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靈染看到千書進來,身子無意識的遮住了身後的縴塵,不讓千書看到縴塵。
千書將水盆放在椅子上對西門默說道︰「師傅,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西門默聞言,回過頭看了一眼南宮靈染,擺擺手說道︰「不用,這里有丫頭就可以了。」
千書聞言,看了一眼南宮靈染,然後說道︰「那小姐我先出去了?」
南宮靈染點了點頭︰「嗯,你走吧,我可以的。」
西門默看著南宮靈染護犢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揮揮手對千書說道︰「丫頭,你先去抓一些魚準備午飯吧,附近應該有小小溪,你去找一下吧。」
千書聞言,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西門默︰「可是師傅,縴塵公子帶回來的食材里已經有魚了呀……」
西門默聞言,擺擺手一副我不管的模樣說道︰「在小溪里抓的和在平日里買的不一樣,比較鮮美,總而言之,你去抓就是。」
千書聞言,雖然不明白,但是還是答應了下來。
西門默看著千書離開,回過頭來對著南宮靈染無奈地聳了聳肩︰「這下子總放心了吧?」
南宮靈染聞言,不由得臉蛋有些熱,她的動作都被收入眼底了嗎?
南宮靈染微微讓開身子︰「師傅在說什麼?」
西門默看著一臉別扭的南宮靈染!沉默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吐槽。
好吧,他就暫時不吐槽了。
西門默伸手將毛巾放進熱水中洗了一下然後遞給南宮靈染︰「用這個給那小子擦一下傷口周圍。」
南宮靈染接過西門默遞過來的毛巾,點了點頭,轉身便去為縴塵擦拭傷口了。
整個過程南宮靈染都非常的輕柔。
時不時問一下縴塵會不會痛。
在一旁配藥的西門默都感覺自己被虐死了。
這種高度的秀恩愛他還是沒有辦法的。
只能低頭充耳不聞的調配需要的藥了。
西門默調配藥的方法很獨特。
看起來也是一種賞心悅目的體驗。
南宮靈染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西門默認真的樣子,隨後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動作,總而言之,她只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縴塵看著南宮靈染緊張的面容,輕輕的說道︰「沒事的,小鈴鐺,放輕松。」
南宮靈染看著那道傷口,在這一瞬間,南宮靈染卻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像自己想象的那樣去做這件事。
縫合的不是她的傷口,她卻覺得比縫合她的傷口還要疼。
縴塵看著南宮靈染緊繃的動作,輕輕的笑了笑︰「小鈴鐺,放輕松。」
南宮靈染聞言,說道︰「我沒有緊張,只是有一些心疼而已……」
縴塵聞言,驚喜的看了一眼南宮靈染。
南宮靈染別開臉,對一旁的西門默說道︰「師傅,我清理完了,還有什麼事是我可以做的?」
西門默看了一眼南宮靈染,開玩笑一般的將一旁的針線遞給南宮靈染︰「你要是有空,那就幫這小子縫合傷口吧。」
南宮靈染聞言,看了一眼西門默手中的針線。
縴塵聞言皺了皺眉,拉了拉南宮靈染的手,對著西門默說道︰「你在干什麼?」
西門默縮回手,不讓南宮靈染拿到針線,對著縴塵撇了撇嘴︰「你小子還真的是溺愛這個丫頭,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至于那麼緊張嗎?」
縴塵淡淡地說道︰「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南宮靈染拉了拉縴塵的手︰「塵,別這樣,師傅說了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縴塵看了一眼南宮靈染︰「若是剛才不是我拉著你,你說不定已經接過針線了。」
南宮靈染抿了抿唇,低下頭沒有說話。
的確,剛才如果不是縴塵拉著她,她就真的接過針線了。
西門默卻擺了擺手︰「丫頭,我沒事的,我都習慣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南宮靈染聞言,抬頭看了西門默一眼︰「可是這根本就不是師傅的錯,是我的錯。」
縴塵看著南宮靈染自責的眸子,抿了抿唇,撇開視線說道︰「是我太急躁了。」
西門默聞言,看了一眼縴塵︰「你看,這小子也道歉了,你就不用自責了。」
南宮靈染聞言,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縴塵︰「小塵塵……」
縴塵抿了抿唇︰「說好了不叫這個稱呼了的。」
南宮靈染聞言笑了笑︰「是,塵。」
西門默撇了撇嘴,將手中的藥包放了下來,拿著針線走了過去,對著南宮靈染說道︰「丫頭你去配藥吧,我要開始給這小子縫合了。」
南宮靈染聞言,看了一眼桌子上一包包的藥粉點了點頭。
西門默看著南宮靈染向桌子走去,輕輕的問到︰「你應該知道要配什麼藥吧?」
南宮靈染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藥,點了點頭︰「嗯。」
西門默聞言,說道︰「那就拜托你了。」
南宮靈染點了點頭︰「好。」
西門默看著南宮靈染認真的配藥的背影,回過頭來看了縴塵一眼,低聲說道︰「這一下你可欠我一個人情。」
縴塵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西門默將針放在火上燒了一下,然後便開始給縴塵縫合了。
縴塵低下頭,身子有些緊繃,為了不讓南宮靈染擔心,縴塵努力克制自己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痛呼聲。
西門默看著縴塵的動作,嘖了一聲,快速的在縴塵身上縫合著,沒多久,便縫好了。
西門默剪了線,看了一眼縴塵︰「為了那丫頭你也是拼了。」
縴塵抿了抿唇︰「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西門默聞言笑了笑︰「那接下來的旅途的飯,都交給你了。」
縴塵聞言,看了一眼西門默,隨即低下頭點了點頭。
西門默臉上露出一抹得意。
回過頭去,走到南宮靈染身邊︰「怎麼樣,配好了嗎?」
南宮靈染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藥交給西門默。
西門默將手放進水盆里,對南宮靈染說道︰「給那小子上藥這種工作總可以麻煩你了吧?」
南宮靈染點了點頭,努力不去看西門默手上的血。
西門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無奈地搖了搖頭,哎呀,忘記了不能給那丫頭看了。
不過……
西門默的目光看了一眼身後的南宮靈染和縴塵。
看起來沒事的樣子。
西門默將手洗干淨,然後看了一眼南宮靈染和縴塵,便轉身離去了。
嘛……既然事情都做完了,那他就不就留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