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爵始終是沒有抵過女孩嬌軟的,第二天小白兔就撒歡的出院了。
只不過……
還是沒逃了君少爵的魔爪。
一路被護送到了鐘家,鐘家夫婦都已經做好的飯菜,房子收拾的干淨,精致,像是特別掃過的。
一回家,鐘寵兒就大呲呲的做到了沙發上,拿起洗好的隻果噶蹦脆。
嘎查,嘎查的……
手指沾水的柳芯從廚房出來看到的就是蹦在沙發上,柳芯打量了一下門檻邊沿的行李,並沒有見其其它的人,只見這翹著二郎腿的女兒,皺了眉,「鐘寵兒,你一回來不洗手,你就吃?還給我翹二郎腿?」
……
鐘寵兒嘎哧……
咬了一口隻果討好的蹦到柳芯的身邊,抓著她的胳膊,「媽,還是家里的隻果好吃,我都好幾天都沒呼吸到新鮮空氣了。」
柳芯看的這樣難得親昵的樣子,伸出手也愛意的捏了捏鐘寵兒的鼻尖。
只是這時剛剛從陽台處接電話的君少爵佇立的眼眸,讓柳芯面上有些微微的僵硬,但是很快的就收斂了,「寵兒,你去給君少拿個隻果吃,別顧著自己,我去廚房看看煲湯,還有你上去看看給你個君少爺新收拾的房間。」
鐘寵兒看著自己媽媽的背影……
狠狠的咬了一口隻果……
嚓,十分不解氣,誰是親生的啊……
只是一口隻果的功夫男生就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修長的手指,順手的就拿走她手里的隻果,那尊貴的唇瓣就起開, 嚓的咬了一口,惹得鐘寵兒目瞪口呆。
嘴巴咬著隻果,「那是我吃過的……!」
吶吶的言語,手指還是那樣抓著隻果的樣子,君少爵淡色的眸眼,毫無波折,再次的在鐘寵兒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阿姨不是讓你給我吃?」
挑起眉角,鐘寵兒被噎的不像話,嘟著唇,艱澀的咽下去自己喉嚨里的隻果,「那也沒讓你吃我吃過的啊,那上面,還有我的口水……!」
「口水,我的口水難道你沒吃過?」
男生將那隻果塞到鐘寵兒長大的嘴巴里,附身,唇瓣的呼吸漫漫散在鐘寵兒的耳孔里。
熱氣滾動,耳朵那樣的癢癢。
她她她她……
小臉自不然的就紅了……
他說得對……
但是這樣羞澀,mad,她不要臉麼,鐘寵兒吧自己嘴巴塞的隻果取下來。咬著唇……
再次的吃了他口水……
小腳丫,狠狠的就踢了踢君少爵那不要臉的小腿肚,惹得男生皺了眉,鐘寵兒退遠了,冷哼一聲,站在樓梯口,「君少爵,你不要臉,我不要臉的麼,我決定不要和你說話了,哼!」
眼珠子還偷瞄著家里的四周,幸虧是沒人,這是在她家啊……
這個混蛋,剎不住車了,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