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的家教我昨天在涼亭里已經見識到了,有人能把別人推到在地,然後在給那人潑髒水的本事。」
「可謂爐火純青。」
劉如靜被林羽朗的兩句暗諷之意,只覺的那臉是火燒火燎的發燙。
嬌嬌更是沒有想到,這廝會出言維護她,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嗎?
有點意思。
「大哥,你不是應該在房里休養嗎?怎麼就出來了。」林羽低著頭問候著。
「無礙了,我只是打算今天向張大爺辭行告別的,但是沒有想到這里有人這般栽贓嫁禍。」
蘇梓軒一直在旁邊觀察著林羽朗,憑著她妹妹的說辭,既然他們是幾面之緣,交情不深,可看林羽朗盯自己妹妹的眼神,絕對不是一般的不深。
分明是狼盯著小白兔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不行他一定好好盤問一下他妹妹。
而嬌嬌此時滿肚子的話,生生被林羽朗堵死在喉嚨眼,不能抒發。
她真的不爽。
「林大公子,因你在我們張府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萬辭其糾,現在元凶已經找到了,該怎麼處理我認為你做的決定是最合適的。」
林羽朗進門只看了一眼嬌嬌的樣子,看到她並沒有因為劉如靜的兩句誹謗而氣的跳腳,他這才截住她,不讓她多嘴。
他只覺的不能嬌嬌受委屈。
劉如靜沒有想到,張大氏半分都沒有買她母親的面子,就這樣直接的把她丫頭甩了出去,再看林羽朗看自己厭惡的眼神,分明是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林公子,這一切真的是誤會,誤會,蘇小姐的事情是我眼花看錯了,我現在收回我剛才說的話。」
「我求求你,可千萬別把我丫頭交到官府那里去。」
「昨天的事情,林公子你當時也在那里的,你最清楚事實的。」
劉如靜走到林羽朗的跟前央求道。
林羽朗只推了一下擋住他視線的劉家小姐,他朝張大夫人說,「夫人,我想問下張大爺現在可在府里?」
「有些不巧,當家的今早有些事情出去了,不過大爺走的時候叮囑過,若是有關林公子所有事項,我們一定會安排妥當的,已表我們張府的歉意。」
「既然是這樣子,不要緊的,今天踫巧我二弟也過來了,這樣子的話我就同我二弟一道離開吧。」
劉如靜和劉氏就這被客氣的忽略到一旁,因為人家正主正在忙著送客。
「對了,林公子你走之前看下這個丫頭要怎麼辦?」
「主錯僕償。」
張大夫人沒有想到這林羽朗臨走之際說了這麼四個字。
「管家快去送下林家的兩位貴客。」
林羽朗走之前回頭的看了一眼杵在中間一直沒有出聲的蘇嬌嬌。
可謂是意味深長。
張大夫人看著走遠的兩個人,她才重新朝劉氏說道,「既然是你劉家的丫頭,劉夫人你盡管領走就是,不過走之前她總要為她之前的過錯受罰。」
「來人,杖打10下,罰她在我們張府胡作非為,害的一場歡樂的壽宴,因她一個人攪擾了所有人的興致。」
劉如靜一听這話,頓時癱軟在地,她此時看到在一旁相安無事的蘇嬌嬌是毫發無傷。
嫉妒,怒火充斥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