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事情你們做的實在過分,你們真當我不知道你們在干什麼嗎?」
「等著我和她,生米煮成熟飯」
劉夫人沒有想到,原來自己兒子都知道的。
「兒子,媽就給你說句老實話,我和你父親的想法一樣,她蘇嬌嬌是什麼人,且不說她出身多高貴,就算她是王公貴族,那天生的傻病,指不定會傳給後代。」
「你要什麼人都可以,娘都沒有意見,唯獨她你就死了心去。」
劉連琪甚是失望,其實現在的他都已經不做妄想了。
「我知道了,若是無其他的事情,我退下了。」
「站住,我還有一句話要交代,琳蘭怎麼說都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我希望你以後對她的態度別太冷淡了。」
「說起來,她的父親跟你爹也是有交情的,現在咱們跟蘇家有是親家,你們兩個人更應該好好的過下去。」
劉夫人說完了最後一句話,劉連琪才從她母親的房里退了出來。
「娘,大哥這是怎麼了?垂頭喪氣的,我這一回來就听說了,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如靜放學回家,听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老娘帶著人去了花樓。
「別提了,你娘我還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子丟人過呢,都是你那不爭氣哥哥害的。有人給我傳了一封信,說你哥和蘇嬌嬌在外頭鬼混,我才出去的,哪想到,根本沒有什麼蘇嬌嬌,分明是你哥哥在花樓姑娘胡來呢。」
「你說說,他天天醉生夢死給誰看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劉家要倒了呢。」
劉如靜一听有蘇嬌嬌的事情,她就想起自己在蘇嬌嬌跟前一直吃暗虧,心底的不痛快就會用上來。
「夫人,花樓的麼麼來了,說有事求見。」
管家來報。
「啊呸,她一個老鴇來我劉家做什麼,快把她轟走。」劉夫人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花樓的人還追上門來。
「母親,你這樣把人轟走不合適的,她們是什麼人,上下嘴皮子一動,指不定會說出什麼話來詆毀咱們家呢,且放人進來先看看她要說什麼。」
「去吧。」
管家離去。
花樓老板是個三十出頭的婦人,一身的風塵氣不說,走起路來更是一步三搖。
「劉夫人,我冒昧了,只是今日過來想問下你們公子把我樓里新買的雛兒給睡了,這個怎麼說?」
劉夫人一听這話就來氣,她更是沒想到一個老鴇理直氣壯的站在她對面,還硬氣十足的質問。
「老板,你說雛兒就是雛兒?有什麼證據,別是來訛詐我們劉府的吧。」
劉如靜反口不承認。
老鴇听到這話才打量起劉如靜。
「呀,說起來我在外頭打拼了這麼多年,頭一次踫見劉姑娘這般沒規矩的,單反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小姐,誰不知道家里來了外客能避的避,能躲的躲,像您這般上趕著出頭的,我也是第一次見,有個性。」
劉如靜宰沒腦子也听得出來,她在諷刺自己是個沒規矩的,她們劉家在林城算不得什麼大戶。
「你個麼麼在胡咧咧什麼話,小心我差人趕你出府。」
「這就惱羞成怒了,听說你一直上學來著,難道最基本的修養都沒有學到嗎?可想而知你那個學是白上了。」
「夠了,如靜你退下。」
劉夫人呵斥自己閨女。
「娘,我不走。」
「退下!」
劉如靜無奈走了出來。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劉夫人現在只想著趕緊讓這女人離開劉家,她真是懶的更她廢話。
「劉夫人,我就是實話實說了,那姑娘是我剛尋的,還沒有經過我們師傅教呢,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跑到劉公子那屋子里。」
「那姑娘醒來之後,哭著鬧著不活了,我已經讓人把她監管起來了,你說怎麼辦?」
劉夫人听出,她這是來要錢的。
「人是你們的,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你來這里怕是來錯地方了吧。」
老鴇一直笑嘻嘻的說話。
「劉夫人,這人我們也不打算要了,她的脾氣是個烈性的,你說我再留著讓她,哪天她把我的招牌砸了可怎麼辦?」
「但是,我是個生意人,我買她是花了本錢的,劉公子在我那里還欠了一堆酒錢沒結賬呢。」
「我也不會為難任何人,等下我就把姑娘送過來,,您順便把姑娘的錢還有劉公子的錢一並結了,咱們都好過不是。」
劉夫人真是越听越火大,她很努力的能耐住性子跟這老鴇扯了這麼久。
她真想把手里的茶杯朝那人砸去,卻也知道是不可能的那麼辦,更不能動怒。
「你是不是早上起沒睡醒呢,說的什麼傻話。」
「听夫人的意思你不願意了,行,那人我回去就放了,她要是不顧名聲的報官的話,倒是時候你家公子吃起官司來,這就難看了。」
老鴇話里的意思很明確。
「你在威脅我,我看你膽子倒是很大。」
「威脅?威脅你的不是我,是你兒子,自己胡來過後真打算一走了之,哪有這等好事。」
老鴇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劉夫人是沒打算再給劉連琪娶一個,這時候再進來一個豈不是更亂了。
可是網後面像下,若真如老鴇所言,兒子定是會吃官司,對他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也不行,除非。
除非就是先答應了她的要求,等人進來了再做打算。
「麼麼,你先回去,一有答復,我就去接人如何。」
老鴇有些沒想到,這劉夫人會松口同意,明明剛才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她改口真快。
「好,劉夫人痛快,我今天先回去,我定會好好勸說我的女兒,讓她進了劉家的門以後,安分守己的過日子。」
「好說,好說,管家送客。」
「呸,安分守己,真是說這話一點都不害臊嗎?」
劉夫人看著老鴇走後,她站了起來往劉連琪的屋子里走去。
此時,
蘇琳蘭正忐忑不安的坐在里間發呆,冬梅看著自己姑娘這般光景,她欲言又止,總想說些什麼,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冬梅?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咱們明明不是看著她躺在哪里嗎?」
「這怎麼再回去就換了人呢!」
冬梅也是想不通這其中的緣由。
「姑娘,這件事情咱們先不說,關鍵是眼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