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認出來南宮靈染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大大方方的將面具摘了下來,露出里面的臉。
南宮靈染看著榮慕寒︰「所以,現在已經撕破臉皮了,就沒有必要再隱藏了?」
榮慕寒聞言,眸中劃過一抹傷痛︰「靈染為何如此想?」
南宮靈染沒有興趣和榮慕寒繼續扯這些有的沒的,干脆的說道︰「放開我娘親。」
榮慕寒笑了笑,慢條斯理的揮了揮手,圍著南宮靈染的一眾侍衛便退了下去。
榮慕寒笑了笑︰「靈染,刀劍無眼,放下吧。」
南宮靈染的目光緊緊盯著架在蘇凝脖子上那把明晃晃的劍上,也明白這是暗示她放下劍。
所有人听起來都覺得是關心她,可是實際上卻是**luo的威脅。
南宮靈染不由得沉默了︰
原來最會演戲的人,一直都在身邊啊。
她竟然一直都沒能看出來。
南宮靈染此刻有一些後悔,後悔自己沒能多留一點心眼,若是提前提防著榮慕寒說不定今天就不會是這樣了。
南宮靈染利索的劍射了出去,擦著榮慕寒的臉頰釘入他身後的柱子上。
一縷發絲飄落下來。
南宮靈染目光盯著榮慕寒︰「劍給你。」
榮慕寒也不在意,笑了笑︰「嗯。」
蘇凝看著南宮靈染,不由得說道︰「染染,你不該來的。」
南宮靈染抿了抿唇︰「娘親,我不能不來。」
蘇凝也知道這個意思,只能嘆息一聲。
南宮傲天被押住,目光盯著榮慕寒,是毫不克制的憤怒︰「你沖我來!」
榮慕寒搖了搖頭︰「將軍放心,我不會對令夫人做什麼的。」
四周的老百姓聚集得越來越多,榮慕寒笑了笑︰「這里人多,不便說話,來人,將將軍帶過來。」
南宮靈染也被侍衛押著,一路來到一個荒涼的院子。
南宮靈染的目光快速的劃過四周的景色,腦海中快速的想著方案。
首先得讓榮慕寒將蘇凝放開。
可是這個該怎麼做到?如果是她一個人還好,可是如今還要顧及一下南宮傲天那邊的情況……
榮慕寒看著南宮靈染的樣子,輕輕的笑了笑︰「來人,將東西端上來。」
南宮靈染目光中露出一抹警戒。
不久,便有人端著一杯酒上來了。
南宮靈染看我了面前的酒,看了一眼榮慕寒。
榮慕寒笑了笑︰「放心吧,只是暫時讓你用不了武功的藥而已……」
南宮靈染不等榮慕寒說完,便快速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對著榮慕寒倒了倒杯子︰「皇上滿意了嗎?」
榮慕寒點了點頭︰「還可以。」
榮慕寒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便上前來,狠狠的一拳打在南宮靈染的月復部。
南宮靈染被打得後退幾步落在外面,抹了抹出馬好的血,一臉蒼白︰「皇上或者是多疑。」
榮慕寒看著南宮靈染沒有還手之力的樣子,點了點了頭︰「不,我這只是謹慎。」
南宮靈染盯著榮慕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通紅的掌心。
剛才她用手掌擋了一下,不然此刻恐怕肋骨已經斷掉了吧?
南宮靈染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股奇怪的感覺。
很快,南宮靈染和蘇凝以及南宮傲就帶到了一個房間里。
看著荒涼的四周,南宮靈染問到︰「怎麼?不行刑了?」
榮慕寒笑了笑︰「怎麼會?」
南宮靈染頓時明白了,所謂的處死是假的,引她出來才是真的。
南宮靈染盯著榮慕寒︰「所以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提防我的?」
榮慕寒笑了笑︰「若是南宮府沒有男丁,而你又嫁與宇兒的話,我是暫時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南宮靈染冷冷的笑了笑︰「得了吧,你的好兒子那麼蠢,我可消受不起!」
榮慕寒聞言,臉上的笑容不消退,這個問題他早就知道了,只不過現在從別人口中听聞,卻是另一種感受。
輕輕的笑了笑︰「宇兒只是不太擅長偽裝自己罷了,想要什麼便會毫不猶豫的說出來。」
南宮靈染捂住自己的月復部,冷冷的笑道︰「不擅長偽裝?我該慶幸你那兒子不會偽裝,如果也是像你這般高通的戲子就難以對付了。」
榮慕寒第二次听到這個詞語,眸色深了深,看了一眼一旁的蘇凝,笑道︰「果真是母女。」
南宮靈染看著蘇凝,蘇凝也看著她。
南宮靈染輕輕的搖了搖頭︰「娘親,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拼了我自己的命,我也會保護你們的……
好不容易擁有的,怎麼能夠這麼簡單的就看著對方在她面前消失?
南宮靈染的眸子中劃過一抹火光,仿佛一團火焰在里面燃燒一般。
榮慕寒不喜歡這種目光,看著南宮靈染,輕輕的說道︰「靈染,你知道嗎?你最不應該的,就是活在了南宮府,如果你不是南宮府的女兒,我也不會這般針對與你。」
南宮靈染冷冷的笑了笑︰「可惜了,我對于自己是南宮家的女兒這件事情感到很自豪,你們不喜歡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的意願,與你們沒有關系,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榮慕寒笑了笑︰「沒有關系?可是這是朕的國土,這是朕的,你們都是阻礙朕的存在,所以你們都不能活。」
南宮靈染被氣笑了︰「南宮府這麼多年來做的事情你看不見?我們何時有過想要造反的心思?」
榮慕寒搖了搖頭︰「並不是因為你們沒有,和你是因為你們沒有,所以我才如此不甘心的,因為你們實在是太可惡了,明明是一個人卻還是在這里叫囂,我果真是看不慣……」
南宮靈染看著榮慕寒︰「白眼狼!」
可不是嘛?
榮慕寒的師傅是南宮擎天,而南宮傲天是南宮擎天的兒子,是同一輩的人,可是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
榮慕寒卻笑了︰「不,有一些人,有一些事,不是這麼衡量的。」
南宮靈染呸了一聲︰「得了吧,你就是在死鴨子嘴硬!明明心里已經明白這件事孰是孰非,果真是小瞧你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了。」
榮慕寒搖了搖頭︰「不不,並不是這麼說的,因為這個事情不止是我一個人的意見,如果沒有大臣的支持,這件事情是斷不能進行得那麼順利的。」
南宮靈染哼了一聲︰「誰知道你私底下到底打壓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