,她更知道,只要她人留在林府機會多的是。
「走吧,雪珊妹妹。」
林羽朗在馬車里一直握著嬌嬌的手,就是不放開。
「手出汗了都,你給我松開,外人在呢。」
嬌嬌在她的衣服上擦著,她狠狠的瞪著林羽朗。
他的風度呢,涵養呢,車里本來就擠,還毛手毛腳的。
她掃了一眼另一人,那黯然失落是遮不住的。
嬌嬌斷定林羽朗是故意的,傷人不見血,他才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