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倆湊合著過唄,不然世上沒有比你我更好看的了,他們都配不上你。」玄九委屈巴巴答道。
玄姝哭笑不得,點點頭。
玄九高興得像個孩子,蹦著撲向玄姝,玄姝立即起身往後一躲,玄九不僅撲了空,還撞了鼻子,委屈地看著玄姝。
玄姝正色道︰「不行,一下子從哥哥變成夫君,我習慣不了。」
玄九撓撓頭,笑眯眯道︰「哎呀,小姝姝真是的,話說都親親很多回了,還沒習慣麼?害羞。」
玄姝別過頭,努力忍笑,玄九見她遲遲不說話,委屈兮兮,拽了她的衣袖,「多親親就習慣了,不怕不怕。」
說罷,真的就要湊過來,玄姝嬌軀一震,倏地推開他,「流氓!」
「哎,你別跑,親臉頰好不好?」
玄九步伐逐漸緩慢,停下來暗自思索,好像……哪里不對,小姝答應還是不答應?
「小姝回來!你又岔開話題,又想跑掉,好氣,不想理你了。」
玄姝聞言,趕忙停下腳步,扭頭看他,「都要當人家夫君的人了,還不想理我,太過分了。」
「答……答應了?」玄九放大瞳孔,似是不可置信,玄姝狐疑地走過來,伸出手在他眼前揚了揚。
玄九開心得原地轉圈圈,「我與他們說一聲,三天後是個好日子。」
玄姝莞爾一笑,理了理他的衣領,「去吧,去吧,夫君。」
夫君?玄九笑得開心,眉眼彎彎,吧嗒她的臉頰,推她回房間之後,瞬間移動來到元嘉和重凰的房間,「啊喂,鳳冠做好了嗎?三天後,小姝要戴。」
「還差一點鉤花,」重凰瞥了一眼元嘉,將信將疑,「三天……等等,小姝答應嫁給你了。」
玄九扭頭看著元嘉,鄭重其事囑咐︰「不準因此偷工減料。」
元嘉滿口答應,努力趕工即可,誰敢對女帝的鳳冠偷工減料。
耳邊忽起一道風,元嘉扭頭看了看,重凰已經不見蹤影,想來迫不及待找女帝詢問細節了吧,仿佛看到她們開心得蹦起來的樣子。
玄九笑了笑,「再過三天,我身為妖夫,不能再和你出去喝酒。」
「天天纏著女帝?」元嘉一臉認真,「她會丟你出門。」
玄九一愣,好像也有點道理。
小姝身兼多職,忙起來的時候,跟陀螺似的,別說管他喝酒了,他失蹤可能都察覺不到。
還是得時常在她面前溜達,比如以幫忙處理政務的名義,以給她做飯的名義,棒棒噠。
「小九,你太妻奴,我們這些不太乖的夫君,沒有活路。」元嘉幽怨地看著玄九,女孩子都有攀比夫君的小壞毛病,重凰經常嘟噥他老是出去鬼混。
天啊,冤枉,他只是和慕寒他們出去喝個酒,听個曲,乖得像只小兔子,哪里鬼混了。
元嘉正嘟噥幾句,再抬頭時,玄九已經不見了。
「小九?你不是去找重凰催鳳冠了麼?」玄姝疑惑的目光落在玄九身上,玄九關了房門,款款走來,「怕被打,所以回來了。」
玄九坐下後,又問︰「重凰沒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