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遠辰紅豆,原本玄姝的生身父母;一個玄長風和奈煙,原本玄姝的養父母。
另一個墨笛和尋靈,她靈魂的父母,另一個是在現代的生身父母……
玄姝︰「……」
有點想死。
玄九模模她的頭,「不怕,不怕,都過去了。」
「嗯,等明年三月桃花開,我們還得去游街示眾。」
玄九︰「……雖然話糙理不糙,但是小姝,不能用這樣的形容詞,畢竟是我們儀式的一部分。」
玄姝嬌衿哼了一聲,玄九寵溺地模模頭,寬慰道︰「當做體察民情。」
玄姝感到很累,呢喃說一句我要睡了,迷迷糊糊時听到玄九輕聲喚她︰「夫人。」
「嗯?」玄姝悶悶答道,哪知玄九再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住她。
「夫君?」
「嗯。」
玄九乖乖應一聲,耳邊傳來玄姝均勻呼吸聲,他微微抬頭輕輕啄一下她的臉頰,粉女敕粉女敕,真好掐。
「呵呵——」玄九一直在笑,「好高興。」
屋外喧嘩盡散,冥界難得熱鬧,此刻再度消散。
重凰醉醺醺倚在元嘉肩上,元嘉無奈,又不讓抱,非得要自己走,喝醉的妖都這麼能折騰人嗎?
「小凰,別嘿嘿傻笑了,怪滲人的。」元嘉拂去一身雞皮疙瘩說道。
重凰不管他,環顧四周,忽然覺得怕,抱緊元嘉手臂不肯撒手,「小凰,我就是鬼,你還怕什麼?」
重凰無語凝噎,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話說回來,在遇到你之前,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撿回一只鬼當夫君。」
元嘉哈哈大笑,揉了揉重凰腦袋,「我也沒想過自己會撿一只妖回來當夫人。」
陰風拂過重凰臉頰,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抱住已經瑟瑟發抖,元嘉問道︰「你怕?」
重凰點頭,「你不怕?」
元嘉微微蹲下,抱起重凰,邊走邊笑︰「小凰,我在此生活好多年,輕車熟路,哪里會怕。」
「倒忘了你是鬼,」重凰嘟噥,忽然揚起手,嘻嘻笑了幾聲,「不過我沒以前那麼怕了,因為知道你在我身邊。」
元嘉身形頓了一會,很快恢復正常,沒有答話,心里十分震驚,也很暖很暖,得此話,此生已足。
「即使眼前黑暗無邊無垠,也會因為心中溫暖火燭而光亮。」
「只要心愛的人在,再陰暗的地方也覺得溫暖。」
重凰醉醺醺地傻笑,嗦個不停,元嘉只好身體力行,堵住她的嘴,「再說話就丟你下河。」
重凰趕忙捂嘴,搖頭,心中月復誹,還不準人家說話,壞人!
暮雨躲在橋邊捂嘴偷笑,回首對蘇琴說道︰「哎呀,看到他們一個個你儂我儂,忽然也好想找個夫君。」
蘇琴答道︰「噓,小點聲,被他們听到,多煞風景。」
當遠遠看到元嘉和重凰過來時,她們決定做個貼心的可人兒,悄悄躲起來,哪里知道他們走得特別慢,比烏龜慢點爬還慢。
蹲得腿麻,還不敢出聲。
暮雨干脆坐下了,閑得無聊,左顧右盼,時不時指著不遠處巡邏鬼兵,說什麼要送給蘇琴當男寵,惹得蘇琴滿臉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