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有任何的反抗。
溫柔的,持續良久,直到兩人發出滿足的嘆息。
「芷僮,替朕生個皇子吧。」
大手開始不安分的游走,白芷僮緊咬下唇,點了點頭。
他倒真會得寸進尺,不過,這確實是她身為皇後的本分。
一個皇帝,在以為她身患絕癥的情況下,還敢說出要獨寵她一人的話,如此真心,若不珍惜,便是暴殄天物了。
「芷僮,我愛你。」
南宮夢晨將白芷僮攔腰抱起,帳幔落下。
一夜翻雲。
清晨,白芷僮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窒息感,睜眼,便是南宮夢晨甜蜜的笑容。
看著外面還微暗的天色,無奈的嘆了口氣。
「臣妾知道,皇後是不該賴床了,可是皇上,你的手,放哪里?」白芷僮斜斜睨了南宮夢晨一眼。
不安分的大手,不情不願的收回。
「皇後,以前朕沒發現,原來皇後年紀大點,確實比別的妃子看起來要豐滿很多。」南宮夢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口吻極其平淡,口吻像是在說「今日早膳比昨日好吃」一樣平常。
「**,女人二十二一枝花,還有,你這種口氣,是在夸人嗎,還有,你模過幾個妃子的?」白芷僮不禁將身子挪遠一點。
「其實朕……」南宮夢晨單手撐著腦袋,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只寵幸過你一人。」
白芷僮眨巴著大眸子,滿臉的狐疑,「你是皇帝,一國之君,後宮三千佳麗,在昨天之前還是處……怎麼可能!臣妾都見到你兩次了,寵幸宜嫦。」
「只有那兩次,被她下藥,而且都被你打斷了。」南宮夢晨嘴角上揚,臉上是說不出的滿足,「以前喜歡小玉時,便無心面對後宮妃嬪,直到她掉落山崖之後,朕心無旁騖忙于朝政,直到,你出現,朕都沒想過要與妃嬪進行房事。」
「所以臣妾還是,幸福的。」白芷僮眯了眯眼,嫣然一笑。
「對,朕該早朝了。」南宮夢晨輕啄一口,迅速起身。
白芷僮笑顏如花,直到南宮夢晨離開寢宮面容才冷了下來。
快速穿上衣物,坐于鳳椅之上。
「白姬。」
口吻冰冷,聲音小到極點。
一個白影漸漸出現。
「我現在的身體怎麼了?」白芷僮淡然問道。
白姬虛幻的身影開始變得實化,模了模白芷僮的臉蛋,上下打量了一番。
「肌膚如雪,身體安康,沒什麼啊。」
白芷僮盯著白姬,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已經被白紗遮掩,「不用開玩笑,我自己的身體我能感覺得到。」
「好吧,這就是為什麼我說,白氏族人,不可以愛上人的原因。」白姬直接坐到地上,拉起白芷僮的手,「一旦和人行了房事,你的能力就會消失。」
什麼!
白芷僮反捉著白姬的手,一臉漠然,「你是住在我靈魂深處的,信不信我可以直接把你扔出去?」
「不好玩,居然沒能騙到。」白姬撇撇嘴,無趣說道,「我們白氏一族,若是與男子行房事,力量便會消失三日,不過,你的男人體質似乎很特殊,你的能力增強了。」
「增強我還感覺好像力量消失了一樣。」白芷僮一手握了握拳,滿臉茫然。
白姬緊皺著眉頭,一副痛苦的樣子,「那是你已經達到了超然的狀態,達到這個狀態的人,和普通人無異,卻擁有著無上的法力,松開我的手,就發現了。」
白芷僮松開白姬的手,發現了五個指印的焦灼痕跡。
「怎麼會,明明我什麼都沒做?」白芷僮驚訝。
「你身上的淨化太強了,需要多加調制,否則,哪怕是我這種寄居在你靈魂深處的陰靈,實化後也要無法靠近你了。」
白姬重重嘆口氣,抬手,輕輕觸踫床邊擺放著的青松。
本來發黃的葉子開始有了生氣。
白芷僮驚愕的望著白姬,再好心的鬼魂,身上都帶著死氣,這個人能將將枯葉救活,身份必定非同一般。
「你只是寄居在我的靈魂深處,所以,你到底是什麼?」
白姬身形開始虛化,盈盈的眸子直視著窗外的暖陽,露出柔和的笑容,「我的身份確實非同一般,也已經成為了過去,但是歷經這麼多世,只有你能將我喚醒,所以現在特殊的人,是你。」
白姬手空抓了一下,白芷僮眼中的黑瞳晶片落在桌上。
白芷僮看向梳妝台的銅鏡,左右雙眼,如普通人一般,她已經不再是黑白瞳。
「怎麼會這樣?」白芷僮輕輕觸踫眼瞼,有點不敢相信。
這算是小時候的陰影,忽然就沒了,心情說不出的復雜。
「你的魂魄很強大,達到了超然的狀態,所以不管你不再需要特地打開視界,也可以同時看到陰陽兩界,而當你打開視界之時,就太過強大了,在身體能承受之前,莫要這樣做。」
白姬臉上欣然,宛如看到一件雕琢精美的藝品,在白芷僮面前跪坐下來。
「那個沉睡的巨魔,將由你來打敗,還有你的身體,經脈已經被打通,所以只需要南宮家的人給你神丹,相信很快便能融合,到時,只要那個巨魔敢出現,你滅它根本只是抬手之間的事。」
白姬伸手,對著白芷僮月復下釋放了雪白的法力。
白芷僮隱隱作痛的感覺,漸漸消失。
「你是不是把我壞死了的盲腸,給切除了?」白芷僮眨巴著眸子,茫然問道。
「是復蘇,你的魂力增強了,這點我還是能夠做到的。」白姬掃了一眼門外,輕輕一笑,「我該走了。」
說完,化作一縷白煙,消失在原地。
「你現在只是魂魄忽然增得太強,身體有些承受不住,所以才會有無力感,人的身體也是很堅強的,調息幾日即可緩解。」
空中留下一句。
南宮夢晨推門而入,身後跟隨著一個渾身雪白,滿頭白發面色卻極為紅潤的老人。
「芷僮,江湖傳說神醫,白發老者請到了,他是二弟的師傅,醫術高明,定能將你這不治之癥治好。」
白發老者捋著雪白的胡須,自信說道,「娘娘此狀,老夫听聞已久,研習醫書多年,終于找到一法,或許可行。」
白芷僮眨巴著眸子,伸手托了托脖子。
「呃,那個,不好意思,皇上,臣妾的不治之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