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時,更多鬼兵出動,玄府點滿了白色蠟燭,宛如蜿蜒火龍,鬼兵們呼哧呼哧地幫著蓋房子。品書網
因為元嘉騙他們,只要房子蓋好了,女帝不受到打擾,很快能醒。
他們也是傻乎乎信了個十足,拼命地干活,晚飯都不吃了。
青衣站在屋檐下仰望屋頂,「喂,下來吃點東西,還說你們要吃元寶蠟燭?紅豆口味的要不要?」
「來個綠豆的。」
「肉桂!」
……
青衣一愣,原來他們真的是吃元寶蠟燭!莫名感覺他們好可憐。
鬼將們看到他心疼的小眼神大笑不止,「哈哈哈,這傻孩子。」
青衣忽然明白他們說的玩笑話,恨恨跺腳,「你們這些壞鬼,餓死你們!」
鬼將挑眉示意他看走廊,蒹葭領著十幾個師兄弟魚貫而入,還笑嘻嘻地沖他們揚手打招呼,「快來吃飯,今兒有好多好吃的。」
話音落下,听到屋頂傳來哄笑聲,青衣含恨跺跺腳,轉身離開。
醉蕊閣里,內堂依然緊鎖,這幾日都只有辭流和諾煙進進出出,其他人一並被趕出門外。
暮雨連披錦屋的門都不敢進,生怕少爺問起小姐,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這種事情瞞不了多久。
辭流想了一會,答道︰「無妨,待他身子好些,可以告訴他了。」
「到時只需要看住他,別讓他做傻事可以了。」元嘉補充說道。
暮雨不解,「小姐只是傷重昏迷罷了,少爺用不著犯傻吧?」
元嘉攤手,誰知道呢?還是嚴防死守安全些。
只要女帝一天不醒,不能放松對玄九的戒備。
「而且還有陸言。」暮雨娥眉倒豎,聲音低沉,提及陸言,眾人心頭皆是一沉,沉默了很久,諾煙才憤慨說道︰「他還有臉來!」
暮雨無奈地聳肩,「誰知道他又會整出什麼ど蛾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臉皮有多厚。」
這些年的朝夕相處,早已將陸言的性子模透了,面看起來情深,實際里和他爹一樣,是個薄幸人。
說到此處,長鳶也跟著嘆了一聲,感慨說道︰「小姐跟了他,大概腦子當時進水了吧。」
諾煙默默牽起辭流的手,嘟噥道︰「都是妖精,與少爺相,差別真不是一般大。」
重凰附和點頭,瞟了一眼披錦屋,心長嘆一聲,期望他能快點醒來,少了小姝和他的日子,分外難過。
「哼,我家少爺長得陸言好看,是男人的絕色,又溫柔又體貼,還會逗人開心。」暮雨驕傲地說道。
因為他的存在,她們才相信這世真有這樣好的人存在,也才值得她們等待。
辭流撫著花白的胡須,一邊教他們搗弄藥材,一邊樂呵呵笑道︰「所以,你現在知道家里是否安寧,爹娘是否恩愛,對一個孩子的影響有多大了吧?」
諾煙眨著水靈靈的眼楮,疑惑問辭流,「那我爹娘,也是這般嗎?」
「雖然不像玄長風和奈煙這麼夸張,但也時常將你丟給我這個老頭子管,自己玩去。」
「小的時候啊,你常說要嫁給一個像父親一樣的男人,也不害臊。」
諾煙臉紅紅的,噘著小嘴哼了一聲,誰要你說起這些的,少不更事說的話,能當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