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和弦歌保持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玄九嘻嘻一笑,「你們慢點,最好一輩子修不完。」
「小九!」
「要是修好披錦屋,小姝就有理由趕我出醉蕊閣。」
「懂了,懂了。」古風扭頭對弦歌說道,「所謂慢工出細活,喝酒去?」
弦歌十分配合,滿口答應,兩妖勾肩搭背走出玄府,以至于披錦屋一直修不好,玄姝漸漸地習慣,不再多問。
只是偶然路過披錦屋,會意味深長瞟一眼玄九,玄九總是訕訕地笑,拉著她快步離開披錦屋。
這天如此,意外撞見微長悠在佇霞回廊晃來晃去,微長悠忽然見到玄姝的身影,嚇了一大跳,「你怎麼來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玄九笑眯眯地看著他,眉梢眼角全是不懷好意,微長悠虎軀一震,只好招認,「我來找小姝。」
玄姝搭腔︰「作甚?」
微長悠頓住,些許時間才恢復正常,溫文爾雅答道︰「不能當著小九的面說。」
玄九敏銳嗅到不對勁,死活不肯走,微長悠一氣之下,拎起玄九的後領丟出佇霞回廊,趁他氣息未穩,能欺負他的只有短短一段時間。
玄九被他丟出去之後,玄姝負手而立,微微仰頭直視微長悠目光,笑道:︰「你不怕他記仇?」
微長悠笑答︰「怕,他小氣得很,卻也好哄,送幾件漂亮衣裳也就是了。」
玄姝莞爾一笑,然後轉回正題︰「你找我什麼事?」
微長悠听到她淡淡的聲音,心底微涼,吸了吸鼻子,強打精神,「關于昊然一事,你……」
青黛捧著換洗衣裳從薜蘿屋出來時,踫見弦歌背著包袱行色匆匆,急忙攔住他,問道︰「發何事?」
弦歌急得額上冒汗,「我娘臨盆,听聞難產,我得回家,你與女帝說一聲,我走了。」
如果不嚴重,爹不會派人來尋他,弦歌想到這里,打了個踉蹌,差點摔倒,玄九正在不遠處溜達,聞得此言,瞬移來到水煙房,辭流來不及反應,被他抓到弦歌跟前。
「給你。」
弦歌茫然,愣愣的不知所措,給他個活妖作甚?
玄九一急,直接拉過辭流的手,放在弦歌手中,「快去。」
兩人異口同聲︰「去哪?」
「渡蘇不是說麓茼難產嗎?你們還在此地磨蹭!」
弦歌立即明白,深深鞠躬,作揖道︰「多謝女帝……的夫君,大恩大德,經年累月,不管何時,一定報答。」
「只要不打算以身相許,好說,好說。」
弦歌與臨近的其他人打聲招呼,帶著辭流飛速趕往黑鴉地界。
玄九笑眯眯目送他們離開,哪知轉身嗔怪,「青黛,你說取個稱號這麼難嗎?」
「叫你帝後,你願意麼?」青黛語氣淡然,玄九虎軀一震,擺手答道︰「慢慢來,不急,一點也不急。」
元嘉突然出現,嗅了嗅玄九的妖味,「你突破了?別人說的時候,我還不信。」
玄九轉身看他,「你怎麼來玄府了?冥界誰看著?」
說好的猜拳輸了不準反悔,突然來玄府,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