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僮說完,似乎並不打算就偷玉鐲這件事深究下去的樣子。
「那可是太後所贈的玉鐲。」陳玲玲聲音稍稍激動。
白芷僮狠狠拍了下桌子,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那都找回來了,還說什麼,道德經這麼長,罰她抄兩遍,已經夠她頭疼一陣子了吧?」
盜竊太後所贈玉鐲,竟處理得如此草率。
「那皇後娘娘不打算追究此事了?」陳玲玲感覺自己听錯了,再次確認。
「對,所以不要再說這件事了,你們不是說後宮很多事嗎,繼續啊,這樣磨蹭的話,處理事情怎麼會有效率?」白芷僮反問。
貴為皇後,還頗有威嚴。
南宮夢晨抿了口茶,嘴角不經意露出一抹淡笑。
這個笑意,宜嫦全身像觸電一般。
自入宮以來,她處理過後宮如此多的雜事,皇上只當平常,從未向她流露過這樣的表情。
皇上並非沒有對她笑過,只是方才的笑容,和平常掛在他臉上的,很不一樣。
「新一批秀女入宮,需要娘娘主持考核。」宜嫦再次匯報。
白芷僮點了點頭,「嗯,這種事日子到了再和本宮說,下一件。」
這,選秀涉及到各方各面,她毫無準備,如此漫不經心。
「有位婢女小紅,單恆和玲玲都非常喜歡,本是伺候太後,太後賞賜給她們,可惜小紅不能分成兩半,求娘娘定奪。」宜嫦咬緊唇瓣,娓娓說道。
她怎麼就成了皇後的婢女了,做起了一一上報的工作。
「猜拳,誰贏了當誰的丫鬟。」白芷僮單手托腮,顯得無聊了,「如果下一件再是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你以後自己處理就好了。」
宜嫦氣結無比,這些怎麼就成了她應該處理的事了。
掌管後宮大小雜事,本就該是皇後的職責。
怎的她匯報完,就變成皇後雜役一樣的存在了。
單恆和陳玲玲連忙攔著即將要發怒的宜嫦,宜嫦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低頭跪下。
白芷僮笑笑,眨了眨水靈的眸子,口吻平緩,「不願處理啊?那本宮換別人吧,剛才那個什麼宸妃,可以鍛煉鍛煉她的處理能力。」
「不!臣妾比其他妃子更加熟悉後宮,還是臣妾來吧。」
宜嫦很快回應,一直以來她都掌管著後宮雜事,以後宮妃子領頭自居,能幫皇上處理事務是她莫大的榮幸,若是不處理,她在妃子中便會漸漸失去地位。
「那就你當咯,有什麼處理不了的再來問本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