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在這種特殊的異域還見到了老鄉,何止熱淚盈眶,想哭得……簡直都笑了。
「啊哈哈哈!艾瑪,老鄉啊!」
兩人忽然緊緊相擁,說起話來,一模一樣,還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口東北味。
白芷僮拉著凌紫湮,很自然的坐在石椅上,兩人直接開始聊起來。
「說起來你知道路口的張寡婦嗎?」
「知道,川菜館老板娘,我經常撿他們家剩飯吃。」
這麼苦。
「她嫁出去了,在你失蹤之後,好像警察也找她問話了,有天我去她那里吃,她忽然就跟我感嘆,萬一她失蹤了,誰能記得她之類的,過幾天就听說她和店里廚師領證了。」
「奧,這麼說我失蹤還造福了下人群。」凌紫湮忽然舌忝了舌忝櫻唇,「來人,瓜子,茶,花生米。」
「好。」南宮墨月站在邊上,冷不拎丁回了個字。
「呃。」白芷僮伸了伸手,南宮墨月立即投上冰冷的眸光,前者仿佛完全沒注意到一樣,「要綠茶瓜子,炒熟的,順便茶水可以換成涼茶,謝謝。」
只是看到兩人聊得火熱提醒一下某人他還存在而已,真把他當下人了,晚上有你好看的,南宮墨月轉身,奮奮離去。
南宮夢晨呆立在原地,現在這位,還是他娶來的皇後嗎?
想起這位皇後入宮時的一直到一刻鐘之前的表現,說話嬌柔,溫聲細語,行為舉止都如大家閨秀一般。
現在……
白芷僮挽高袖口到肩頭,露出雪白的臂膀,裙擺被撩起披散分開到兩邊,雪白的大腿直接暴露在陽光下。
「你是說皇上早就知道了我不是真正的九公主,為了兩國和平所以沒說,所噶,白虎國國主是主戰派,他的將軍才是主和派,這麼說我這些日子都是白裝的哦呵呵呵呵……」
凌紫湮也跟著挽起袖子,娘娘的衣服袖口太寬了,真是累贅,想要做什麼都不方便。
「這些皇宮爭斗的東西我不懂,反正現在公費旅游中,要不是因為你,我還不能回來呢。」
「瞧你一臉幸福那樣。」白芷僮眯了眯眸子,轉身沖當了半天雕像的南宮夢晨一笑。
這個笑容,看得他毛骨悚然。
「皇上,臣妾已然知曉大概狀況,放心,臣妾一直知道皇上有位已故心上人,從來沒想過走進您那死灰內心,一切都是裝的,從今天開始,我不干了,我對你的江山什麼大臣山頭不感興趣,從今天起,就是吃喝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