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秀女,到底哪里來的臉面跑到東宮正殿,提出此無理要求?
雖說,秀女也是被皇上看上的女人,只是未發封號和地位,說不定待皇上發了封號之後,她的地位比在場眾多人都要高。
白芷僮坐正身子,淡淡問道,「你要換到哪個寢宮?」
「皇後所能安排的,最靠近皇上御書房的那間。」徐若瑄微微一笑,恭敬的鞠了個躬。
好大的口氣!
這個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
天下第一美女又怎樣,她只是鄧九公收的一個義女罷了,進宮之後鄧九公根本就沒管過她。
「這不可能。」白芷僮果斷回絕。
徐若瑄臉上笑意更濃,「皇後會答應的,若瑄告退。」
白芷僮眉頭緊擰,完全看不懂,這個人的自信哪里來。
御書房,南宮夢晨已然屏退左右,只剩下鄧九公在場。
「徐若瑄是朱雀國公主?」南宮夢晨大驚。
鄧九公跪在書案前,從袖中拿出一份奏折,雙手奉上。
「務必保住她性命。」南宮夢晨看完奏折的內容,龍顏沉重。
「是。」鄧九公應聲,緩緩退下。
青龍朱雀,表面實力相差懸殊,實際兩國相輔相成,朱雀國擁有整片大陸最天然也是最龐大的鐵器谷,在谷中提煉出來的鐵器是最精良的。
朱雀國土地較少,國力略弱,通過提供精良的武器與肥美的糧食給青龍國,青龍國大部分土地貧瘠,種植不了太多糧食,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朱雀國提供的後備,所以不能和朱雀國斷了友誼。
徐若瑄與朱雀國主吵了一架,偷跑到青龍國,近日朱雀國才發現她當上了青龍國第一美女還選上了秀女,這份奏折是青龍國國主寫的,清楚表明,這是他最心愛的女兒,也說了國中內亂,他在鎮壓,或許會有殺手前來殺害徐若瑄,讓青龍國這邊也提高警惕。
「來人,擺駕東宮。」
白芷僮坐在竹藤椅上,曬著暖和的陽光,緊閉著眸子。
「你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我也查不了啊,就算想起來那個太監就是嫦德的樣子有什麼用,人家使用的是易容術,江湖就那麼大,會易容術的人那麼多,怎麼找。」
李子璇和張逸兩個厲鬼,通紅著雙眼,嘴唇開始發黑,跪在白芷僮身邊,滿臉懇切。
「皇後大人有大量,求幫幫我們,大仇不報,我們將永世不得超生。」張逸給白芷僮磕了幾個頭。
白芷僮張開眸子,斜斜睨了張逸一眼,「你是自己掉到河里淹死的,李子璇的大仇報不報和你超生有什麼關系?」
張逸吃了個癟,退到一邊。
「那我……」李子璇可憐巴巴的望著白芷僮。
慘白的面容,猩紅的雙眼,發黑的嘴唇,眼眶深陷,做這個動作眼白外翻,猙獰無比。
白芷僮將臉別到一邊,無奈說道,「我處理身為皇後的事已經夠忙的了,哪里有空給你們當偵探,一天天的這麼多事,就不能消停會,我又不是神仙,需要睡覺的。」
「皇上駕到。」
南宮夢晨走進來,只看到白芷僮躺在木塌上,臉轉過一邊。
「正常女人做這個表情非常可愛可你已經死了,現在這麼做只是嚇人而已,別再做這個表情了。」
白芷僮整理衣衫,連忙恭迎,「臣妾參見皇上。」
抬頭,李子璇慘白的面容幾乎貼到臉上,吐出舌頭,歪向一邊。
本該是女子可愛的吐舌頭賣萌動作,可一臉蒼白的鬼樣,加上翻起的臉白,脖子上那兩道明顯的勒痕,再加上直接要把根都吐出來的舌頭,一眼便看出來,這就是個縊死的鬼。
「讓徐若瑄住到離朕的御書房最近的寢宮。」南宮夢晨淡淡吩咐。
白芷僮不想再看一個縊死鬼還原死前模樣,別過臉去。
「幫我復仇吧。」李子璇歪著脖子,腦袋以怪異的角度扭曲伸到白芷僮面前。
「可徐若瑄現在只是一名秀女,她是沒有獨立寢宮的。」白芷僮站起,貼近南宮夢晨的手臂。
南宮夢晨身上有煞氣,一般厲鬼根本受不了。
李子璇無法靠得南宮夢晨太近,無奈只好拉開一點距離,依舊不死心。
「朕明日變會給她封妃,你只管安排便是。」南宮夢晨吩咐道。
態度堅決,不容置疑。
「是。」白芷僮應聲,眉頭微皺。
南宮夢晨的煞氣,怎麼又重了,好像煞氣會被心情影響的,他早朝又不爽了吧。
「皇上。」
白芷僮叫住要離開的南宮夢晨,拿出一個小瓶子。
「你煞氣太重很容易讓周圍的人感到吃力,這個是中草藥柔和的藥丸,每天飯後用溫水服用一粒,能有效抑制煞氣。」
南宮夢晨心里流過一陣暖意,接過藥瓶。
「皇上,雖然有可能是臣妾多嘴,其實青龍國乃是第一大國,皇上大可行駛大國的權利,不必委屈求全,畢竟,每個國主,都會希望自己國土能夠長久保存,嘴上逞強,實際誰也不希望與強國開戰。」
南宮夢晨一把將嬌人兒摟入懷中,貪婪的允吸著她口中的芳澤。
她的想法,也正是他的想法。
只是朝中老頑固太多,青龍國在二十年前還未是第一大國之時,便是通過和睦周遭關系,才得意強大。
現今青龍國如此強盛,對待鄰國的態度不該與二十年前一樣,可老一輩官員依舊按照自己的脾性處理,所以別國上貢,青龍國的外交官依舊讓自己處于低人一等的位置,導致別國態度至今還極為強勢。
這個女人,一眼便能看破許多朝中老臣看不破的東西。
激烈的吻,持續許久,南宮夢晨才將白芷僮放開。
「有口水。」白芷僮擦了擦唇瓣,口吻中還帶著明顯的嫌棄。
靈魂缺失。
一般人在接吻之後會說這樣的話嗎?
南宮夢晨心口郁結,憤憤坐下。
白芷僮跟著坐下,看到南宮夢晨生悶氣的樣子,覺得好笑,靈魂缺失,她是沒有一些方面的感情,但不代表她不理解,主要缺失的靈魂情感,兩年前還有。
「李氏一門的案子查得怎樣了?」
故意轉移話題,閉口不談接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