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利面如死灰,喝下全然無感的味料,呆坐在地。
「辣的。「
顯然,第一個味道就錯了。
白芷僮抬了抬手,「帶他下去吧。「
李德利看了一眼端味料來的小廝,一家老小仰仗那位大人了。
「日後,皇後的早膳,便由李波接替,李德利,收回先皇封號,貶為庶民。「南宮夢晨吩咐道。
「啪啪啪!」
一個四十歲左右,相貌還算俊朗身材高大的男人在院牆之外走進,臉上滿是贊賞,「白虎國的公主,果然都是才女。「
在見到白芷僮將的樣貌之時顯然愣了一下。
白芷僮在九公主的記憶里見過這個男人,玄武國大王爺,哈爾承,他就是白縴縴的丈夫。
「大王爺。「白縴縴見到來人,欣然迎了上去。
哈爾承才反應過來,賠了個笑臉,「娘娘不僅才智過人,還如天仙一般貌美動人,天朝皇上能得此嬌人輔佐,難怪在朝堂之上,如此容光煥發。「
白縴縴推了推哈爾承,作勢氣道,「哼,大王爺是在嫌棄我不美了。「
「你看你,本王才稱贊別人兩句,又生氣了。「哈爾承抓著白縴縴的手,恭敬作揖,賠笑道,「哈爾承參見天朝皇上,皇後。「
南宮夢晨雙手摟著白芷僮,心情大好,「起來吧,不知方才的打賭,可還作數?「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那座城池,贈予青龍國!「哈爾承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張圖紙,交給南宮夢晨。
費城。
果然哈爾承從來不是輕浮之人,還想著他怎麼會隨意的拿出城池來賭,這城池極為貧瘠,又連年水災,百姓靠接濟度日,他讓了出來,是少了一個城池的負累。
「那便多謝玄武大王爺割愛了。「南宮夢晨示意,嫦德恭敬將圖紙收下。
白縴縴看到圖紙,心中暗暗竊喜,這不就是大王爺一直讓她去救濟的災難之地嗎,本來還想,收攏人心,根本不必去那麼遠的。
現在讓出去了,以後都不用卻那個廢地了。
費城,位于南方該是肥沃之地,這兩個人讓了地出來,居然還仿佛欣喜的模樣,感覺蹊蹺。
「玄武大王爺如此豪爽,這該不會是個廢地吧?「白芷僮眨巴著眸子,嬉笑問候一句。
她還真敢問。
白縴縴連忙笑道,「妹妹真是說笑了,費城這麼大的一座城池,哪怕真有廢地,也不可能全是啊。「
「也有道理。「白芷僮老實坐回南宮夢晨懷里,臉上有一絲困倦之意。
南宮夢晨寵溺的看著她,「困了?「
「有點。「白芷僮抹了抹鼻子,尷尬一笑。
正是兩國交談之時,她居然毫不顧忌的展現自己的疲態,這顯然是對來使不敬,南宮夢晨竟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白縴縴緊抿唇瓣,只因為她在青龍國才可以如此囂張。
可恨,當初為何她沒選擇青龍國,不是听說青龍國皇帝喜歡上一個江湖中人,對所有妃嬪都不聞不問的嗎?
白芷僮到底用了什麼妖術,迷惑了這個皇帝。
「困了就去睡吧。「南宮夢晨親了一口白芷僮精致的小臉,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意。
「好吧,那大姐夫,九妹就不奉陪了。「白芷僮笑著起身,恭敬退下。
「好,好。「哈爾承面對如此傾城絕色,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這如天仙一般的嬌人怎的就不是他的呢?
懷中還有一座城池,怕是送不出去了。
「咦?「白芷僮忽然見到一塊題板,被玄武國下人拿在手上,「這個,莫非是本該給本宮出的題目?來來來,拿出來。「
玄武國小廝听到白芷僮的吩咐,將題板拿了出來。
有四種顏色的球,白的有十二個,綠的有十三個,黑的有十八個,紅的有三十個,至少取出多少個球,才能保證有十五個顏色一樣?
「九妹的火眼已經處理了大御廚的事,證明自己的能力,此題就莫要費神了。「哈爾承揮了揮手,讓小廝將題目板收回去。
「不用不用,這種小孩智力題本宮還是可以解的,拿筆來。「白芷僮伸手,立即有小廝將筆墨呈上。
這本來就是為白芷僮而準備的題目,筆墨紙硯早已恭候多時。
小孩智力題?
哈爾承與白縴縴不禁嘴角一抽,這可是他國智者想出來的難倒無數來使的題目,到白芷僮口中,居然就成了小孩智力題了。
而且,她居然只看一遍題目便開始動筆算了,許多人看了良久,還都一頭霧水,最終敗退。
她的表現已經比大多數人都要強大了。
「12+13+14+14=?「白芷僮在白紙上寫下一道算式,小聲嘀咕出算式的答案,「五十三。「
哈爾承額上滿是汗水,雖然看不懂她寫的東西,不過這個數字確實與智者給的答案無比接近。
「哈哈哈,答案可不是五十三啊。「白縴縴忍不住嘲笑一番。
「本宮知道,答案是五十三加一,結果是五十四。「白芷僮把毛筆放下,打了個呵欠,「皇上,臣妾告退了。「
南宮夢晨微笑點了點頭,這小妖精,知道答案也不寫上,是怕自己若是寫字被白縴縴認出她那四不像的怪異字吧。
不過她這方面的智力題倒是不差。
哈爾承滿臉的驚愕,許多智者都無法解釋出來的題目,她居然一下子知道答案,太不可思議了。
「這,這,等等!「白縴縴捉著白芷僮的手,「你,是瞎貓踫上死耗子吧,除非把原因說清楚,否則,不準走。「
白縴縴有些惱羞成怒,全然沒有了雍容嫻熟的姿態。
這也是為了哈爾承,這道題智者以防萬一,只告訴了他們答案,並未說原因,而現在智者已經死了,答案被人一下猜出,題目不會再用,可這是他們出的題,極想知道原因。
問原因這麼丟臉的事,自然不能讓哈爾承來做。
「唉,這個年代的數學真差,語文明明挺好的。「白芷僮掙月兌開白縴縴的手,悶悶不樂的走回正在把答案寫上去的南宮夢晨懷里,「皇上,要不你解釋唄?「
南宮夢晨捏著白芷僮精致的小臉,嘴角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好啊,這小妖精還妄想拷問起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