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寵兒有幾分自暴自棄的眸色,她咎由自取……
那是她的父母……給她血肉之軀,養育她成人的人,她怎麼能去告訴君少爵,你和我之間的一切全部都是被計劃的,被策劃的。
鐘寵兒抿著唇一句,一字的,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就連著一邊的查理德都為鐘寵兒緊張了幾分,少爺的面前,從來都容不得人這樣的放肆,特別還是心尖上的人……
君少爵冷窒的眼神,冰薄了很多。
心髒就像是被一把手給狠狠的攥住了一樣,血肉模糊一片的麻木的心,手指微微的曲著,將手里的槍給收回去。
看著那鐘寵兒,面無表情的樣子,臉色的有幾分的僵硬,「我不殺人,我听你的話,我們回去。」
艱澀的言語,近乎是從君少爵的喉嚨里一個字眼一個字眼的給蹦出來的,看著女孩的眼神,也脆了很多,雖然冰冷,但是卻像是寒冰上被砸粗了一個窟窿一樣的。
甚至連著手槍的姿勢都是那麼的僵硬。
查理德某不然的就有些難受,看著這樣子的少爺,他明明就想要發泄,在鐘寵兒不見的時候,近乎是將很多的東西都砸的稀巴爛了,甚至是把自己的手都弄傷了。
依君少爵的執念的程度,依君少爵內心沉郁的程度,甚至可以說是偏執的程度,在發現了鐘寵兒在別人的床上的時候,還沒血流成河已經算是很好了。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君少爵明明是有一腔的血腥的怒火,沒有發泄出來,全部都因為鐘寵兒的言語,全部都隱忍回去了。
那明明是劍拔弩張的樣子,君少爵垂著自己的眼簾,看著鐘寵兒,看著女孩呆滯神色的面孔,「我們回去,我把槍收起來了,我听話了,我們一起走。」
明明是那般驕傲,傲冷,桀驁,孤冷的男人,甚至是睥睨天下的,一個帝皇一樣的存在,這會的姿態卻是已經低到了塵埃里面。
那雙幽深的眸子,就看著鐘寵兒,像是看著全世界一樣。
鐘寵兒的眼眶,瞬間就溫軟了,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太過分了,眼里紅紅的,咬著唇,半響這才說,「好。」
鐘寵兒看著君少爵,眸子閃著晶瑩,粉女敕的唇起開,嘴角揚起苦澀的笑,「君少爵,你抱著我回去。」
鐘寵兒的話,讓君少爵明顯的楞了一下,不過卻是修長的手臂將女孩輕而易舉的就攔在了懷中,熟悉的公主抱。
她好像也知道這個男生偏執的害怕,不喜歡別人踫她……這近乎是一種變態的一樣的偏執,她看出來他是因為自己在別人的床上生氣的,她看的出來,他是因為自己被人抱了,才生氣的……
才會揍人……
鐘寵兒此刻甚至有些變態一樣的享受這種感覺了……
這是他喜歡自己的方式……雖然這個冷漠肆意,霸道的從來都沒說過。
半響了,整個空氣才安靜了下來,鐘寵兒看著君少爵的側顏,心里不知道怎麼還是泛酸……
難受的緊。
他們之間為什麼會是這種被安排的關系……
為什麼這麼的不純粹……
爸爸媽媽為什麼要這樣……
一聲不吭的就將自己埋入了君少爵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