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松年攥著芮芷兮手腕走的時候,那條長廊上,芮芷兮從來沒有感覺是這樣的漫長。
她也從來沒有見過芮松年發火的樣子。
可是剛剛她見了,那麼可怕,那麼陰沉,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一樣。
玻璃瓶子將那人的手腕砸的鮮血四濺,可他的眉眼連動都不曾掀動一下,面色淡漠陰沉的像是一尊神佛,不,應該是惡神佛。
眼光在冷涼的掃視著她的時候,拖下衣服裹著她光秋秋的腿的時候,芮芷兮看到了他皺褶的眉角。
「芮芷兮,誰給你這麼大膽子。」
充斥著火山味道的聲音,讓芮芷兮不由得抓緊了芮松年的手腕,步伐停頓下來,咬著唇角,芮芷兮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的怎麼窩囊呢,她可是一個經常和人干架的人。
可現在慫的就像是一個軟包,大氣都不敢出的,喘息都不敢粗的。
著實是太憋屈了,因為這會的時候,她想起了,她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麼這會到像是被那個待宰羔羊一樣?
芮松年被芮芷兮拉扯的那麼瞬間,腳步就頓住了,高大的身影,穿著黑色襯衣,深沉的顏色,一如這個人一樣的黑沉一般。
干澀的唇角舌忝了舌忝唇,「叔叔。」
乖糯糯的聲音,細微如蚊子,但是芮松年還是听到了,眸子皺縮後沉甸甸的一片,唇角抿的凌厲,並不說話。
芮芷兮著實沒有膽子了。
「我把寵兒人也帶了,現在要去找她。」
芮松年此刻完全的覺得自己的青筋挑起,這個丫頭闖禍真的不是一天兩天,眸子深深的閉上,「在哪。」
鐘寵兒鐘家的寶貝,芮松年在芮芷兮和鐘寵兒一塊玩耍的時候就查過了,但是機緣巧合的就知道了那麼些一星半點的秘密……
酒吧的卡座里面。
在芮芷兮走了沒有多久鐘寵兒的身邊就來了個要撩她的,端著一杯威士忌,色眯眯的眼眸盯著鐘寵兒雪白的肩膀。
「小姐,有約麼?」
鐘寵兒皺褶眉角,別著臉,並不想說話,因為那青年衣衫不整,胸膛上還有口紅印,就連說話都是曖昧。
挪著自己的小身板坐到了角落,眼楮直勾勾的盯著芮芷兮消失的地方,精致的小臉蛋,清冽清麗的氣息,不染凡塵,卻不失嫵媚與這里格格不入,就像是高格之上的花,透著誘人的芳香。
自然不少的覓食都找過來了,沒一會卡座就被坐滿了人。
鐘寵兒眯著眼眸,站起身就要走,胳膊就被拉住了,「小妹妹,去哪啊,陪哥哥喝一杯。」
「哥哥保證你欲仙欲死。」
「對啊,來,喝一杯,哥哥們請你。」
油膩膩的手掌,還磨蹭著她的手腕……
排斥,惡心的感覺瞬間就涌入心田,就像是那天在車廂一般。
鐘寵兒狠狠的就甩開了。
猝不及防,那男人就被甩在了卡座的沙發上,一堆人唏噓著,「唉喲,你行不行啊,小妹妹看來不喜歡你啊!」
調笑的聲音,整個圈子將鐘寵兒給圍住了,她出不去。
「你們讓開,讓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