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姝繾綣溫柔的話語傳來,玄九急切切答道︰「不想。 」
玄姝笑了一下,抬手捏了捏玄九的臉頰,「你啊,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玄九忽然感覺身心都暖透了,饒是風雪呼嘯,也不覺得冷,偷偷俯身親一下她的臉頰,「小姝……」
玄姝挪了挪身子,反手抱住玄九的腰,埋在他懷里,「不要說,不要說。」
玄九溫柔答了一聲音︰「好。」他不想逼迫小姝,這樣順其自然,總有一天,小姝會想起他的好,會現在更眷戀他的懷抱。
兩人無言走了許久,期間玄九好幾次都想開口問玄姝,是否已經愛他,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下了,他怕現在好不容易得來的溫存,問出口,什麼都沒有了。
玄九心里想著,這層窗戶紙,還是慢慢地融化,別一下子捅破,兩人都尷尬。
又隔了半晌,玄九忽然開口問道︰「我可以說句話嗎?」
「你說。」
「抱在懷里,你軟乎乎的。」
玄姝︰「……」
玄九說完之後,直勾勾看著玄姝紅紅的臉頰,反正他是絕不會相信是風雪凍的。
小姝在他懷里,臉紅嬌羞,感覺真好,好得想這麼抱著她,一輩子不放手。
玄姝別過頭,然後發現算別過頭,也躲不開玄九繾綣暖融融的目光,玄九看得她很不好意思,佯裝生氣,「再說打你。」
「哎呀,只要是小姝想做的,別說是打我了,拿小皮鞭也是不怕的。」玄九嬉笑道。
玄姝臉紅,連耳朵都紅了,習慣調戲別人,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調戲的一天,還真是……好難為情。「小九,你幾時學得污污的?」
玄九笑著答了一句,「只要是你在身邊,都不需要學,天生的。」
說話間,感覺到玄姝越來越下,便重新調整了姿勢,改為牢牢抱住,免得掉雪地里。
玄姝感受到他的辛苦,主動提起要自己走,「小九,我太重了,你快放我下來。」
玄九揚起歡喜的笑容,小姝心疼他呢,真是太好了,不過——玄九輕易掂了掂,「不重,不重,輕如鴻毛。」
玄姝嚇得緊緊抱住玄九不敢松手,惹得玄九失笑,但是不敢大聲笑出聲來,憋得小臉紅紅的。
他知道小姝不願旁人問起他們之間,偏偏身後那群人又是八卦成精,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感情的事,哪有那麼多理智可言。
「這麼一直抱著,我也是願意的。」
玄姝笑道︰「這麼抱著,別的事不用做了?」
「別的什麼……」玄九眼神忽然變得邪氣,「要做的,只要你願意。」
玄姝臉浮起紅暈,羞澀地別過頭,「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壞小九。」
玄九听到她嬌嗔,虎軀一震,臉浮現詭異的病態紅暈,趕忙放下玄姝,「到了,到了。」
玄姝理了理氅衣,元嘉快步湊到玄姝面前,「哎,你們倆撇開我們,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玄姝白了一眼元嘉,「大男人的,這麼八卦作甚?」
元嘉義正言辭……出賣了重凰,「我替重凰問的,出三裁鋪的時候,她一定要我問,囑咐得相當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