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看著床上的大寶貝,要不要弄死她呢。
「舍不得我的床嗎?還是覺得我的床睡著有感覺!」
伊麗莎白勉強睜開眼楮,梨花帶雨的看著這個欲求很滿的男人,男人長大了就學壞了。
「咳咳,叫干嘛?我就要死了,你就不給對我好點,溫柔點什麼的?」伊麗莎白很委屈很委屈。
看著自己的小心肝寶貝,不開心。尼古拉還是舍不得的耍弄這個小美人了。「放心吧,你死不了的,誰讓你的男人是我的,哈哈哈!」
伊麗莎白含著淚看著她,「你都知道了,還不是因為你啦,我是不能那個的你還那個我」這個那個的那個這個的,到底是不是伊拉莎白女王,那個君臨天下的女人,怎麼還是這麼墨跡。
「好了,你只是沒有自愈能力而已,破體和生育是有很大的危險,不過還好你是遇到我了。」尼古拉狡猾的一笑,接著說「只要把你的傷口凍住就可以了。」
尼古拉覺得肩膀一搖,伊麗莎白狠狠把他摁在床上,「解散你的侍妾,老娘回來了,你還敢」
直到路易斯實在在外室听不下去了,才忍不住輕輕咳嗽起來,看來兩位主子是和好了。自己也不用那麼擔心尼古拉的暴躁了,只是伊麗莎白殿下也許更難對付。
這才驚動了內維中享受閨閣之樂的千年老妖怪,尼古拉實在拗不過自己的迎娶了千年,但是剛剛才的新娘。
「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也許我會想辦法試試你說的那個人,值不值得你的信任。」說完,尼古拉手心幻化出一枚六角琉璃片,手心用力緩慢的推入伊麗莎白的胸口。「有了這枚琉璃的你體內,一般的傷痛,它都會幫你冰封住,也就是以後就不怕我嗎不能」說完古尼拉轉身離開了自己的寢宮,為自己剛剛回宮的妻子完成任務去。
伊麗莎白覺得身體內似乎有一道涼涼的所在注入其中,同時覺得自己剛才被海水按壓的胸悶和傷痛都瞬間消失了,多年不見他的力量又有了新的變化了,強大的家伙。
接著伊麗莎白閉上眼楮幻化出白色的光宇離開,這座地下王宮。
當現在的薇薇拉小姐赤身的從自己的穿衣鏡走出來的時候,夏宇恆和新寵舞幻也剛剛結束了,「帝王級」的御夫術初級課程的雙休階段,樂的臉上都開出了花來了。
薇薇拉自然知道兩人好事已成,想想自己剛才和自己的那個死男人剛剛在水下宮殿的交鋒,就覺得不平衡。該死的家伙,要是讓我知道你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我一點叫尼古拉把你撕成碎片以泄我心頭之恨。想到這里薇薇拉,點指奏響了傳遍的冥音琴。自己趕忙爬進羽被里,裝作大夢初醒的樣子。
舞幻似乎對于這個琴音極度的敏感,馬上收拾起衣服,還一邊央求著夏宇恆快點去見他的「前主人」。夏宇恆現在怎麼也點給自己的新寵點面子,一百個不願意,還是要出來看看那個女人能耍出什麼手段叫自己嘆服。
舞幻和薇薇拉一進薇薇拉的房間,舞幻就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姐姐臉色有些不對,原本白的不見天日版的色彩,現在看來逼自己的還要紅潤。薇薇拉是從來沒有這樣的氣色的,難道剛才她也舞幻想到不到她剛才的神奇經歷,開始懷疑剛才她是不是用通靈之類的幻術偷看了自己和主人的歡愛
夏宇恆倒是不以為然的樣子,大刺刺坐回到他原來的位子,還拉著舞幻同坐,舞幻雖然面有男色不過這次還是從了他。
伊麗莎白對于這樣的變化倒是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看著這對剛剛出奇好事的小情人,覺得自己的為他人作家犧牲自己的精神是那麼的偉大,同時又是那麼的憋屈呢。
「恩恩,夏宇恆我現在和你做一個交易,至于我的身份你可以猜也可以不在意!不過你肯定早晚會知道的,如果你有那麼資格的話。」薇薇拉這次沒有給夏宇恆說的機會。
輕輕咳了一聲,剛才穿衣鏡上出現了一副畫面,一對穿著救身衣的中年男女出現在畫面上。身邊有無數的光柱將兩個人緊緊的環抱在周圍,夏宇恆不看還好,一看一下那還了得。
立時火冒三丈「你什麼意思?」夏宇恆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個對被光柱包圍的男女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父母,怎麼會呢?自己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有什麼事情需要牽涉到自己的父母呢?這個女人倒地想要自己做什麼居然
「別生氣啊,這也不是抓的,而是你父母有本事,居然拉查我們的情況!」薇薇拉拉拉了被子,防止走光,現在自己身上有尼古拉的六角水晶,如果自己被別的男人吃了豆腐後果很嚴重啊。「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您的父母可不是一般人,他們失手過專業訓練的專業高級別特工,直接受控于華夏的高階。」
薇薇拉擔心夏宇恆一時間接受不了,特意慢慢的說。
不過夏宇恆卻出奇的淡定下來,因為如果說父母是特工畢竟生活了這麼多年,這個倒是有跡可尋的。
因為自己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親戚,也從來沒有看到過父母有朋友來看望他們。
還有就是父母沒有親友也就罷了,自己那麼小就出國做生意,為什麼不干脆把自己接過去呢。
還有就是父母的錢,打款速度永遠比外匯兌換到國內要快很多,好像有一個專門為兩人設立的銀行,只要夏宇恆張口就可以直接給夏宇恆打過來一樣,根本不需要兌換。
只是因為是自己的父母夏宇恆從來不會想到這些,但是今天薇薇拉提了出來,夏宇恆倒是很相信,覺得有這個可能。
「那又怎麼樣?」夏宇恆冷冷的說「你布好這個局請我進來的,到底要怎麼樣呢?」
無需要驗證,因為夏宇恆雖然離開父母多年,但是每周5的晚上不管任何事情會和母親通電話是多年的習慣了。但是最近半個月都沒有消息,自己私底下也叫人動用自己的力量去打探過,居然發現這個兩個人的姓名和護照簽證根本就查不到,更別說行蹤了。
「好,快人快語」薇薇拉心中暗吶,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氣魄至少還是有的「我要一樣東西,那是世界上最第一塊寶石,也是邪惡的寶石!羊皮卷上說只有上帝和一個女人可以擁有!」
夏宇恆對于宗教的了解基本為零,別說什麼羊皮卷了。
「大光明山!」舞幻且拉著夏宇恆的手,暗暗傳來這四個字!
「大光明山!」夏宇恆小聲念著,什麼東西。同時夏宇恆還听到舞幻悄悄告訴自己,那個東西已經消失幾個世紀了。女乃女乃的,就知道這個娘們有心為難,如果是綁架勒索還好,錢不是問題。但是這世界第一塊寶石,不是貴賤的問題,而是根本沒有辦法賣到。
似乎能看穿夏宇恆的心思似地,薇薇拉笑笑。「你也不用很擔心,只要你願意幫我找到大光明山就可以了,你的老岳父和岳母會幫你的忙,給你機會叫你去找的。你只要能幫我找到那塊寶石,證明你是我要找的人,我不但會放了你父母,我還會給你意想不到的好處。」
薇薇拉是個喜歡*子的女人,夏宇恆這個時候已經確定了,而且是非常的確定。她嘴里給的線索基本沒有說,不過他說到有岳父幫忙還好,周老爺子和蕭諾諾家里的勢力倒是可以使用的,但是岳母又是誰呢。
「我要怎麼知道你沒有騙我,還有我的父母卻是在你的手上,而且很安全呢!」夏宇恆更關心的是父母的處境,畢竟就算是再念的事情,現在的自己去做也還是有把握的,但是自己的家人一直是他最在意的,如果有意外的話那該怎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