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听聞姐姐死後,便獨自走天涯,那時他尚且**,不顧姐夫挽留,一心一意要忘記與他至親至愛的姐姐。
一直全無蹤跡,直到他听到姐夫移情別戀愛玄姝的傳言,才回來打算一探究竟。
「我出走千年,于七年前回來,不被眾人記得實屬正常。」
「諸子案,你好大的膽子,」柳鳴喬給了諸子案一個耳光,手里攥著一顆藥丸,「這是你給我姐姐額外用的藥,對嗎?」
「要不是你暗作祟,我姐姐早醒了!」
柳鳴喬一把拽住諸子案的衣襟,已經受傷的諸子案自然不敵,被他甩在地,狠狠踹了幾腳,「要不是你,妖界不會死那麼多人,我姐夫也不會淪為臭名昭著的魔頭,死這麼多人都怪你!怪你!」
柳鳴喬暴打一頓諸子案後,總算收住怒氣,蹲下來,捏起諸子案的下巴,看他臉沾滿爛泥,不由得笑出聲來,「有今天,你是活該。」
「不必用哀求的眼神看我,死心吧。」柳鳴喬拿出手帕擦干淨手的血,「何況,我本是姐夫安排過來的,一切都是演戲,與你毫無情義。」
他起身招呼隨從拉起諸子案,徑自走向地牢,他已學了諸子案七八分本事,要不是因為玄姝逃月兌一事,說不定能繼承諸子案衣缽,不用留下個這麼鬧心的人。
此時,昊然在醫師的醫治下,感覺好些許,一清醒召來妖軍將領問,「找到玄姝了嗎?」
將領慌忙跪地,「回稟族長,暫時……還沒找到玄姑娘,不過已經嚴密封鎖所有通往外邊的路口,找到玄姑娘也是遲早的事。」
「所以,天下人都知道玄姝在大婚之日逃跑了?」
將領听聞此話已經後背發涼,渾身哆嗦,哪里還敢答話,此時,柳鳴喬走了進來,搭腔道︰「姐夫,你別生氣了,這麼個潑辣不听話的女人,不要也罷。」
不是需求嗎?要什麼女人得不到。倘若玄姝真進了府邸,待姐姐醒來,指不定鬧得雞飛蛋打,不得安生。
「嗯,」昊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著那張神似柳婠婠的臉,心底浮現一些愧疚,「你先去看看婠婠,另尋巫醫也好,你去處理吧。」
柳鳴喬想了想,收起手藥丸,轉身離去。
步入香味蔓延的相思屋,柳鳴喬靜靜坐在寒冰床一旁,看著柳婠婠不語。
直到他決心將藥丸融化,才長長地嘆了一聲,好在昊然起了端倪,不然她還不知道幾時能醒。
他相信換血是必要的,但是諸子案的目的也是明確的,只要姐姐一日不醒,他們還需要他,他能保全一人之下,萬人之的地位,再不缺榮華富貴。
沒想到那麼斯的模樣,心腸缺如此歹毒。
「姐,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醒過來的。」
「姐,傳言不可信,你別听,他還一直等你醒來,別負他情深。」
柳鳴喬牽著她的手,是有一點溫度,但是這個溫度保持幾千年了。
她像是睡著了,卻從不給他們醒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