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被人拖著離開,感覺毫無尊嚴,徑自推開袁秀的手,站直身子不肯走。
袁秀苦笑,元嘉與重凰在一起之後,明顯變傻,「玄九是誰?女帝的夫君,你方才算得大逆不道,以下犯上。」
元嘉怔怔,瞬間明白袁秀好意,低頭感到不好意思。
回想方才,確實越界,玄九對他們再好,他也是女帝的夫君,有些事,不可以做。
袁秀見他回過味,暗暗長舒一口氣,還有一點不安,白眉微微上揚,義正言辭嚇唬元嘉︰「何止下地牢,判官得知,拖你下地獄,受萬世輪回之苦。」
元嘉哭笑不得,他也是冥界的人,當然知道有什麼結果,袁秀說得過于嚴重。「以前習慣,一時很難改。」
袁秀不以為然,瞥了一眼元嘉,淡淡回答︰「你只要記得他妖力比你高,簡直惡魔,等他恢復,有你好受的。」
元嘉立即慫了,心里想著該怎麼道歉才好,袁秀見狀露出似老油條的笑容,那麼多招數,就屬這招最管用。
兩三個時辰後,玄姝轉醒,搖了搖玄九,哪知他怎麼搖都不醒,睡得十分深沉。
玄姝笑著搖搖頭,起身掀開被子一角,移到床邊彎腰拾起長靴準備穿上時,一雙有力的手抱住她的腰,「小姝,你起來這麼早作甚?再陪我睡一會。」
玄九呢喃困頓的聲音很誘人,還故意撒嬌,玄姝心尖一顫,咬咬牙拒絕。
玄九改為雙手抱腰,順勢蹭蹭她的後背,「求你了~」
玄姝回首說道︰「你困就再睡一會,我出去去看看元嘉他們回來沒。」
听到正事,玄九不好再挽留,雖然沒有小姝在身邊,他會睡不好,但是還可以勉強入睡,忍忍就好。
「小姝。」
「嗯?」
「要親親才能走。」
「好~」踫上一個喜歡撒嬌的夫君,她能怎麼辦,只好寵著。
玄姝走到床邊,湊到玄九的臉頰,吧嗒親一下,玄九臉頰宛如她唇邊胭脂暈開,羞怯之余,帶點男人的陽剛之氣。
荷爾蒙爆棚啊,她有點舍不得走……不行,不能沉迷玄九的美色不能自拔,趕緊走。
「嘻嘻。」玄九嬌嗔地笑,拉好被子,闔上眼,很快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玄姝恬淡地笑,輕手輕腳離開房間,反手關了房門。
長鳶恰好從此經過,喚了一聲小姐,玄姝立即回首,見她挎著竹籃,心里疑惑,但是沒有多說什麼,順勢問道︰「元嘉回來了嗎?」
長鳶搖頭,「沒有,自從去了之後,一直沒有消息,其他人在議事廳等得著急。」
特別青衣,來回轉,晃得人頭暈眼花,「青衣說,師父曾被辜負,不能做這種事情,要讓師父知道,他值得被愛。」
玄姝明白青衣所指,看來微長悠沒有將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們,也罷,到底是家務事,外人不要瞎參和。
她瞟了一眼長鳶手中竹籃,「薄荷茶?」
「正是,他們提神所用,也不知第幾杯了。」
玄姝暗暗嘆氣,長鳶緊隨其後,提不起有興味的話安慰小姐,屢屢抬頭凝視她的背影,卻見小姐走進議事廳一剎,腰板瞬間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