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恆是一個很會憐香惜玉的男人,但是這次他用預知能力看到東西叫他驚訝,他知道這個女人是不需要他的憐惜的,因為他看到的景象叫他也大吃一驚,這樣的能力
夏宇恆記得不知道那個蹩腳的電影里的台詞︰「永遠不要惹女人,特別是漂亮的,越是美麗越是危險。」這個句話對于夏宇恆來說,也許只是一個激勵他獵艷的動力和刺激吧,但是對于那邊等級差距太多和沒有能力的男人來說,夏宇恆也不得不承認這句話說的太他媽的在理了。
就見這個時候的譚子怡既沒有用刀槍之物,也沒有剛才要破口大罵或者任何的怒色,而是緩緩的站起身來。就在這個時候四周的空氣似乎也隨著她的身姿開始變化,光線明顯的暗了下來,似乎也出現了香/艷電影里才會出現的煙霧效果!譚子怡茶室里的紗帳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麼的听話,飄忽朦朧的半掩著譚子怡的身體,而在煙霧繚繞在的美婦居然居然開始緩慢的擺動著自己顛倒眾生的身子,夏宇恆看到在一邊的三個殺手的忍住流出鼻血來了,譚子怡的這招太好用了吧,這樣下去以這個幾位老兄的血流不止的架勢,失血身亡只是個時間的問題而已,這麼死掉的男人估計也不失為一大壯舉啊。就連夏宇恆這樣的男人中的極品也佩服起來,遇女兒亡確實厲害啊。
這些都還不夠,譚子怡似乎是估計要展示自己的本事給夏宇恆看似地,近距離的殺手對付成這樣還是不滿意的。要來就來狠的,當譚子怡那雙銷/魂媚手除去自己肩膀的肩帶時,之見在對面樓上的兩個狙擊手立即順樓而下,比出于良好位置的三個黑衣殺手還要速度。
譚子怡回頭看了看下地上應聲而亡的兩個壯士,嘴角微微上揚,輕啟櫻唇道︰「我最討厭暗處下手的賤人,還有就是偷、窺狂,怪只怪你們兩樣都佔了。」說著話的時候有意的看了一眼夏宇恆,似乎是對于自己做以警告的意思!
夏宇恆知道自己這次遇到的是通道中人,同樣擁有可怕的異能,但是似乎這個女人對自己的能力很了解似地,不然也不會昨晚自己沒有辦法預知她的行動。
夏宇恆心知是硬手,畢竟自己之前遇到的也有擁有一些的異能的人,但是那樣的能力,對于夏宇恆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不過見到這個女人殺人的手法,還有就是不能叫自己窺視的本事確實很驚人。不過夏宇恆知道,在沒有搞清楚這個女人的來歷和目的以前她不想輕舉妄動,因為他已經可以用預知的能力看到,這個女人在之後的3小時後會和自己成為合作伙伴,不過很奇怪自己不能預測接下來三小時內發生的事情!這叫夏宇恆既好奇又恨惱火,是自己的能力不行嗎?還是遇到了什麼不可解釋的事情呢。
夏宇恆自從得到這個可怕的能力以來,一路走來雖然偶有風險。不過最多的還是順風順水,聲明、財勢、美女還有就是能力都是在提升狀態下,可以說未逢敵手啊。這次這個女人真的叫夏宇恆要認真對待一下了,能如果勾起自己的對他的興趣的女人,還是不多的啊!
就在這個時候,夏宇恆感覺到有一只小手,輕輕的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夏宇恆因為沒有感知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的身後有人所以不僅嚇了跳,猛的一回頭。
在機身後站著的不是譚子怡那個妖精是誰,之見這個妖精一樣的女子正對著自己,笑盈盈的眨著眼楮︰「那個夏副縣長,怎麼?看夠了沒有啊?」
夏宇恆本能的回答︰「這個還真沒有呢!」夏宇恆確實是老實回答的,自己雖然不像那些男人那麼沒有出息,會為女而亡,不過也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的身姿應該是世間沒有的極致了吧!
「呵呵,你也不過是個臭男人!」說著譚子怡對著那個美麗的身影打了個手勢「舞幻,說了多少次,不要讓這次臭男人弄髒我的地方。叫他給我死到外面去,你想叫我吐是不是。」
這時就見到那個美麗的艷舞的身影,輕輕一動,用一種怪異的手勢對著那三個不知天地為何物的三個色鬼一比,三個人很是整齊的走出了茶室。幸好這間茶室地處偏遠,不然叫人看到這三個大男人因為互相摩擦而上下齊流的場面,恐怕整個辛縣的媒體頭條就不用報道別的了。
當三個男人走出茶室以後,那個叫做舞幻的美麗身影似乎收起來了自己的能力,房間的氣場好多了,恢復到了夏宇恆剛剛進來房間時候的樣子,不同的是自己面前站著的是兩個女人。
現在夏宇恆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看清楚那個美麗身影的模樣,比較剛才看到的只是美麗的舞姿啊。不看還好,這一看真的是叫夏宇恆心驚,那是一張風華絕代的臉。如果說夏宇恆沒有見過美女都話,恐怕廟里的佛像都要笑出聲來了,夏宇恆身下經歷過的女人隨便拿出來一個,都夠那些宅男們夢寐以求的了。
但是這個叫舞幻的女人確實是不一樣的,夏宇恆看了一眼以後也就明白為什麼剛才她會有那麼大的殺傷效果了。
這個女人的美麗不在于容顏和什麼身材好那個層面上的美麗,她的美麗是渾然天成的,與其說是美麗不然說是一種對于異性與生俱來的吸引力,那是魅力在一個女人身上的極致體現。如果說上次遇到的霜兒是天生眉骨的話,那麼這個女人就是天生下來吸引,能讓男人意亂神迷的吸引,那是她天生散發出來力量,真是太驚人了。
夏宇恆覺得作為男人,如果見美人而交臂失之那簡直殺頭大罪,如果見到這個女人不能與其共枕而眠的話,那自己簡直可以拉出去槍斃半小時的罪過啊。一向自恃男人中的極品的夏宇恆,這個時候自然是決定將這個叫舞幻的女人納入自己的後宮,絕對不能讓這樣的資源外流,看她剛才只是用舞蹈就叫那三個沒用的男人迷死的樣子,夏宇恆知道世上如果自己不出手接納她的話,恐怕這個女人也找不到男人了。這樣的悲劇夏宇恆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所以夏宇恆也不管是什麼環節了,什麼古怪的氣氛之下了,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又如何呢。
夏宇恆緊走幾步,靠近美麗的女子。似乎譚子怡也不想阻止自己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里笑而不語。
「這位美麗的小姐是怎麼也不好好介紹一下就這樣的出場了,譚姐姐是不是太失禮了。」說這話的時候,夏宇恆雖然是對著譚子怡說的但是眼楮根本沒有看向她,而是徑直走向舞幻。伸出自己罪的魔抓帥氣又不失禮貌的拉住了舞幻的小手。「姑娘就是舞幻小姐吧,姑娘好手段啊!」
夏宇恆是何等的直接的男人,在他心里現在恨不得直接摁到這個美麗如妖的女人解渴,畢竟在辛縣的日子身邊沒有佳人相伴還是很饑渴的。
舞幻看著這個對自己示好的男人,嘴巴動動了,但是沒有發出聲音,似乎她根本不能發出聲音似地。
不過在舞幻心里還是很佩服,眼前這個男人的他是至今為止唯一一個在自己魅惑下,還是可以不亂陣腳的男人,確實有叫自己另眼相看的本錢。只是自己天生不能發出聲音,這要如何像他表達呢。舞幻之好像一邊的譚子怡求助,畢竟那才是自己的正牌主人啊。
譚子怡是何等聰明的女人,看到舞幻表情就知道了,微微笑了一下。「我說猴急色鬼,你是不是急色攻心了。剛才這個美女在您的管轄範圍內殺了5個人,你都不想一下現在的情況就像她示好,萬一她情急之下色.誘你之後殺你滅口怎麼辦呢!」
這個該死個女人怎麼就那麼掃興呢,對于譚子怡夏宇恆本來就沒有什麼好印象,自己出去賣也就算了,還教舞幻以色.誘殺真是的,現在還說出這樣的煞風景的話,實在恨的牙癢。
「譚姐姐所言極是,所以我才打算好好盤問一下此女是何來歷,做這樣的事情有沒有主謀,或者是被唆使所致啊。」夏宇恆說到這個從犯和主謀還有唆使這幾個詞的時候,語氣及重而且是等著譚子怡說到。
听到這樣的話,譚子怡倒是和不生氣,心想死色鬼看你裝多久。
譚子怡開腔相迎「夏副縣長確實有見識,我看這樣吧,這個女子是我店里的員工,名字叫舞幻。夏副縣長要是想仔細盤問的話,有困難因為她天生不會說話。我看不如我們換個地吧,這個地方的味道的情致都被破壞了,我看還是換地方!夏副縣長有什麼要問的,我還是可以和舞幻溝通的,您要問什麼由我代言吧!」譚子怡這話說的很是殷勤,大有酒店老鴇子的意思!
夏宇恆還是听的懂,雖然現在發生什麼事情自己預見不到,不過自己這個女人是要和自己合作,既然有求于自己也沒有什麼危險,俗話說的好,既來之則安之何況夏宇恆能夠感覺到舞幻對于自己的愛慕的眼神,還有譚子怡似乎也有意撮合自己和舞幻!
牡丹花下死一直是夏宇恆奉行的做人宗旨,什麼地方不能和她譚子怡走呢,「譚姐姐,頭前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