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酸澀的,咬著唇角,她握著手指,心里一個意象轉瞬即逝,她是不是任性做錯,自私了。
簡單的一行字,在芮芷兮握來那麼重。
「三叔。」
軟糯糯的嗓音,那麼的乖巧,芮松年握著筆的手指緊了幾分,想到昨晚還有前幾次,將她虜回來,她是那般的氣憤,甚至是帶著憤恨,不滿,想要逃離的味道。
好久不曾這樣的乖巧,想到是青春期噴發的叛逆,甚至在昨晚要離家出走,只是就失手打了她,還給她注了安定。
這才乖巧的睡著了,可是芮松年怎麼都沒想到他去酒吧能讓芮芷兮爆發,甚至連著監護人說事兒。
不過好歹是一場算不上的誤會,罷了罷了,索性要哄著就寫了。
可是三叔這聲這麼軟,他這個身軀都是那麼的僵硬,可是即使是內心再是波濤洶涌,芮松年的臉上依舊怡然正色的冷靜。
「怎麼,三叔寫的不滿意,那重新寫。」
穩然不動,芮松年說著就要去扯那紙張。
芮芷兮宛若護犢的一般的寶貝的護著,倒是往後退了幾步,咬著唇角,「誰說不好了,我覺得可好了,不用重寫了,三叔你老謀深算,肯定是想反悔,不許反悔,現在錄音!」
芮芷兮驚慌後眉角帶著笑意,眼簾都是亮晶晶的,齊耳的短發隨著腦袋的晃動也是飄蕩的,精致艷麗,那樣清麗亮眼。
芮松年听到「老」謀深算,眸子暗了些,不過已經是那副泰然自若,「原來在你心里,三叔已經老了。」
男人沉聲,臉色明顯的就沉了下來的,芮芷兮差點咬掉唇舌,趕緊的補救。
「三叔,哪里有,一般的到你這個年紀的人,差不多眉眼都要有細紋了,可是您看您,明明就英俊瀟灑的樣子,哪里有半點的老啊,年輕的很年輕的。」
「可你不是還說,到了我這個年紀的人,你倒是說說三叔什麼年紀的人。」
芮松年听著那獻媚的語氣,還有那張獻媚的小臉,張揚著,舞爪著,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松懈。
芮芷兮轉著眼珠子,眉梢飛舞著,「三叔差不多三十了吧,人家不是都說,男人三十如狼似虎麼…………麼麼……啊……!」
芮芷兮吐著字眼……
簡直……
差點……
如狼似虎……
她胡說八道什麼,捂著嘴巴,小臉通紅,瞪著眸子果然是看到芮松年一雙眸眼深沉了不少,甚至身上的氣息都冷冷的……
那張神聖不可侵犯的臉果然是變得一臉冷若冰霜,威風凜凜的。
「如狼似虎。」
清淡的咬著字眼,芮松年眯著眸子沉成了一片,臉色黑的不像話。
芮芷兮呸呸呸,「三叔,我胡說八道,胡說八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你把錄音給我錄完了,我肚子好餓。」
芮芷兮搖搖晃晃的小腦袋,手指捂著自己的肚皮,裝的要多像有多像,裝的多無辜就多無辜。
杏仁兒眼,水漬一片,耷拉腦袋,小嘴一撇,慣用的招數,這招反正在寵兒的身上白試白爽……
就不知道三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