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之上,
蘇林舉這邊拉著兩位女婿把酒暢談,另一邊蘇家的女眷話著家常。
「嬌嬌你少吃一些,一會兒該肚子漲了。」蘇嬌嬌著實受不了林羽朗一直給她夾菜還一直嘮叨著她。
難為他作出對她溫和體貼的樣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正是蜜罐兒里的新婚夫妻,這樣高甜度暴擊莫不是要死他們。
「哎,你做的有些過了,差不多就可以了。我家里人已經都看到你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要不要再對我好一些?」嬌嬌附在林羽朗的耳邊說道。
「為夫怎麼對你那是我的事情,夫人你受著就行,廢話真多。不過你多少也幫我擋一擋酒吧,你是不知道我是你夫君,還是不知道我是需要照顧的病人嗎?」
蘇林舉看到嬌嬌他們交頭廝耳,好不幸福。
而琳蘭他們則是另一番模樣,她一直陪著吳氏身邊說著話,而劉連琪更是自顧自的喝著悶酒,他們彼此沒有半點回應如陌生人一般。
他原本帶笑的臉也收斂了起來,他心底總感覺劉連琪的心根本就不在琳蘭身上。
「羽朗,連琪,來舉杯,咱們接著喝。」蘇林舉招呼著他們。
「父親,羽朗他真不能再喝酒了,他本就身體不好。您老再把他灌醉了,女兒可是照顧步了他這個醉鬼的。」嬌嬌出言勸著她父親。
「無妨,難得岳父高興,我的酒量我有底,嬌嬌你自己先去吃著,不用管我的。記得少吃肉多喝湯,仔細晚上肚子疼。」林羽朗撒嬌式朝嬌嬌說道。
她斷定這男人妥妥的喝多了。她听他的話極力的配合他,這廝到好,扭身的功夫又去抱著酒杯喝了起來。
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女乃女乃,我好像真吃多了,肚子漲的厲害。要不讓玲兒陪我去園子里消消食。」
「去吧,這里也差不多該結束了,你一會兒記得回來就行。」蘇老夫人說道。
嬌嬌帶著玲兒在後花園里走著。
這時候,玲兒在旁邊拽了拽她家小姐的衣服。
「主子,這是剛才出來的時候,那個誰塞給我的,說是給小姐你的。」
「那個誰是誰?」嬌嬌莫名其妙的盯著手里的紙條。
「就是二姑爺劉公子,他塞的。」玲兒小心的說著生怕被別人知道。
他?搞什麼?
嬌嬌打開紙條,上面寫道,邀君單獨一見有話要說。
她就納悶了,劉連琪他要搞什麼鬼,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還非要單獨一見,故弄玄虛。
「我記得咱們蘇家外面的後山上有一處僻靜的地方,你帶他過來。」嬌嬌交代著玲兒。
「主子,玲兒可以給你傳話也可以帶他過去,可是你別忘記你都嫁人了呢,你就毫無顧忌的私會男人,若是姑爺知道了他會不會一氣之下把你給休了呢。」
玲兒她是真的很擔心自己主子這麼做會招來是非。
「玲兒,我是不是你主子,你什麼時候倒戈到了他那里,再說我是去私會男人嗎?我是去解決麻煩,你快去吧。」嬌嬌愈發覺得玲兒這姑娘太耿直太單純,傻的可愛。
只是,嬌嬌又怎麼會猜出玲兒此時的心思。
玲兒倒是不怕她家主子私會男人,只是擔心她主子好不容易找的婆家,再因為這種事情被休回家,那以後不就沒人要她家主子,那麼她主子不是要孤獨終老,著實可憐。
玲兒邊走邊開始同情嬌嬌悲慘的後半生。
在後山的一處小河邊,嬌嬌見到了劉連琪。
「劉妹夫,你有什麼事情是需要單獨相談的,你說吧。」
「嬌嬌,你非要這麼生分的跟我說話嗎,難道你真的不知我對你是如何?」劉連琪一臉幽怨的看著嬌嬌。
「劉公子,你已經和我妹妹結為夫妻,咱們現在也是一家人,于情于理你都要喚我一聲大姐的,什麼生分不生分的,你想多了。」
「嬌嬌,你莫不是不知道那日在林城我說那番話的意思?其實,我自始至終要娶的人是你呀。」劉連琪不由的激動拉著嬌嬌的手說道。
她猛然甩開落在半空的手,定定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她才說道。
「劉公子,你難道不知道,但凡子女的婚事,大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有現在你也娶了我妹妹琳蘭,你該好好對待她。而不是在此處與我拉拉扯扯,莫不是你忘記一個為人夫該有的樣子嗎?」嬌嬌狠狠的斥責他。
「怎麼會是這樣,嬌嬌你真的半分都瞧不出我對你的心思嗎。」劉連琪做著最後的掙扎,他不信眼前的姑娘會對自己沒有半點情意。
「劉公子,劉妹夫,說起在林城,我們不過就是見了兩面,再有就是吃了一頓飯而已,若是我的一些行為讓你產生誤會,那我在這里給你道歉。說實話,你真是一個不錯的小伙子,人品沒得說。只是我對你只有普通朋友的情誼,真沒有半分的男女之意。」
「你這麼聰明,定能听懂我此番話的意思,嬌嬌在這里祝你新婚快樂,美滿幸福。」嬌嬌知道這些話足以讓他絕了念頭。
劉連琪听著這些話,他的心情頓時跌進了谷底,原來不過都是他的自以為,自以為他們彼此早已互生情愫,直到此刻他才真的曉得,一切都是他的一廂情願,從來就沒有兩情相悅那麼一說。
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面,一個人把他們二人的對話听的清清楚楚。
「回去吧。」林羽朗讓羽二推著他,退出了小樹林。
「大爺,你不等大少女乃女乃一起回去嗎?」羽二,听到嬌嬌態度堅決的拒絕了劉連琪,他爺送了一口氣。
「不了,今天的所見所聞回去之後只字不提,你可記住。」林羽朗下了死令。
「話已至此,我該解釋的想來你也听的清楚,劉公子你好自為之。」嬌嬌說完最後一句話,她正要扭身離開。
「那麼你就心甘情願的嫁給他嗎?」劉連琪反問嬌嬌。
本姑娘嫁誰或不嫁誰都不是他人能左右的了,簡直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嬌嬌理都不理後面的男人,一個人回到了蘇家。
這時候,蘇林舉已經喝的醉洶洶的讓下人扶著回了房里。
嬌嬌看到客廳里只有林羽朗和羽二坐在客廳里,像是專門等她。
「那個,我出去散散步,看你喝酒喝的很歡樂,就沒有打擾你。」
玲兒听著她主子的話,她心虛的站在嬌嬌的身後。
「嬌嬌,為夫並沒有問你去干了什麼,你作何心虛?」林羽朗微笑的看著嬌嬌,他那深邃略帶戲虐的眼神直射進她的心房。
啊呸,她就多余解釋,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他一直在家里喝酒絕對不會知道自己干什麼去了。
對,林羽朗在炸她。
「哈哈,我才沒有心虛,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嬌嬌莫名生出越描越黑的心情。
「對了,你喝了不少的酒,是否留宿蘇家。」她立即轉移話題。
「為夫,听夫人的。」林羽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