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今天是周五,芮芷兮狐狸眼眸,纏著鐘寵兒,想到什麼,芮芷兮抓著鐘寵兒的手臂,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去那邊!
鐘寵兒被芮芷兮要搖晃的散架了這才回神,「兮兮你說什麼?」
眸光里面全是疑問,唇紅齒白的樣子,在芮芷兮看來,簡直就是欠撩啊,她怎麼能有這麼美精致的一個閨蜜,而且還這麼痴線。
想到要去酒吧,芮芷兮就突然有那麼一絲絲的犯罪感,不過凝眸,她會保護好她這個痴線老婆的。
鐘寵兒看到芮芷兮一幅色——-(咪)眯的神情,還深情瞅著自己,簡直惡寒的一聲雞皮疙瘩,捻起修長的手指,拽過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她……
芮芷兮宛若撲肉一樣的撲倒鐘寵兒的身上,「寵兒,跟我去酒吧,去魅世啊。」
撒嬌的樣子,眨巴眸子……
簡直……
辣眼楮……
鐘寵兒抽著嘴角,「你不是一向對這些場所不感興趣,怎麼這幾天抽風的就要去。」
芮芷兮眸光一閃,撓著腦袋,不在意的說,「哪有啊,我就是挺想去。」
「寵兒,你不會是膽小了吧,就是一個酒吧而已!」
芮芷兮狐疑的眸子盯著鐘寵兒,眸子閃著濃郁的失落,不就是酒吧麼,他一個響當當的政治人物都能去。
鐘寵兒著實是架不住,瞪了一眼芮芷兮,「姐像是那種會怕的人麼,走,不過咱們要先把校服換了吧?!」
看著自己身上淺淡藍色的衣服,要是這樣去不被酒保給趕出來,那才怪。
只是不料,芮芷兮早有準備,拉著鐘寵兒就做到了一邊的長椅上,吧書包放在自己的腿上。
在鐘寵兒的目瞪口呆下。
「寵兒,你穿這個,我穿這個。」
盯著那亮片一堆堆的衣服……簡直是……鐘寵兒掩面,她好後悔答應這個損友要去酒吧,這衣服簡直是太雞肋了。
芮芷兮抓著鐘寵兒的手,認真的眸子,認真的臉,「寵兒,我知道你嫌棄!」
「這衣服可是我從少年宮接的舞台服啊!」
「舞台服……!」
鐘寵兒站起身,就想要溜走,這輩子覺得有這個一個損友,簡直是,她她她偷跑還不行麼。
誰料,芮芷兮早就看出了她的想法,一個虎撲,虎抱,虎摟住,「想溜,沒門兒,你都答應了,誰讓咱們爹媽都管的嚴,這種衣服除了借還能怎麼,不過我都洗干淨了,沒事,能穿。」
在芮芷兮說道爹媽的時候,那般不在乎的神情,就那麼輕而易舉的就說了,鐘寵兒一怔,因為她知道,當初爹媽兩個字對面前這個笑的沒有一點形象的姑娘,那是多大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