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千刀的,怎麼就趕上人家裝死的時候跑過來呢。
而且,沒事去好奇什麼跳舞,居然還把腰給閃了,她身手很好啊,怎麼那些舞蹈動作做不了呢。
!
腰間一股刺痛,不由得停住腳步。
「皇後留步。」南宮夢晨仿佛看到了救星,磁性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過來。」
好痛啊!
白芷僮咬緊牙關,盡量讓自己的動作顯得自然一些,每走一步,都是折磨,跪下,又是一陣刀割般的疼痛,娓娓道,「皇上有何吩咐?」
沁兒站在邊上,看得直心疼。
娘娘腰疼得如此厲害,皇上便在此處,為何不向皇上訴說,非要忍耐?
「皇後可是有關壽誕宴舞之事要問玲玲?」南宮夢晨扶著陳玲玲,看到她姣好的面容,再看了一眼手背上的一個小小的刀口,頓時明白。
哭得要死要活的毀容,說的就是劃破了個口子的手吧。
南宮逸也發現了,同情的目光加重了幾分。
不回宮不知道,還以為是他兄弟太過高傲所以一個妃子都看不上,原來真是這些妃子太嬌嗲。
「是,听說陳妹妹收藏了本絕世樂譜,臣妾想借來看看。」白芷僮盡量讓自己呼吸平穩,腰間傳來的陣痛幾乎要讓她視線模糊。
「哦,確實是有這麼一本樂譜沒錯,只是,玲玲還未參透其中奧妙,就在房中,玲玲這就去拿。」陳玲玲擦了擦眼角的淚痕,不甘的咬了下唇角,轉身回到寢宮中。
南宮夢晨看了一眼沒有再鬧的陳玲玲,暗舒口氣。
總算沒有過多的糾纏了。
「平身吧。」南宮夢晨俊顏舒展,淡淡說道。
白芷僮眸子瞪得極大,深藍色的繡裙鋪散在地,宛如一朵在風中搖曳的藍玫瑰。
一動不動。
「皇後姐姐,這便是那樂譜。」陳玲玲將一卷殘舊的羊皮卷拿了出來。
白芷僮靈眸一瞪,這羊皮卷里,住了個東西。
「呃,姐姐。」陳玲玲看到白芷僮還跪著,尷尬的跪下,雙手呈上。
「這便是那個傳說中的神譜?」南宮夢晨狐疑伸手要拿起,白皙的小手,正要接過,忽然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
腰間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再也無法忍耐。
「啊啊啊啊啊——」
白芷僮撫模著腰,沁兒連忙一邊扶著,著急得幾乎要哭出來,「娘娘,太醫說你三日內都不能下塌,莫再亂動了。」
「奧!不就是閃個腰,本宮以前哪怕是挨了幾刀……」白芷僮還未說完話,感覺身子一輕,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