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縴縴狠狠瞪著白芷僮,剛才的話簡直滿帶嘲諷,白虎國的公主代代相傳,收到瘟神的詛咒,這是不容置疑的。
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自信,說出如此膽大包天的話來。
「白芷僮,你方才說同情我們,難道就不包括你自己嗎?」白縴縴冷哼一聲,緩緩走上台階,伸手,抬起白芷僮的下巴,「相貌傾城又有何用,根本生不出孩子。」
白芷僮眸子眯了眯,魘鬼立即擋在白縴縴面前,將她拽開。
「玄武大王妃請自重。」魘鬼開口,是普通女子的聲音。
白縴縴嘴角翹起,眼角的余光瞥到角落里踏步而來又猶豫著是否該繼續向前的身影,臉上的笑容濃到了極點。
「白芷僮,你自小體弱,抑制那惡火的藥物只有唯一壞處,便是讓你生不出孩子,這點白虎宮中太醫早便確診。」白縴縴掩著嘴,大笑道。
對,哪怕沒有詛咒,她也生不出孩子。
「啊哈。」白芷僮打了個呵欠,「哦」了一聲。
白縴縴一愣,臉上訝異盡顯,「你一點都不在意?」
「朕的皇後身體無恙。」南宮夢晨走上殿中,坐到白芷僮鳳椅上,口吻冰涼。
白芷僮沖魘鬼眨了眨水靈的眸子,魘鬼立即說道,「哈爾承王爺早便知曉大王妃偷調二王妃的兒子作為自己孩子之事,只是礙于白虎國的強盛,懶得揭穿罷了。」
白縴縴身形一顫,仿佛受到晴天霹靂,哈爾承,知道此事了!
這小宮女口吻如此囂張,難道是詐她的?
不對,連青龍國的人都已知曉,王爺豈會不知!
白芷僮討好的攬著南宮夢晨,嬉笑一聲,姿態曖昧到了極點,「皇上,臣妾要在皇上懷里。」
白縴縴瞪大雙眼,狠狠瞪了白芷僮一眼,心理滿是不甘。
白芷僮!
她為了能留住哈爾承的心,背後付出多少煎熬,步步為謀,夜夜算計,終于得到了老二的孩子,以為苦盡甘來。
原來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幻想。
好恨,白虎國的女子,為何只能精心算計,為自己謀取地位,每位公主,都為了一個破詛咒,每日煎熬。
「你可越來越懂會說話了。」南宮夢晨將白芷僮摟在懷中,眼中滿是欣喜。
雖知是為了氣那白縴縴,可這感覺,非常好。
白縴縴眯著眸子看向白芷僮,妝已經花了大半,這樣的面容讓人看起來有些猙獰。
為什麼這個女人能夠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青龍國皇帝寵愛,她真的一點都不怕詛咒?
「難道,天朝皇上一點都不介意?」白縴縴走上前去,被魘鬼擋下。
白縴縴深吸口氣,這小宮女膽子真是太大了。
王爺曾經說過,南宮夢晨其實生性多疑,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要仔細考慮,非要自己查出個水落石出才甘心。
哪怕只是最尋常的百姓家里,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和廢物毫無區別,更何況是帝王之家。
「朕需要介意什麼?」南宮夢晨寵溺的望著白芷僮,半點要抬頭看白縴縴的意思都沒有。
這個男人,對白芷僮也太好了!
白縴縴咬緊牙關,冷笑一聲,深吸口氣,重新做回恭敬的動作,「既然如此,那就是臣妃多慮了,不打擾天朝皇上和皇後了,先行告退。」
白芷僮依偎在南宮夢晨懷里,隨意揮了揮手,這個動作,似乎是在隨意打發一條狗一般。
白縴縴心中郁結無比,卻還是把氣咽了下去,鞠了個躬立即拂袖而去。
一直到白縴縴走後,白芷僮立即坐起,小鳥依人的樣貌立即消散。
「她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南宮夢晨臉色沉了沉,方才來時便覺得奇怪,這個宮女,沒有常人的呼吸和心跳,果然不是人,看來是白芷僮收的那只邪魔幻化而成。
沒想到那個邪魔魘鬼還能變成實體出現在人的面前。
「她身體無恙,並無異常。」魘鬼答完,立即開始了它的不滿,「主人你要知道,我是麒麟大陸最強的戰斗型邪神,不是雜役,听說你自己解決掉地魔我就想說你了……啊!」
白芷僮將魘鬼收起,單手托著下巴,柳眉一皺,「可白縴縴總感覺還是有些話沒說出來。」
見了兩個白虎國的姐姐,都屬于比較爭強好勝的性格,那白虎國皇室里的其他人更加,有這樣一種詛咒,怎麼可能不去深究並且想辦法解決。
到現在這種無奈接受的地步,應該是針對詛咒做了不少事才對,不可能對于詛咒的了解僅限于知道是瘟神,和大概在玄武的位置而已。
南宮夢晨听到魘鬼的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同情,本還覺得芷僮對這鬼有些依賴,沒想到它卻只是如下人一般,用完即被收走。
真是不容易。
等等,自己不也一樣。
「喂,你利用朕氣了你姐姐後……」南宮夢晨直接將白芷僮的腦袋扳回胸膛前。
白芷僮掙扎了幾下,「奧,不是啦,臣妾還有……」
感受到身體下方被某個物體頂了一下,白芷僮立即挪開身子,看向下方。
鳳椅空間足夠大,兩人一齊坐也剛好。
白芷僮清楚的看見南宮夢晨下方的凸起。
「回來。」南宮夢晨直接把白芷僮的臉壓到胸膛前,干咳一聲,「你莫動,朕,以,以往並非如此。」
白芷僮眨巴著眸子,嘴角微微翹起,「皇上,你……唔!」
正要說話,雙唇被狠狠封上。
良久,南宮夢晨才放開,將白芷僮的臉壓到胸膛前,「歸根到底還是你不好,最近主動了許多。」
雖然,在人前恩愛要比較多,可這種主動,總能擾他心神。
「不好嗎?」白芷僮眨巴了一下水靈的大眸子,茫然問道。
南宮夢晨抬起白芷僮的臉,望著傾城的面容,心不禁抽動了一下,「好,極好。」
她靈魂缺失,即便是這樣心連心,也只能听到他的心跳聲,所以一切的主動都是因為她感受到他對她的感情,努力迎合的。
哪怕只是如此,他也很開心。
恢復了靈魂之後,她愛的人,會是他嗎?
「芷僮,朕想要你。」南宮夢晨緊緊摟著白芷僮,柔聲說道。
白芷僮眨巴著眸子,澄澈的聲音,輕聲回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