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書聞言,看了一眼南宮靈染,果斷的搖了搖頭︰「那我還是在害怕中入睡吧。」
南宮靈染聞言,不由得說道︰「怎麼能這樣?」
韓銀聞言,不由得笑了出來︰「突然之間覺得靈染和千書之間完全不想主僕啊,倒像是相識多年的故友。」
南宮靈染聞言,不由得抬眸看了一眼千書,隨後笑了出來,一邊擺手說道︰「饒了我吧,沒看出來嗎?什麼主僕,誰是主誰是僕你還看不出來嗎?」
千書聞言,一把捂住了南宮靈染的嘴,對著韓銀笑了笑︰「我家小姐喜歡開玩笑,這些話,副將軍听听就可以了。」
韓銀看著千書懷中掙扎的南宮靈染,突然有些認同南宮靈染的說法了。
尷尬的笑了笑,韓銀說道︰「我們去里面排查一下?」
南宮靈染點了點頭,拍了拍千書的示意千書放開手。
千書點了點頭,放開了南宮靈染,笑了笑,然後便沒有了後文。
南宮靈拍了拍自己的脖子,然後輕笑了一下,率先走在前面︰「走吧,去前面看一下里面的情況。」
這只是一部分的場景,越往里面走,南宮靈染越為面前看到的東西感到駭然。
韓銀看著面前的亂葬崗,沉默的握了握拳頭。
南宮靈染拍了拍韓銀的拳頭,輕輕的說道︰「走了。」
亂葬崗里都是衣衫襤褸的人的尸體,烏鴉的叫聲在寂靜的空間里響起,是那麼的突兀。
南宮靈染知道韓銀是一個正義感極強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開始懷疑自己的動力了吧?
南宮靈染看著紋絲不動的韓銀,無奈了一下,然後伸出手牽住了韓銀的手,輕輕的說道︰「走了。」
韓銀就這麼被南宮靈染拉著,除出了貧民窟。
出來之後,千書深深吸了口氣,似乎在習慣著外面清新的空氣。
南宮靈染拍了拍一言不發的韓銀,無奈地說道︰「你不會是因為這點事情迷茫低沉了吧?」
韓銀聞言,抬眸看了一眼南宮靈染︰「沒有!只是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很沒有用而已,畢竟這可是我保護的人,可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竟然發生這種事情我覺得是我的視野是因為我的責任,所以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單純的心里很不舒服罷了。」
南宮靈染聞言,一巴掌拍在了韓銀的腦袋上︰「說什麼呢?你能夠保護這里,是你的能力,也是你自己的努力,但是,如果不能保護那也不是你的錯,不要全部推到自己的身上,只會讓人更加覺得你是個無能的人罷了。」
韓銀聞言,抬眸看了一眼南宮靈染︰「真的嗎?」
南宮靈染點了點頭︰「嗯,真的,只不過在這之前,請先替我找到錢袋子吧,其他什麼悲觀的話,接下來再說。」
韓銀聞言,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是我錯了。」
南宮靈染想抬手模了模韓銀的發,卻發現根本就夠不到。
韓銀的身高還挺拔尖的。
南宮靈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在心底檢討自己,沒有很矮吧。
千書看著自家小姐的動作輕輕的笑著伸出手抓住了南宮靈染的手︰「小姐,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去找錢袋子,小姐不要在這里做這些有的沒的好嗎?」
南宮靈染聞言!對著千書笑了笑︰「嗯,我知道了。」
「那走吧。」
南宮靈染抬眸對著韓銀說道。
韓銀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可是接下來怎麼找?」
南宮靈染聞言,對著韓銀笑了笑︰「靜觀其變吧,仔細看著就可以了,稍微留意一邊的情況。」
韓銀聞言,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南宮靈染。
南宮靈染對著韓銀笑了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千書看著南宮靈染的表情,便已經知道了自己小姐的對策了。
對著南宮靈染笑了笑︰「小姐要先去到處走一下嗎?」
南宮靈染點了點頭︰「待會兒,去賭場逛一圈吧。」
千書聞言,看了一眼南宮靈染,果不其然啊。
南宮靈染笑了笑︰「首先,先去到處晃蕩一下吧,以免到時候找不到人亦或者找漏了。」
南宮靈染對著韓銀笑了笑︰「仔細留意身邊有沒有什麼特征突出的人,找到那個人,說不定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了。」
韓銀聞言,不由得問到︰「為什麼?」
南宮靈染笑了笑,指了指千書的腰間。
韓銀因為知道男女有別這個事情,所以沒敢太過于露骨的看,但是還是沒看出什麼端倪不由得問到︰「有什麼問題嗎?」
南宮靈染輕輕的笑了笑,指了指千書之前掛錢袋子的位置上面的一個小小的污漬說道︰「因為這個啊。」
南宮靈染伸出手指模了模千書的腰,然後輕笑著說道︰「那人應該很喜歡吸煙喝酒,殘留下來的味道是不會騙人的。」
韓銀聞言不由得說道︰「你怎麼知道……」
又沒湊近聞不是嗎?
南宮靈染輕輕的笑了笑︰「不需要啊,大概是因為作案之前剛好去喝酒了,夾雜著煙草的味道,酒水混合了那人手上的污漬,所以才會那麼簡單就蹭到千書的腰間了的。」
這一點也是剛才南宮靈染在貧民窟才發現的。
小小的污漬很容易讓人無法察覺,倒不如說是因為普通人如果丟了錢,只不過是會懊惱、難過而已,誰會像南宮靈染這樣一直非常認真的一步步推理下來啊。
所以,偷了千書錢袋子的那個人,果斷就是一個倒霉的人了。
到南宮靈染手中,注定認栽。
韓銀聞言,突然聯想剛才南宮靈染的話,不由得說道︰「難道那人還沾染了賭的習慣?」
南宮靈染聞言,聳了聳肩︰「那個是瞎猜的,因為一般沾染了煙酒的人都會容易沾染上賭習,不過這個也不是我說的,我只是猜測而已,不要太過于相信我了,說不定也是假的。」
南宮靈染輕笑著隨意的說道。
韓銀聞言,不由得沉默了一下︰「靈染,突然覺得你比將軍還要妖孽。」
南宮靈染聞言,不由得抬眸看了一眼韓銀︰「這些夸獎,只不過我認為哥哥比我要聰明多了,而且哥哥也是一個喜歡顧及身邊的人的人,而我只是一個肆意妄為的人罷了。」
說著,南宮靈染笑了笑︰「不要看我長成這樣,我可是一個非常任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