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靈染伸出手指,挑起千書的臉,雙眼邪魅的說道︰「小美人,怎麼樣?」
千書拍落南宮靈染放在她下巴上的手,說道︰「很適合。」
南宮靈染笑了笑,點了點頭。
兩人換回自己的衣服之後又將衣服買了下來才回去了。
衣服還沒有洗,但是南宮靈染少見的沒有挑剔。
這里人多眼雜,南宮靈染自然不會以這種模樣走出去。
所以兩人是回到客棧之後才換的衣服。
南宮靈染簡單的用發冠將頭發全部束了起來。
千書的頭發也是全部束起。
兩人整理好衣服,縴塵便來敲門了。
南宮靈染打開門,對著縴塵笑了笑︰「久等了,小塵塵。」
縴塵看著南宮靈染一身白色長袍,翩翩公子的模樣笑了笑︰「很適合。」
南宮靈染笑了笑︰「那是。」
縴塵的目光放在了後面的千書身上︰「千書也跟著去嗎?」
南宮靈染點了點頭︰「嗯,這樣你也能放心一點,不是嗎?」
縴塵點了點頭。
「那我們出發吧?」
南宮靈染笑著說道。
縴塵抬手打算揉一下南宮靈的腦袋,卻看到了南宮靈染一臉驚恐的躲開了。
微微挑眉。
南宮靈染見狀,一臉討好的說道︰「我剛束好的發,還是不要弄亂吧?」
縴塵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南宮靈染笑了笑。
縴塵對著南宮靈染說道︰「我在暗中跟著,就不和你們一起了。」
南宮靈染點了點頭,拉過一旁的千書,對著縴塵笑了笑。
徐府
一身白色長袍風度翩翩的南宮靈染領著一身青色衣袍的千書走了過去。
管家走了過來,恭敬的問到︰「不知公子找誰?」
南宮靈染對著管家淡淡地笑了笑︰「我是來找瑤兒的。」
管家聞言,微微驚訝的看了一眼南宮靈染,隨後說道︰「不知公子找我家小姐所為何事?」
南宮靈染看了一眼管家,淡笑著說道︰「我是瑤兒中意的人,我們是兩情相悅,可是卻听到瑤兒與他人定了親事,我此番來是來解開誤會的。」
管家聞言,微微驚訝,隨即說道︰「公子請前往前廳等待,我去叫老爺和我家小姐。」
南宮靈染笑著點了點頭︰「有勞了。」
管家對著一旁的丫鬟說道︰「帶公子去前廳。」
「是,公子這邊請。」
說著,丫鬟便在前面領路。
南宮靈染帶著千書隨丫鬟前往前廳,管家去和徐盛報告這件事。
徐盛一拍桌案︰「真有此事?」
管家點了點頭︰「當真。」
徐盛沉默了一下,然後問到︰「現在他在前廳?」
「是的,老爺,怎麼辦?」
徐盛想了想,便說道︰「去請小姐。」
管家領命走了下去。
而徐盛則一個人前往前廳。
昨晚上瑤兒突然之間回來,神色帶著一股愧疚,一看就知道是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愧疚了,他還以為是他的女兒突然醒悟了。
看來並非如此。
好吧,他就去會一會那人!
前廳
南宮靈染笑著從丫鬟手中接過茶盞道了一聲謝。
丫鬟對著南宮靈染笑了笑︰「勞煩公子稍等片刻,我家老爺馬上就到。」
南宮靈染點了點頭
看著丫鬟退下,千書才對南宮靈染說道︰「小……公子,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這不是治標不治本嗎?
南宮靈染笑著搖了搖頭︰「此言差矣。」
千書疑惑的看了一眼南宮靈染,不明所以。
南宮靈染對著千書神秘的笑了笑︰「待會兒你就明白了。」
千書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一身深色長袍的徐盛從外面走了進來。
南宮靈染站了起來,輕笑著說道︰「伯父好。」
徐盛看了一眼南宮靈染。
微微點了點頭︰「嗯,坐吧。」
南宮靈染看了一眼徐盛︰「想必伯父已經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了吧?」
徐盛點了點頭,喝了一口茶,緩緩的抬頭看著南宮靈染,問到︰「你可是認真的?」
南宮靈染笑了笑︰「自然。」
徐盛看著南宮靈染,微帶威壓的看著南宮靈染︰「老夫看著瑤兒長大,對于這個女兒老夫可謂是知根知底,從未听說過瑤兒有中意的人,你莫不是在誆騙老夫吧?」
南宮靈染笑了笑︰「是不是誆騙,待會兒一對便知道了。」
徐盛看著南宮靈染淡定自若的樣子,眼中劃過一抹深思。
對方看起來並不像是空口白話。
也敢對口供,要麼就是說的都是實話要麼就是對好口供了。
徐盛眼中劃過一抹笑意。
隨即說道︰「老夫已經讓人去請瑤兒了,片刻就到了。」
南宮靈染點了點頭︰「有勞伯父了。」
徐盛看著南宮靈染鎮定的樣子,淡淡地說道︰「雖說你說得那麼真切,但老夫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南宮靈染淡淡地笑了笑,一舉一動都是氣質非凡︰「小輩名叫魏羽。」
魏羽?
徐盛眼中劃過一抹深思。
這種名字沒有听說過,若不是無名小卒,那便是隱匿了名稱。
雖然也有可能不是寒離國的人,但是徐瑤平日里並不會外出太遠的地方,所以應該排除這個可能性。
徐盛看著南宮靈染,對方的一舉一動皆是氣度非凡,看起來並不像是個無名小卒。
非池中之物。
徐盛只能想到這個形容詞。
南宮靈染對著徐盛笑了笑︰「瑤兒總是在我面前提起伯父,看得出來伯父很疼愛瑤兒,那我有一事不解,不知伯父可否解惑?」
徐盛看了一眼南宮靈染︰「說。」
南宮靈染笑了笑,接著說道︰「第一,若是伯父真的疼愛瑤兒,為何舍得將瑤兒許配給一個瑤兒不愛的人?」
徐盛的臉色沉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南宮靈染︰「這種事情並非是你可以干預的。」
南宮靈染笑了笑︰「若是伯父當真是為了瑤兒好,就應該讓瑤兒去尋找屬于自己的幸福才對。」
徐盛看了一眼南宮靈染︰「你知道自己現在正在說什麼嗎?」
南宮靈染點了點頭︰「清楚至極。」
「伯父身為尚書,應該不會要用子女的幸福去聯姻而獲得些什麼利益吧?」
徐盛的臉色又沉了沉︰「住嘴,無知小輩,你又知道些什麼?」
南宮靈染眼中折射出一絲絲自信的光芒︰「是的,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但是唯獨一件事我非常清楚,那就是瑤兒因為這莊親事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