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答道︰「他從來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
元嘉點點頭,書房近了,不再說話了。
再走近幾步,看到書房門前有幾個妖兵把守,兩人默契地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正當此時,妖兵發現兩人,立即分出一員去找族長,元嘉暗想,還沒回到書房,可見事情不一般。
「女帝……」
「噓。」玄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元嘉不要說話,他听到昊然的腳步聲。
元嘉識相地住口,往後退了一步,站得離玄九遠了一些。
昊然出現時,肩還有一片翠綠葉子,身混雜著枯敗的氣息,形色匆忙。
玄九和元嘉默默隨他走進書房,元嘉反手關緊房門,才走到書案前,拱手解釋︰「女帝病重,特意與族長知會一聲,吾等需得回去。」
昊然先一愣,很快恢復鎮定,問道︰「舊傷復發還是別的?」
玄九答道︰「嗯,這些年來,她經常舊傷未愈合又添新傷,傷得體無完膚。」
昊然听了心疼不已,但是又不好表現出來,勉強沉住氣,欲開口,又被元嘉搶先接過話茬︰「听辭流說,她體內壓制的傷口,全數爆發,昏昏沉沉的。」
「所以,我想趁她還有點意識,回去看她一眼。」玄九答道。
兩個紅塵滾練多年的,配合得天衣無縫,昊然愣是沒看出來他們在騙他,或許也有點關心則亂的原因,總之,昊然立即答應他們的要求。
並且再三囑咐一定要照顧好玄姝。
玄九听了十分別扭,臉色陰沉,「你放心好了,我自然會照顧好她。」
元嘉生怕玄九再待下去會失控,連忙告辭,然後拉著玄九的衣袖,三步並作兩步兩步離開書房。
在出書房之前,元嘉迅速放開玄九,在外人面前,他是女帝,不說男女授受不親,連半分逾越,也會被人詬病。
兩人離開後,很快出了府邸,元嘉回眸的時候,余光瞥見柳婠婠躲在角落里看他們,目光主要落在玄九身。
玄九听見元嘉哭笑不得的聲音,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拐角的欄桿有一角素白紗衣,苦笑,拉走元嘉。
元嘉瞪了一眼玄九,埋怨道︰「你也不明著拒絕。」
玄九一臉認真,扭頭看著元嘉,「我說了,她像是故意沒听到,根本不順著我的話說。」
元嘉一愣,隨即攤手做個無奈狀,「沒救了。」
有這麼一個牛皮糖纏著,也怪不得昊然不肯回家,他是男人,他都覺得可怕。
「天天纏著夫君的女人,好可怕。」
玄九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身在福不知福,我還想著小姝能纏著我一點,不要總是接見大臣,害我獨守空房。」
「咳——」元嘉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忘記,女帝還沒跟你住在一起的事實?」
玄九冷不防踹一腳元嘉,哀怨道︰「不能不要拆穿,讓我活在幻夢嗎?」
元嘉揉了揉小腿,好痛,下手真重。
隔了半晌,玄九主動開口,認真地問元嘉︰「按在牆親親,真的有用麼?」
元嘉聞言,大笑不止,還真的听進去了,他只是開玩笑的。
熟悉了之後,偶爾來個這樣出乎意料的驚喜,很不錯,但是萬萬不能是現在,除非……想被女帝往死里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