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寶慶典開始,舞姬在最後一刻都盡力展現自己的身姿,臨離場前,還不忘騷弄一番,引得兩旁各國皇室大使心中一陣澎湃。
白芷僮沒有一點心情去觀察各國人士,碩大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坐在前列的,所謂青龍國換過去的質子王爺。
渾身紫袍,五官只能用秀美來形容,坐姿有些慵懶,眸子一直盯著退場的舞姬,眼神中卻沒有一絲被傾迷的感覺。
「南宮……彥?」白芷僮大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這個人,仔細回味著沁兒給她講過的這個男人的名字。
南宮夢晨心中苦悶,當著各國大臣的面,這個女人居然一點也不知道收斂,從看到南宮彥開始,她便一直盯著。
南宮彥五年前便已到白虎國當質子,和白虎國九公主的傳言他也略有耳聞,若是九公主也就罷了,她根本就不是。
難道南宮彥這種根本不算出眾只能清秀的相貌,非常遭白芷僮這樣相貌的人喜歡?
白芷僮也意識到自己目光不對,端正了坐姿,喃喃自語,若有所思,「奇怪呀,看到他,我怎麼會這麼興奮呢?」
這句話聲音很小,離得最近的南宮夢晨還是听得很清楚。
南宮夢晨深吸口氣,慶典上展現的巨大夜光珠他也沒了欣賞的心情。
這個女人,定是故意氣他的!
白芷僮眨眨眸子,眼前的景象立刻變了模樣,陰陽交替,南宮彥臉上一個動物弧形若隱若現。
人一旦心生歹念,走入歧途,便很容易異化,漸漸變成不人不妖的異類,這種異類,就是她的獵物。
這種異物,是她最喜歡的,那讓她感覺自己頗有種懲惡揚善的感覺。
「還看。」南宮夢晨冷冷提醒一句。
白芷僮連忙將目光放在奇珍異寶上,歉意一笑,「不好意思。」
「哼。」南宮夢晨輕哼一聲,望著精致的針線山水圖,一點品的心思也沒有。
兩人的小細節底下皇室大使看在眼里,只盡情的觀賞著奇珍,心里卻暗暗覺得自己發現了一件要事。
白虎國九公主和青龍國質子王爺南宮彥的傳聞原來是真的。
「皇上,臣要獻出的是一副奇女浣紗圖。」南建國大使躬了個身子,隨行的兩個侍者將一塊大木板抬了上來,木板由紅布遮蓋著。
白芷僮緊緊握著椅上的鳳凰,這是本能感應到了危險的反應。
紅布落下,里面只是一副簡單的素描,畫里面的女子在河邊浣紗的動作生動形象。
一縷黑煙從畫里飄出,迅速形成一個巨大的蛇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