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僮眸子一眨,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自語有何問題。
「皇上若是不嫌棄,臣妾做好後先給皇上嘗嘗。」
先給。
南宮夢晨嘴角抽動,她有這手藝,在宮中多日,都沒想過要給他做甜點,那牛修一出現,她便開始鑽研起來。
白芷僮完全沒感覺到身邊之人心里即將要爆炸的怒意,翻閱著手上的資料,「皇上,近日宮中可感覺到有何異常?」
「沒有。」南宮夢晨氣結,她怎麼能直接扯開話題,將他即將要就爆炸的情緒,拉了回來。
「皇上,那個假冒嫦德假傳聖旨的人雖未找到,不過敢假傳聖旨的,必定對宮中情況非常熟悉,臣妾感覺宮中隱含著一股強大的邪氣,皇上每日在宮中行事務必小心。」
白芷僮說完,走到別處翻閱,終于看到一本名為「甜食集錦」的書籍,抱在手中。
她,這是……關心?
他如此傷她,她還能若無其事的,關心他。
既然她關心他,為何要明目張膽的討好牛修。
「想不通。」南宮夢晨回到東宮,批閱奏折筆遲遲不下。
白玉站于一旁服侍,研墨良久。
批閱奏折是大事,不是她這種小女人可以評論的。
不過她卻可以做小女人可以做的事。
「想不通,便不要想了。」白玉走到南宮夢晨身邊,縴細的手輕撫著結實的胸膛,身體柔柔的挨著南宮夢晨的手臂。
南宮夢晨乃是正常的男人,他自然知道白玉對自己做這些動作的原因。
她此番回來,性格突變,他以為是消失的一年來吃了不少苦導致的,所以更想做點什麼來補償。
閉眼,腦海中滿是白芷僮的身影,一顰一簇,都能牽動他的心,對白玉的**,立即覺得索然無味。
「皇上,蛋糕弄好了。」
白芷僮捧著一個幾乎還原現代的蛋糕走進來,「這是草莓女乃油蛋糕。」
進來之時,白玉已經撩開了一半衣裳,扭著翹臀,不斷摩擦納貢夢陳的手臂。
南宮夢晨立即站起,手臂一甩,忙整理好塌下一半的衣裳,白玉摔倒在地。
「小玉,朕,對不住。」南宮夢晨慌忙把白玉拉起來。
「臣妾似乎來的不是時候。」白芷僮放下蛋糕,轉身要走。
南宮夢晨跑到白芷僮身邊,將她拉了回來。
「是時候,這蛋糕是你親手所作,怎麼也得嘗上一口。」南宮夢晨拉著白芷僮坐到檀木桌上。
白芷僮看到氣得臉都要發綠的白玉,一笑,其實她知道自己打擾了兩個人的好事,最應該做的,就是放下蛋糕轉身直接走,留給這兩個人親昵的空間。
她是不介意這兩個人在一起,可身為皇後,怎麼也要給這個幾乎要瞪鼻子上臉的白玉找點麻煩。
不然她以後還真不把皇後這個身份放在眼里了。
「來,進來吧。」白芷僮對外喊了一聲。
凌紫湮蹦噠著小腳步就進來了,後面跟進來的還有南宮墨月,南宮逸。
「如、此、多、人。」南宮夢晨一字一頓,秀眉不斷抽搐挑動。
白芷僮忙活著開始切蛋糕,眸子一眨,「皇上,這可是八寸的蛋糕,你要自己一個人吃完嗎?」
南宮夢晨看了一眼如此大的蛋糕,咽了口唾沫,秀臉別過一邊,「不。」
她真是一點都不懂,天子最大的道理。
做了人間美食,先給君享,這個最淺顯的道理她都不懂嗎?
「皇上先請。」白芷僮給南宮夢晨遞過一塊蛋糕。
南宮夢晨瞄了一眼被切成三角的蛋糕,這還差不多。
拿著木勺,舀上一小勺,感覺極為松軟,小心翼翼送入口中。
美味!
甜膩得當,世間竟有如此美食。
「本王,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之物。」南宮墨月難得發出一句贊嘆,對于他來說,這可是至高無上的評價。
南宮夢晨順勢一轉話鋒,秀眸盯著白芷僮,口吻酸溜溜的,「這是你家鄉特產,怎的此前未見你做過。」
「這一般到生日的時候做的,臣妾嫁給皇上才半年吧,皇上生辰都沒到呢。」白芷僮說完,美美的將蛋糕送入口中,絲毫不覺自己的話語里有毛病。
空氣仿佛凝結,氣溫下降幾度。
一塊蛋糕,很快吃完,凌紫湮放下盤子,拉著白玉出門。
「師父,好久不見了,我們去敘敘舊吧,你回來我們都還沒說過話呢。」
師、師父?
白玉皺了皺眉,她只是繼承了這個身體以及部分記憶,完全想不起來這個凌紫湮居然還是自己的徒弟,她不想走,但好久不見的徒弟,她確實不能拂了徒弟好意。
況且現在南宮夢晨顯然更想和白芷僮一起,古時候的皇帝後宮佳麗三千,真叫人煩躁。
幾人識趣離開,凌紫湮最後順道帶上房門。
「朕的生辰已經過了。」南宮夢晨冷冷開口。
白芷僮立即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她身為皇後,居然不知道皇上的生辰。
「皇上生辰不應該公告天下的嗎,臣妾怎麼,沒有听說。」白芷僮知道自己理虧,面對節節逼近的南宮夢晨,不斷後退。
「已然公告了天下,那日還下旨大赦了天下。」南宮夢晨抓著瘦弱的手腕,拽回到懷中。
胸膛能明顯感覺到被兩團柔軟撞了一下,四目相對。
白芷僮掙扎了一下,苦笑道,「哪天啊?」
「朕將你從李修名手上救下的那日。」南宮夢晨鼻息開始加重,此情此景,體內最原始的獸性激發。
「哦,原來那天皇上仿佛有話要對臣妾說,是想說,皇上生辰啊。」白芷僮後退,踫到床邊,兩人齊齊倒了下去。
南宮夢晨大手開始游動,「不,那日朕想說的是另一番話。」
單薄的唇瓣,印上小巧的櫻嘴,一股甜澤,獸性再也抑制不住,瘋狂啃食。
白芷僮眸子瞪大的,拼盡全力去抵擋身上這頭野獸。
她並不反感南宮夢晨,抵抗只因為對未知的恐懼,以及這強勢的動作讓她覺得壓抑。
強烈反抗的白芷僮,力道不容小覷,攻擊的地方都是他作為男人的死穴。
「你就如此討厭朕?」南宮夢晨強行壓下不斷掙扎的白芷僮,看到眼角的淚光,心中從未如此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