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忽然明白,他從來不孤單,他已經擁有小姝,並且確定她愛他。
「小姝。」
玄姝揚起甜美笑容,「在呢,在呢。」
若有那天,她情願跳湖自盡,也絕不嫁與昊然苟且為生。
玄九甜甜地笑,揉了揉她的腦袋,玄姝乖得像只小貓咪,令人瞠目結舌,紛紛揉眼楮,還是方才叱 風雲,冷艷威嚴的女帝麼?
真不敢置信。
眾目睽睽之下撒嬌,玄姝感到難為情,轉頭面向方安,清了清嗓子,囑咐道︰「取凰圖來。」
「是,族長。」方安恭敬答應,徐徐後退準備離開時,白石攔住他,轉身面向玄姝,抱拳答道︰「族長,有鎖,我們開不了。」
玄姝問了問,登即明白陸言的遺物好像有一個梅花狀的鑰匙,听他說,是母親小時候送給他,讓他一直掛在身上不準丟。
他確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如果知道的話……他或許也不會答應遠卿做那等骯髒事情了吧,命運長河,果真種種巧合。
破開其一,一切都會改變。
玄姝深吸一口氣,抬眸卻見玄九滿含關切的目光,她臉上浮起恰到好處的笑容,「在我的房間里,醉蕊閣左邊起第三個廂房。」
方安面面相覷,提及女孩子的閨房,要不要找個女孩子去比較好?長鳶在此時自告奮勇,完全無視白石的眼色,使他哀嚎不已。
好容易見面,不能老老實實待在兵營,陪他敘敘舊嗎?
她就這麼不想他嗎?白石感到很難過。
玄姝不理他那點小心思,點頭,轉身告知長鳶︰「木架上面有個盒子,面上刻了鏤空牡丹的,便是了。」
長鳶答應一聲,瞬間駕雲而去,沒來得及看到白石眼神滿含幽怨。
長鳶須臾後轉回兵營,從懷中取出凰圖遞與玄姝,玄姝將泛黃殘破的凰圖一塊一塊攤開,努力將碎片拼湊整齊。
邊角已經泛黃,但是有白蠟打磨過的痕跡,而且很干燥,顯然有好好保存。
隨著凰圖拼湊完整,一根瑩白的骨頭赫然出現圖紙中,就是一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骨頭,諾煙說,菜市場可以買得到的那種骨頭。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凰骨看起來竟然如此平平無奇。
玄姝緩緩撫上凰圖,瞄了一眼重凰,重凰慌忙擺手,「我什麼都不知道哇,」
弦歌搶過話茬︰「感覺听起來像是你祖宗。」
重凰︰「怎麼感覺你罵人。」
弦歌默默地低頭,他……還是別說話了,免得重凰一生氣,直接讓元嘉剁了他。
玄姝清了清嗓子,笑嘻嘻面向重凰︰「說起元嘉,這樣,你告訴我們凰骨下落,我綁住他,讓他跟你成親。」
重凰沒好氣回答︰「不知道,不知道。」
「咳咳——」
眾人回首,只見元嘉負手而立,挺直脊背站在門口逆光,重凰詫異萬分,「元嘉……你怎麼出來了?」
小姝不是說要困他十年八年嗎?
玄姝柳眉微微上揚,義正言辭︰「為了你,我總不能困他一輩子。」
重凰白了一眼玄姝,「你缺人使喚,所以讓他出來將功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