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變態!
玄姝嗚咽著不敢出聲,心委屈與憤怒如火山爆發噴薄而出,抬腿狠狠踹了一腳昊然,昊然猝不及防被踹了個正著,小腿生疼。
昊然禁錮了仿佛小野貓似的玄姝,報復似的重重地壓著她,並且俯身咬了她的唇,玄姝唇冒出鮮紅的血珠,昊然伸出舌尖貪戀地舌忝著。
此時,門口傳來小萍急促的呼喚聲︰「族長,君大人求見,說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商討,請你快些過去。」
昊然的臉染著玄姝的血,他胡亂地抹去,解了玄姝的禁錮,卻仍舍不得起身,伸出雙指用力捏住她秀潔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你逃不掉的。」
看到玄姝眼角豆大的淚珠滑落,昊然心滿意足起身,猖狂大笑著,大步離開。
玄姝抱住自己,痛苦地嗚咽哭出聲,柔女敕的肌膚滿是紅印,眼淚落下滴到唇里,刺激得生疼,可她又忍不住,索性哭個痛快,不停抹去唇邊的血和淚,袖口很快濕透了。
小萍站在門口,昊然出來的時候,她低頭道了個萬福,恭恭敬敬站在原地等他離開。
直到足音消失走廊盡頭,小萍才敢抬起頭來,迅速環顧四周,確定族長真的離開之後,跑進屋里,單膝跪地,扶她到貴妃椅坐下,心疼地攏好她的衣裳,殷勤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玄姝抹去淚水,勉強擠出笑容,「沒事,取些水來,我沐浴。」
小萍起身,取了披風遞給她,轉身作勢要走,玄姝及時叫住她,問道︰「對了,你如此騙他,不怕他生氣。」
小萍含笑回首,搖搖頭示意她別擔心,末了,又怕她內疚,怕她因為此事而一時糊涂,以為她付出了多少。
其實真的沒有付出多少代價,便解釋道︰「姑娘放心,我沒有騙他,只是說得緊急了些。」
玄姝終是止住眼淚,看小萍站在門口,沐浴著陽光,眼里滿是關切之色,仿佛天使降臨。
「小萍。」玄姝喃喃說道。
「姑娘有何吩咐?」
「你該得到的回報,我不負你。」
小萍忽地笑了,眉眼彎彎,「姑娘說什麼胡話,好好養好身子才是要緊事。」
說罷,徑直走出留仙屋,並且順手掩門。
玄姑娘無時無刻都在想著逃跑,可是族長如此強大,她……如何逃得掉?
「唉,」小萍長長地嘆氣,「也該勸勸姑娘安心了,省得煎熬過一聲。」
其實跟了族長會生活得不錯,族長雖有些喜怒無常,但是起碼不會殺人,只要答應了他好。
「小萍,你在此嘟噥什麼?」小梅捧著幾樣飯菜走過來,老遠看到小萍站在門口低頭嘟噥著什麼。
「沒什麼,」小萍揚起甜美笑容,「快些進去吧,可不能餓著姑娘。」
小梅一听急了,沖台階,激動地搖著小萍的手臂,「我分明听到玄姑娘和族長,他們出什麼事了。」
小萍毫不猶豫推開小梅的手臂,「他們……少些問吧,省得傳到族長耳朵里,你我性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