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情況,夏宇恆已經喝了斤半酒了,畢竟剛開始的時候,大家是同端的,夏宇恆就喝了將近半斤酒了,剛才又有王副縣長過來敬酒,來來往往共計是一斤二兩,對于大多數的男人來說,這個酒量已經是不錯的了,畢竟一斤酒量就是大酒量了。
政法委書記以為自己穩勝了,所以嘴角已經露出幾絲笑意,政法委書記就是縣委書記的人,能夠為縣委書記分擔,絕對更能得到縣委書記的賞識,不料夏宇恆根本就不推辭,立即接過來酒杯就和政法委書記踫了三杯,又是六兩白酒下肚,現在已經喝道兩斤多了,但是仍然面不改色,繼續朝著政法委書記說道,「劉書記,前有車後有轍,我和王副縣長喝了六杯,所以我也要和政法委書記喝六杯,咱們繼續來吧。」
政法委書記的酒量原本就不如剛才那位王副縣長,這三杯酒下肚,已經感到昏昏沉沉起來,還沒等夏宇恆端起酒杯敬酒,就已經回過頭去口中噴出道道白練,竟然吐在酒桌上了。
喝酒最忌諱的事情,無非就是吐在酒桌,現在政法委書記竟然吐在酒桌上面,縣委書記頓時面色陰沉下來,頓時覺得這位政法委書記根本就是沒數的人,自己和多少就自己心里沒數麼,自己不知道自己能吃幾個饅頭麼,要是向王副縣長那樣,還算英勇壯烈,現在吐在酒桌上面算是什麼事情。
尤其是政法委書記吐出來的還有無數胃酸,頓時陣陣味道撲面而來,原本還能喝酒的人也弄得胃里面翻騰著,發揮不出來往日的酒量了,這畢竟是酒桌上面最忌諱的事情啊,看的大家都非常惡心的,原來想要順著縣委書記的意思灌夏宇恆酒的官員們,也都沒有了心情和胃口。
就在這時公安局長杜大明站起身來,朝著夏宇恆說道,「夏副縣長,我來敬你!」公安局長的手還是哆嗦著的,畢竟夏宇恆是從自己的公安局里面出來的,雖然現在還沒有說兩名警察想要害死他的事情,但是杜大明絕對不認為這件事情可以輕易揭過,所以才來探探夏宇恆的口風,若是夏宇恆肯喝自己的酒的話,那肯定是有機會原諒自己的,再就是縣委書記肯定也會對自己刮目相看,畢竟灌夏宇恆酒是縣委書記的意思,想要夏宇恆剛來到辛縣就丟人,所以公安局長才會站起身來敬酒。
夏宇恆發現公安局長杜大明站起身來敬酒,頓時臉上露出幾絲冷酷,看著公安局長站起身來滿臉恭敬的樣子,根本不為所動,而是冷冷說道,「杜大明局長啊,我覺得你的級別還不夠,所以這酒還是算了吧。」
夏宇恆的潛台詞,杜大明是听出來了,意思就是自己的級別不夠,還不配和夏宇恆喝酒,公安局長雖然職位不如副縣長高,但是還不算上懸殊,夏宇恆竟然這樣的瞧不起人,杜大明頓時氣得面色都變了,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夏宇恆這就是打臉啊,而且還是**luo的打臉。
但是杜大明根本就不敢說什麼,畢竟自己的小辮子還在夏宇恆的手里,要是夏宇恆說出黑幫以及兩名警察想要暗殺夏宇恆的事情,自己公安局長的位子立即就要不要,甚至還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所以杜大明只能打落門牙往肚里咽,面色紅字就像是豬肝,但是還不能說什麼。
其余官員看到這種情景,頓時微微驚訝起來,雖然公安局長杜大明在官員里面不算強勢,經常對高級別的官員卑躬屈膝,但是還真沒有遇到這種打臉不還手的事情,而且還听不明白夏宇恆說的杜大明級別不夠的事情,就連杜大明都不清楚自己級別不夠在哪里,卻不知道夏宇恆說的是自己的軍餃,要是按照軍餃來說的話,公安局長面對大校軍官,還真是級別不夠呢。
縣委書記遇到這種情況,原本是應該出來調停的,但是縣委書記李壯師根本就是無動于衷,顯然想要任憑夏宇恆和杜大明的關系繼續惡劣下去,最好兩人之間矛盾不可調和,到時候就能乘機把夏宇恆擠出辛縣,畢竟夏宇恆的步子是和自己不一致的,這種人留在辛縣只是禍害而已。
可是公安局長杜大明根本就不敢說什麼,只是訕訕的把酒杯放下,也不再說什麼了,任憑夏宇恆如何侮辱自己,都是不言不語,畢竟他還不想大家都知道公安局里發生的事情,若是夏宇恆不說出這件事情來,就算自己做牛做馬也都沒有意見。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接下來的酒宴已經沒有意思,時間不長已經紛紛有官員離開,縣委書記李壯師隨即宣布酒宴結束,而且對夏宇恆說明明日上午八點在縣委大院頂樓的小辦公室進行縣委常委會議,希望夏宇恆準時參加,夏宇恆立即應承下來,這才出了酒店。
現在夏宇恆是副縣長的級別,縣委是不安排住宿的,所以夏宇恆還是回到自己的酒店休息,直到翌日清晨七點鐘的時候,終于起床洗漱早餐,這才開著自己的豪華跑車來到縣委大院,縣委大院頓時震驚起來,畢竟大院里面最貴的公家車也就是二三十萬而已,還真沒有見過夏宇恆這種幾百萬的豪華跑車。
而且夏宇恆是副縣長,官員之間最是忌諱露出財富,沒有想到夏宇恆這樣的大膽,竟然開著豪華跑車前來上班,顯然豪華跑車是私家的錢買的,否則絕對不能這樣張揚,既然是自己的錢買的,這就令人尋味了,著夏宇恆到底是什麼來歷,竟然有豪華的私家車開。
夏宇恆來到縣委大院的時候,正好是七點四十五分,立即來到頂樓的小會議室,等待幾分鐘的時間,縣委常委們這才陸續而來,首先是政法委書記,見到夏宇恆頓時微微的不自然,畢竟昨天是在下雨恆的面前丟人了的,其次是常務副縣長,王副縣長,縣長,最後才是縣委書記姍姍來遲。
縣委書記來到會議室中,徑直坐上圓桌尖端最上位的位子,這才咳嗽兩聲說道,「首先我們歡迎夏宇恆副縣長來到我們辛縣,成為我們縣委常委中的一員……」
隨著縣委書記的話,眾人頓時鼓起掌來,會議室里響起陣陣稀拉拉的響聲,也不知道是不贊同縣委書記的話,還是並不歡迎夏宇恆這位副縣長的到來。
接下來是的事情,首先就是縣委書記對夏宇恆的分工,縣委書記沒有說夏宇恆具體的做什麼工作,只是說夏宇恆是預備分管人員,哪里出了問題就到哪里,顯然是將夏宇恆當做是救火員了,這樣一來,任何地方夏宇恆都能管,其實也就是任何地方都做不了主,原來的分管政策不變,夏宇恆想插進去手是很難的。
接下來的時間,眾位分管的副縣長分別就自己的管理方面做了報告,都是務虛不務實的內容,夏宇恆听的是昏昏欲睡,最後輪到夏宇恆發言,夏宇恆立即站起身來說道,「首先,我要說的事情非常重大,第一,昨天我來的時候,竟然遇到兩伙黑幫火拼,第二,我阻止了黑幫火拼,卻被警察逮到公安局里,後來我表明了身份,兩名審訊我的警察卻是想要殺人滅口,用來逃避責任……」
夏宇恆說完兩件事,眾位縣委常委頓時大驚失色,第一件事還沒有什麼,畢竟黑幫火拼也不算是什麼大事,畢竟辛縣是存有不少黑幫的,雖然大家心知肚明,只是沒有說明而已,而且不少黑幫的上面有*,也許就死坐在這里的縣委常委里面,可是第二件事,卻是令人震驚了。
公安局的審訊警察,得知夏宇恆的真是身份,最先做的事情竟然不是立即匯報,而是想要暗殺副縣長,想要瞞天過海,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惡劣,簡直比黑幫的做法還要黑了,眾位縣委常委頓時陣陣心涼,暗暗想到要是兩位審訊警察遇到的不是夏宇恆,而是自己,下場又能如何,是不是也會做出這種欺上瞞下的舉動。
這件事情已經涉及到縣委常委們的安全,雖然大家都對夏宇恆沒好感,但是仍然支持夏宇恆的事情,畢竟,審訊警察可以知道夏宇恆的身份而繼續暗殺,就有可能對自己也做出不理智的舉動,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允許存在,所以眾位縣委常委立即發起進攻,想要嚴辦這件事情。
只有政法委書記杜大明力矩抗爭,畢竟公安局的口子屬于他管理,屬下竟然鬧出這種事情,自己還真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政法委書記杜大明在力矩抗爭,只要這件罪名不能屬實的話,自己才能逃月兌責任,隨即說道,「夏副縣長,這件事情您是不是搞錯,我們屬下警察都是精英,怎麼可能做出這件事情?」
夏宇恆不言語,立即將手中的手機丟出來,里面放著視頻,正是昨天所發生的事情,政法委書記看了,頓時不言語了,沒有想到夏宇恆竟然用手機拍攝下來了,現在絕對算得上是證據確鑿,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既然事實擺在眼前,政法委書記也不敢包庇了,立即拍著桌子說道,「沒有想到,真是沒有想到,我們體質里面竟然還有這種害群之馬,我要嚴懲這種罪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我現在立即開始抓人,絕對嚴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