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姝來到歲月屋時,竹影倒映地,婆娑斑駁。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
微長悠正在喝藥,見玄姝來了,便揚起些微笑容。
玄姝笑道︰「我以為你這一覺要睡到明年開春。」
微長悠淡淡一笑,「又不是豬。」
「我倒是挺情願做豬,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挺好的。」
玄姝說罷,環顧四周,微長悠見狀,笑道︰「放心吧,冥界的誰都沒在。」
玄姝微笑,「最怕他們听見我說這話,馬會來個批斗大會,很可怕。」
微長悠撲哧笑出聲來,玄姝白了他一眼,嘟噥埋怨︰「當女帝真苦,隨便發個牢騷都不行。」
「不鬧,多少人想要這份苦還要不來。」
玄姝哼了一聲不答話,私心想著,要有得選,她還真不願做呢,玄府里有吃有喝,還有美人美男相伴,何須要女帝名號。
「我想過幾天回一趟雲煙宮。」微長悠說道。
「正巧,原醉何打從雲煙宮回來之後,一直嘟噥你保密工作做的太好。」
「你是說不死鹿嗎?」
玄姝點頭,「難道還有別的小秘密?」
微長悠撲哧笑出聲來,他哪里還有什麼秘密,僅剩的一點,喜歡小姝的秘密,早已公之于眾。
所以他現在不喜歡了,外人又說他移情別戀,始亂終棄,還真是難伺候啊。
「我是這樣學會不活在別人眼光。」
微長悠戲謔的樣子,在玄姝看來,甚是詭異,莫名有點害怕。
「好啦,我再多的小秘密也被你挖出來了。」微長悠笑了,扭頭看玄姝,眼里滿是柔情,但是不再是愛情。
玄姝調皮地做了個鬼臉,惹得微長悠大笑不止,然後傷口裂了,辭流剛好進門,一個箭步沖進來,推搡玄姝,「你走,你走!」
玄姝茫然不知,「推我作甚?」
「你在的時候,微長悠傻乎乎地笑,傷口裂了又裂,幾時才能好。」辭流生氣說道。
玄姝哭笑不得,「我幽默怪我咯?」
微長悠捂著傷口,委屈地自己給自己包扎,嘟噥道︰「小姝,你快些走,不然感覺自己徹底好不了。」
玄姝攤手,「好啦,你說什麼是什麼咯,先與我說不死鹿在哪。」
「萬花谷的雪山里。」
微長悠想了想,生怕他們起身去了,到時鬧出誤會,十分不好解釋,又說道︰「需得我親自到場,他們才可放你們進去,我明兒與你們去一趟。」
玄姝忙不迭點頭,然後擺手,「不急,不急,你先休息幾天,待好些了再去,反正它也跑不到哪里去。」
辭流瞪了一眼玄姝,走到微長悠身邊,讓他躺好,撕開他的衣裳,然後看到玄姝怪的邪氣笑容,虎軀一震,劍眉擰成麻花,「小姝,快收起壞壞的笑。」
玄姝不搭理他,揶揄地笑,斜睨微長悠白皙健碩的胸膛,直到微長悠不好意思了,別過頭,卻意外撞到辭流懷里。
玄姝一愣,臉浮現恰好到處的笑容,「呵呵噠,你們這個姿態好萌。」
微長悠漲紅臉,指著門口,氣呼呼說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