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不信,倔強道︰「我以後都听你的,你別生氣。 !」
玄姝好氣又好笑,「真的與此無關,陸言,我不答應嫁給你並不是因為我不愛你。」
陸言委屈巴巴拽了她的手央求,「我……我只是想要個名分,省得微長悠那老家伙總惦記你。」
「我都答應小九將繼承權作為聘禮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玄姝訝異,小九趁火打劫的實力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陸言看她沒有出聲,誤以為她想多了,急急忙忙解釋︰「不是小九硬搶的,是我要作為聘禮送你的。」
反正小姝的是他的,他的是小姝的,還能哄哄小九,一舉多得。
省得小九不開心,到時趕他走也罷了,反正他可以偷偷溜回來,最怕小九連聘禮都直接扔了,他才不要失去可以娶到小姝的一點點可能。
玄姝莞爾一笑,模模他的頭,「我要的不是這個,陸言,你知道的,我現在不能嫁給你。」
「為什麼啊?我不明白。」陸言急得紅了眼眶,險些落淚。
玄姝沒有答話,徑自折身走進書房,片刻後手持一份厚重的羊皮卷款款而來。
「別是什麼不能生孩子的理由,我不接受。」陸言肅穆說道。
從一開始,他沒當回事,茫茫人海農,能相遇已經不易,又何必為了一點小事兒放棄。
至于孩子,他早想好了,收養個秉性好的,好生培養是了。
再不濟,催小九快點成親,趕緊生孩子,將來由的孩子繼承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前提是,別像他爹那麼浪。
玄姝撲哧笑出聲,「很感動,但不是這個問題。」
玄姝走到桌子旁,招呼他過來,陸言顛顛兒跑過來,玄姝緩緩展開羊皮卷,是一副地形圖,面朱筆描繪勾勒的,正是他們已經捕獲的地盤。
「捕獲?」陸言蹙眉,「這形容詞……相當貼切。」
玄姝掩嘴咯咯輕笑,「誰叫我們都是妖,捕獲……嗯,是挺貼切的。」
陸言跟著笑出聲,氣氛大有緩和,玄姝見狀指了狐族地盤,「只要昊然一天不死,血海深仇一天不報,我都不會嫁給你。」
陸言眼里浮眼淚,低頭倔強地別過一邊,拿開玄姝的手,委屈得好想哭。
玄姝心里涌現愧疚,長長嘆了一聲,「這些年,也真的委屈你了。」
陸言抹了眼淚,胡亂收起羊皮卷塞給玄姝,抽了抽鼻子,哽咽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努力修煉,爭取幫你報仇。」
陸言說罷,心頭有些不安,顫顫問道︰「你到時不會再找什麼理由拒絕了吧?」
玄姝失笑搖頭,「不找,不找。」
陸言展開雙臂,玄姝喜滋滋抱住他,「陸言,你對我真好。」
陸言緊緊抱住她,嗅了嗅她發香味,傲嬌哼了一聲,「你才知道嗎?」
玄姝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旋即離開陸言懷抱,鄭重其事整理好羊皮卷,然後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陸言,「再不收回聘禮,小九會直接丟進珍寶閣。」
「然後假裝沒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