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夢晨輕笑一聲,大手更是忍不住要多撫幾遍白皙的小臉。
「其他幾位兄弟都說,朕的計劃太好了,所以許多事,都如雕刻般死板,很容易便會被朝中那些都半截黃土的人吃住,有你在,他們就難猜多了。」
白芷僮茫然點點頭,「哦。」
傾城的容顏,茫然的小臉,在銀色的籠罩下,多加了一層朦朧的薄紗。
「那,睡覺吧,等天亮太無聊了。」白芷僮說著,直接縮在南宮夢晨懷里,閉上雙眼。
南宮夢晨心里得到極大的滿足。
「嗷嗚」
山外傳出一陣嚎叫,兩人安靜睡去。
白芷僮听著嚎叫,柳眉緊皺,然後才緩緩舒展。
算了,還是不多管閑事了。
夢,茫然雪白的世界。
白芷僮看到一身白衣,白紗蒙面的白姬,臉色晦暗無比。
「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了,我現在受傷著呢就。」白芷僮沒好氣說道。
「我不就是為了這種事來的嗎?」白姬伸出手,對著白芷僮月復部的地方,釋放雪白的法力。
「你在救我?」白芷僮狐疑打量著白姬,「不會吧,靠不靠譜的,我可是帶著毒的,等下萬一給我整死了。」
「我什麼時候失手過!」白姬收功,大袖一揮,白芷僮感覺自己被什麼強烈吸住。
「好了。」
白芷僮睜開水靈的大眸子,晨曦的陽光照在身上,周遭,是柔軟溫暖的大床。
熟悉的擺設,熟悉的軟床。
「我回宮了。」白芷僮猛地坐起,發現月復部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動了動身子。
果然被白姬治好了。
白芷僮走下了床,發現天外已經籠上的一層夜色。
「狗蛋。」
魘鬼出現在白芷僮身邊,抱著雙臂。
「把那邊的綾羅綢緞和鳳翎拿過來。」白芷僮坐到椅上,揉按著太陽穴,臉色有些蒼白。
魘鬼強行忍著心中的不快,伸出手空抓一下,黑煙卷著兩樣強大的驅邪武器,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也就他是邪魔魘鬼,力量強大而已,普通妖邪,哪怕踫到這兩樣東西,也會覺得難受。
「你就不能自己拿?」魘鬼悶聲說道。
每次叫喚他出來就沒有什麼正常的事,去詭山也一樣,居然自己就把那些狐妖殺了,都沒想過要召喚他出來。
「今天祭劍,感覺只是塞牙縫一樣,不夠啊。」白芷僮打開鳳翎,再看一眼綾羅綢緞,神色凝重。
原來是為了祭劍,所以才沒有召喚他出來。
現在身體這麼虛弱,是被小人算計了吧。
「那你祭劍也可以叫我出來的,如果我在,那個小人絕對不可能偷襲得手。」魘鬼頭頂冒著黑煙,還伴隨著一點火光,每次生氣到了極點的時候,就會是這樣的狀態。
真是喜怒哀樂完全寫在臉上的……鬼。
「無所謂,反正我又死不了。」白芷僮拿起綾羅綢緞,研究起來,這個收服鬼的能力倒是挺強大的感覺,帶兩個武器,要是爬山的話,太麻煩了。
有披著條東西還要拿把劍。
「听白姬說你是從很高的山崖上摔下去,如果不是有人救,早一命嗚呼了。」魘鬼氣呼呼的,像是三歲的小孩。
「如果能讓兩個合體就好了,不用祭劍祭得那麼辛苦,南宮夢晨不會允許我再出宮了。」白芷僮輕撫著雪白的劍刃,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喂,你有沒有在听啊?」魘鬼站在一旁,不滿道。
「那個,我本來打算召喚你來著,南宮夢晨搶先出現了而已。」白芷僮合上劍鞘,走到書案上,紙起一筆,「研墨。」
魘鬼瞪大著雙眼,渾身火光通紅。
她還真當他是下人了!
「干嘛,不干活以後永遠不召喚你。」白芷僮盯著魘鬼,一臉平靜。
「是。」魘鬼拿起墨硯,不情不願的,研磨起來。
想以前曾經有踫到過幾個,強行將他收服的強人,但是每次召喚他出現,都油盡燈枯而死了。
最後一個強一點,召喚了他與一堆妖魔大戰了兩小時後才吐血身亡。
那些人臨死前還算有良心,都解除了契約。
其實那時候也會希望,能被一個強大的人收服,于是乎四處破壞,就想找到一個能與他抗衡並且能將他收服的人。
現在倒是出現了,而且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強上千萬倍。
強大到他還只能當個打雜工。
「主人,你這是要寫給誰?」魘鬼看到紙上的字體,白芷僮很認真的在寫,可他卻一個字都看不懂,看起來不像是胡亂寫的東西,眨了眨眼,不解的問。
「給凌紫湮,那個白玉有問題,我想偷偷的給她驅除掉大眼,指望南宮夢晨是不可能了,現在和他說估計就是浪費力氣,還相當于提前給他提了個醒。」
白芷僮正要寫內容的時候,門忽然打開了。
「芷僮。」南宮夢晨走進白芷僮房中,看到桌上的東西,不禁狐疑。
白芷僮剛才快速的將寫有字的一張紙收了起來,大眸子眨了眨,輕輕笑道,「在寫公式……如果當時皇上還不在,根據公式看下能不能剛好到下面的水潭。」
「公式?」南宮夢晨模了模白芷僮的額頭,聲音輕柔,「看來已經不發熱了。」
「原來我發燒了啊。」白芷僮在紙上寫下幾道公式,口中呢喃起來,「自由落體運動,公式是什麼來著?」
上輩子應該多讀書,連算都不會算了。
「什麼?」南宮夢晨滿臉的茫然。
算了,隨便忽悠一下就行了。
「額,就是,根據這個公式,初速度v0=0,vt=gt,下落高度h=gt2/2……」白芷僮皺著柳眉,幾乎絞盡了腦汁,才想起這麼一堆東西來,手中緊緊握著要寫給凌紫湮的信。
「芷僮,道靈已經被朕嚴懲了,小玉那邊,朕也已說清楚了,若有何事,莫要藏在心里,朕會幫你。」
南宮夢晨將白芷僮摟入懷中,全身的動作都帶著滿滿的寵溺。
「是,謝皇上。」白芷僮微笑的點了點頭,傾世容顏,極為誘人。
白芷僮將臉埋在南宮夢晨結實的胸膛前,將手上的紙團直接交給魘鬼,沖魘鬼眨了眨水靈的大眸子。
「哼,又是跑腿。」魘鬼渾身的黑煙都氣得通紅,卻還是用黑煙將那一小紙團包裹。
「皇上哥哥!」房門被打開,香巧兒忽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