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瞪大著雙眼望著南宮夢晨,幾乎要冒出火光。
他們皇家人都這麼愛使喚人的嗎,怎麼也不見使喚使喚他媳婦。
「到底我來這里做什麼?」白衣滿臉的懊惱離開。
牢房,重歸安寧。
一時間進入短暫的沉默。
「瘟神,到底是哪個?」白芷僮撓了撓腦袋,皺眉道。
「慢慢想,莫急。」南宮夢晨摟著白芷僮坐在地上。
與她安靜的躺坐在一處,真美好。
很快樓梯口又下來一人,程馨。
看到兩人的模樣,心頭又是一個抽動,這兩個人,居然如此恩愛。
「如今正是生死攸關的時候,公子,可要跟我走?」程馨抿了抿嘴角,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再不走,很快便要被斬首了。」
「你不用在這里浪費時間了,他不會……」白芷僮眼珠子轉悠了一下,雙手抓著南宮夢晨的大手,緊緊摟住。
程馨看到兩人的舉動,心里又沉了一顆巨石。
「難道你還想和她死在一起,都這種時候了。」程馨緊咬著牙關說道。
白芷僮看著程馨,嘴角忽然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要不你過來,答應我一件事,他就會乖乖跟你走了。」
程馨狐疑走上前,才走近幾步,感覺自己身上被壓了個東西。
白芷僮走出,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湊近程馨耳邊,柔聲一笑,「直接自殺,我就跟你走。」
牢門曾經被打開過,而現今再重新打開,鐵籠的門對他們來說已是一堆廢鐵,是否要走,只是看他們心情罷了。
「你在玩我。」程馨想要動一動身子,可無論如何都動彈不了。
今天在壽宴上就是如此吧,根本無法動彈,這根本就不是比力氣就可掙月兌的。
「難道不是你在玩我們嗎?」白芷僮嘴角微微勾起,整個人增添了不少嫵媚,湊近程馨的耳邊,輕聲說了句,「瘟神。」
程馨微微一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芷僮嘴角翹起,「你知道的,瘟神,程馨根本就不在費城,你只是見到了她的樣子之後每次這個壽宴上你就以程馨的身份出現而已。」
早就該注意到的,這個程馨,她是壽誕宴會上唯一的中原人打扮。
而瘟神最早是給白虎國公主下詛咒的,也就是說她是由白虎國人誕生的,白虎乃是中土,相貌與青龍國無異,所以瘟神的原型,就是中原人士的樣貌。
「你怎麼發現的,我明明天衣無縫,做人。」程馨知道,白芷僮的口氣如此肯定,周圍也沒有第四個人,哪怕被發現也無所謂。
大不了,殺人滅口而已。
程馨冷笑一聲,身上發出紅色的霧氣,迅速包裹魘鬼的身體。
「這是什麼?」魘鬼「咦」了一聲,發現自己的黑霧沒能散出去。
紅色霧氣繼續擴散,往白芷僮和南宮夢晨的方向攻去。
「瘟神。」南宮夢晨拿出長劍,隨意一揮,紅色霧氣立即被消去大半。
「這就是病原體吧,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顏色的。」白芷僮饒有興致的眨了眨眸子,微笑著說道。
紅色的霧氣到白芷僮附近,很快被披著的五彩鳳綾吸去,變成白霧四散。
「什麼?」程馨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能力居然對兩人都無法起到作用,後退幾步。
紅色霧氣開始四處散開,開始慢慢充斥著整個地牢。
程馨嘴角微微翹起,對了,沒有人可以抵擋得住疾病,只要吸去一點,他們就完了。
「所以說你一個天生帶著疾病的魔,干嘛要往人堆里駐扎?」白芷僮抱起雙臂,悶悶問道。
兩個人站著的地方,仿佛支撐起一個小圈,紅色的霧氣根本無法進入,只要稍微靠近,便會被五彩鳳綾吸收,化作白霧。
程馨也不介意自己散發出來的東西被吸收,反正只要她活著,霧氣無窮無盡。
「為什麼我身為魔就不能像人一樣生活,從我的先祖出現,到如今幾千年,為什麼那些驅魔師總是想要將我除盡?」程馨臉上滿帶哀傷。
白芷僮眨了眨水靈的眸子,嘴角不斷抽動,「喂喂,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抱怨為什麼人不想與你和平共處?」
這個世界的魔都怎麼了,一個個都有情有愛,還多愁善感。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什麼問題。
「我什麼樣子,我從不主動害人,比普通人家的女子更能吃苦,哪怕給婆婆端茶倒水,任勞任怨我也不在乎。」程馨抿嘴,看著南宮夢晨,臉上布滿哀怨,「為什麼你們男人還要請法師來收我?」
南宮夢晨望著程馨,俊容冰冷,沒有一丁點被程馨觸動的意思。
「你存在的本身就有問題,到此為止吧。」白芷僮隨意一揮,五彩鳳綾將周遭霧氣散去。
「啊!」程馨迅速後退,看著五彩鳳綾,一臉愕然,「這條軟綿綿的綾羅,居然還能傷到我。」
白芷僮離開後,紅色的霧氣立即向南宮夢晨侵襲,四面八方涌進,在到南宮夢晨身體四周時,立即消散于無形。
南宮夢晨執起長劍,再次一揮,周遭紅霧化為虛無。
程馨被劍氣震到最角落,看著南宮夢晨,仿佛看到怪物一般,「龍魂劍,居然這麼重的煞氣。」
「狗蛋。」白芷僮叫喚一聲,神色帶著幾分鄙夷,「你玩夠沒有?」
魘鬼渾身被紅色的霧氣包裹,就像是橡皮糖一樣,怎麼甩也甩不開。
听到白芷僮的話,魘鬼的黑霧開始冒出火光,身邊的紅色霧氣立即被燃燒殆盡。
「是,主人,我知道您的意思。」魘鬼恭敬一笑,直接到程馨身邊,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際,立即把她給卷到了白芷僮面前。
「好了結束了,那白虎國的詛咒也結束了。」白芷僮看著程馨,臉上是得意的笑容。
「白虎國的詛咒……」程馨口中呢喃,眸子頓時緊縮,「你是白虎國的公主,不,你不能就殺我,白虎國的並非詛咒,那是我們先祖留在他們身上的一種奇異的病霧,需要我去自行收回,否則你們永遠也無法懷孕。」
雪梅匆忙走入地牢,听到程馨的話,立即停下了腳步。
白虎國公主,承受著詛咒,無法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