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都知道……
在他面前好像,什麼,什麼心思都藏不住,鐘寵兒撇了嘴。
只是一冷飄飄的眼神,掃在鐘寵兒細女敕的小臉……
那絲絲的小心思,好像在男生的面前根本藏不住一樣,鐘寵兒咬著唇角,垂了眼簾沒說話,只不過那雙眼楮,還有那情緒,太容易讓人懂了。
握著她的手指,君少爵眉眼放溫和了些,「你那點小心思,全部都寫在臉上了。」
君少爵知道不能逼的太緊了,看著這個軟女敕的恨不得一口就吞到肚子里的女孩,眸子閃過一抹幽深,雖然她表達了對自己的喜愛,可是還能說出那句不能時時刻刻在自己的身邊,那就意味著喜愛是不夠的。
君少爵一側的手,握緊了幾分,漸漸的舒展開,看著垂落星眸,一句話都不說的女孩,捏了捏她的臉頰,卻是被扭在一旁了。
像是鬧小脾氣,又像是在鬧不開心。
或者像是在抗拒……
不夠那種都讓君少爵的心情沉了幾分,不過眉眼已經是帶著幾分溫和,雖然還是那麼的冷,可是比先前總是好了不少的,「怎麼了,小壞蛋,說幾句就說錯了。」
鐘寵兒擺著手,甩開了那捏著自己的臉,都差不多要把自己揉捏變形的人,銅鈴似的眼眸,瞪了瞪,「別捏我,說的你自己好像是半仙一樣,和神棍似得,好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了,什麼都知道一樣。
那這樣,你給我算算,我是什麼時候娶嫁,多會遇到桃花運,最心儀的人是誰,最喜歡的是什麼,愛吃的是什麼,未來財運如何,事業和學業又是怎樣。」
君少爵,看著那美眸瞪著他,櫻唇巴拉巴拉的,面上透著一股股不服氣,語氣還透著淡淡的揶揄……
「呵。」
冷嗤了一聲,冷笑的嘴角扯了扯半邊,眸子凜然的很,淬涼的很,修長的手指捏著鐘寵兒的下巴,那眼神真的是危險極了。
就像是餓狼看著小綿羊一樣。
乍冷,乍冷的。
連著唇線都稍稍的收緊了,身上的寒風更是嗖嗖嗖的……
鐘寵兒打了一個哆嗦,想要向外面挪挪自己的身子,這人太冷了……
寶寶闊怕,可是主動權全部都在君少爵的手里,哪里能容她動彈一絲半點的。
「還想跑?」
喉嚨冷寒的聲音,鐘寵兒閉了嘴巴,閉了眼,「我錯了,大佬,求放過,您不是半仙兒,您是活神仙,塞過活神仙,您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放過我吧。」
「嗚嗚嗚嗚嗚……!」
哭腔,假情假意,眼楮還一睜一閉的……看見君少爵還看著她,鐘寵兒眼眸一緊,狠狠的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