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回首吩咐下人，「還不快奉茶。品書網 」
「不必了，」于歸擺手拒絕，「我們買了金釵走。」
「等等——」諾煙微微眯起眼楮，警惕地看著眼前騷氣十足的女人，「你……你是狐族。」
女子以扇遮面，咯咯輕笑，「兩族交戰與奴何干呢？不耽擱奴生活，管他誰當家做主，如何爭得頭破血流。」
于歸苦笑，「你倒是灑月兌。」
「不過我們時間不多了，不能與你暢談，你開個價吧。」
女子瞟了一眼兩人，「你們……三妖三族，竟能湊到一起，當真怪，莫不是玄府的？」
諾煙也不怕招來什麼禍患，毫不猶豫點頭，反正他們與狐族已是不共戴天之仇，磕磕踫踫也不差這一樁。
女子一愣，顯然沒想到自己猜對了，然後浮現恰到好處的笑容，似怒非怒說道︰「瞧你們，也不早點說。」
說罷，親自到架子取下金釵，雙手奉︰「此物贈你，當略表我敬仰之情，小店寒酸，若是有什麼看的，盡管拿去。」
三人直到出門那一刻，都沒能回過神來，諾煙拽了拽于歸的衣袖，「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于歸苦笑沒有答話。
「于歸，你說，要是我們打著小姐的名號，是不是能一路蹭吃蹭喝，順便拐帶無數禮物。」
于歸揉揉諾煙的小腦袋，「盡想些亂七八糟的。」
「快看，王府到了。」
兩天後，諾煙抱著一堆好吃的回府，還沒來得及向小姐獻殷勤，被雲兮攔住了，鬼鬼祟祟問道︰「怎麼樣，于歸學壞沒有？」
諾煙長嘆一聲，只怕她得辜負少爺一番苦心了，于歸幾千年早已形成習慣，哪里是幾天可以教壞的。
雲兮一愣，但是少爺本來沒抱多大希望，只要不逼著他去畫室好。
不經意看到諾煙一臉愧疚，便柔聲安慰︰「別怕，你想想元嘉，起先多冷靜，跟了少爺幾天後，現在天天拉著弦歌到處跑，還會慫恿玄姑娘欺負陸言。」
諾煙仔細一想，覺得有道理，旋即展顏歡笑，「這倒也是。」
一路噓寒問暖，諾煙好容易走到佇霞回廊，遠遠地看到暮雨揚手招呼她，躲避已來不及，只好站在原地等她過來。
這小半個時辰揚起的笑容，她兩個月都多。
「諾煙，諾煙，你回來啦，」暮雨興奮之情溢于言表，說話都不夠表達了，邊說邊指手畫腳，仿佛不受控制一般。
「我跟你講，陸言回了狸貓族準備聘禮，所有聘禮都繞完了整個春梨鎮，明兒來提親。」
「提親也可以刁難人嗎？」諾煙月兌口而出後，立即覺得不對，改口稱呼，「我是替少爺問的。」
「少爺啊，算不提親，他也會刁難陸言。」
「啊，有戲看了，嘻嘻。」
兩人捂嘴竊笑不已，渡蘇看到她們這樣，路都不敢走了，他還是悄悄離開，繞路走較好，她們鬼鬼祟祟的樣子，肯定沒好事。
「諾煙，你手里捧著什麼？」暮雨好地捏著繩子一端，作勢要打開，冷不丁被諾煙拍了一下手，「小姐愛吃的零嘴。」
「啊，」暮雨眼前一亮，激動地抓住諾煙的手，「終于可以趁機看小姐試試新娘妝了。」
「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