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郝政委心里一陣狂熱。
「楚同志,你想參軍嗎?」郝主任問道,眼神灼灼地看向楚依柔。
「想!」楚依柔不假思索說道,表情堅毅,認真,「俺男人已經死了,俺也不想繼續留在這里了,繼續被人罵掃把星,賠錢貨,吃白飯的廢物。如果能夠參軍,保家衛國,做個有用的人,就能重活一回,有一個新的人生。」
郝政委一听這話,心花怒放,這楚依柔的覺悟很高啊!
「楚同志,你覺悟很高啊!」郝政委夸獎,越看楚依柔越順眼。
楚依柔被夸獎地有些不好意思,略帶靦腆笑道︰「誰都想活得好一點,我們這些寡婦也一樣,我們想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不被議論,我們想肆無忌憚的說說笑笑,我們想要自由」
「就是騷娘們!」曹世貴罵道,「想著想那的,還不是想男人了!」
紀安國听到這話,直接從包里掏出來昨天沒來得及洗的襪子塞在了曹世貴的嘴里。
這種老流氓嘴巴臭,最惡心人了。
那曹德旺原本也想罵幾句,但看到曹世貴嘴里鼓鼓的臭襪子,頓時閉嘴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到了曹家村,家里人一定會想辦法救他們了,到時候再收拾楚依柔這個囂張的騷寡婦。
楚依柔在听到曹世貴罵人的時候,轉頭看到紀安國的塞曹世貴臭襪子的動作,頓時也樂呵了,明媚的大眼楮水汪汪的,滿含笑意︰「嘴巴臭,那就用更臭的東西堵上,就老實了。」
紀安國一愣,不過也特別欣賞楚依柔直爽的性子。
「楚同志,這話說得不對啊,我的襪子可比他的嘴香。」紀安國挑眉笑笑,說著俏皮話,那雙狹長的眼楮,還上下打量了楚依柔。
盡管這個女人臉上有灰塵,但也掩飾不住這女人精致的五官,也難怪會被這兩個臭流氓惦記。
經過一個山谷交叉口,楚依柔想起今天晚上最重要的事情,趕緊停了下來,然後把毯子往郝主任手上一放,快速地月兌掉外面的棉衣棉褲,穿著單衣,露出玲瓏婀娜的身材。
紀安國就在楚依柔的邊上,把曲線玲瓏的楚依柔看得清清楚楚,頓時有些生氣了。這女人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月兌衣服,行為太過太過孟浪了,一點一點也不矜持!
就在紀安國心里月復誹,其他人目瞪口呆中,楚依柔活動四肢之後,直接縱身跳入葫蘆河里。
郝政委等人看到楚依柔如此,也是嚇了一跳︰「楚同志啊,可千萬別想不開啊,現在是新社會,女***了,這里活不下去,咱們換個地方活!」
紀安國突然覺得錯怪這個性格火辣,秉性剛直的女人,萬萬沒想到這女人一轉眼跳河了。
王營長剛要跳下去救人,一把被紀安國和郝政委拉住了︰「王營長,你不會游泳,下去也是死啊,還是我下去吧。」
紀安國說完,跳掉身上的棉襖,棉褲,縱身隨著楚依柔跳下去。
王營長和郝政委看到紀安國如此,心里很是欣慰,虎父無犬子,不愧是老首長最疼愛的兒子。
那曹德旺見楚依柔跳河了,也是嚇了一跳,不過旋即心里暗暗高興,跳得好,最好淹死,死無對證,他和七叔就沒有罪名了。
紀安國的水性很好,即使水很涼,但救人要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快速游到楚依柔的身邊,然後摟著楚依柔的腰,情勢緊急,也沒注意手放在了楚依柔身上的什麼位置,就往岸上拖。
馬上游到小河伯所在上方了,居然被一個人男人拖走了,楚依柔大急︰「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有什麼想不開的,說出來就好多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紀安國勸解道,此時天空上的烏雲消失了,露出半邊月亮,皎潔而又清冷的月光照在水面上。
紀安國轉頭就看到了五官精致美艷,明亮大眼楮的楚依柔,一陣失神。
楚依柔瞪了紀安國一眼︰「我才不是跳河呢,誰想不開,我都不會想不開。我是剛才跑得快,東西落到河里了,我來撈呢!」
「啊?」紀安國愣住了,沒想到是這麼回事。
「你手趕緊拿開,抓什麼位置不好,非要抓這地方!」楚依柔這才注意到紀安國攔著她腰的手……
紀安國听到楚依柔的話,瞬間石化了。
楚依柔剛才感念紀安國跳下河救她,所以並沒有把紀安國的動作往邪惡那方面想。」流氓!」楚依柔趁著紀安國愣神的功夫,憑借在水里良好的水性,掙開紀安國的摟抱,用力打出去一拳,打在了紀安國的臉上。
「嗷」這下慘嚎的人變成紀安國了。
岸上的郝政委和王營長,以及李同志听到紀安國的慘叫,也是嚇了一跳,只是看不清河里的情況,只能借著月光模模糊糊看到人影。
紀安國的眼楮疼,同時心里也很慌亂,又有些蕩漾。
楚依柔快速下落,很快就到了水底。
她的眼楮不僅在夜空里可以看得很遠,在水里也是一樣,在水底她看到了一塊潔白滑潤的猶如雞蛋大小的河伯玉,上面復雜的紋路,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娘親,娘親」白玉蛋蛋感受到楚依柔的靠近,在河底的大石頭上跳了跳。
楚依柔趕緊伸出手,撿起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小河伯,說道︰「我的小心肝啊,你可別亂跳,要是打碎了,我可沒本事粘起來。」
「娘親來接我,我高興啊!」小河伯還在楚依柔的手心跳了跳,「我感受到岸上有人,咱們趕緊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