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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眼熟嗎?

唐簫與花柔面對面盤膝而坐,單掌掌心相對,花柔依舊神態自如,唐簫卻臉色蒼白,身體一直在微微顫動著。

當花柔與唐簫掌心松開的瞬間,唐簫眼前一黑,閉著眼楮昏死了過去。

花柔收掌後,看到唐簫倒在了地上,驚訝地撲到唐簫跟前︰「蕭大哥!蕭大哥?!」

花柔搖晃唐簫,唐簫毫無反應,她急忙去探唐簫頸脈、腕脈,居然,居然!人已經沒有了脈象,登時把花柔嚇到呆滯。

此時唐九兒提著一小簍草藥急奔到兩人身邊,沖著花柔吼道︰「你讓開!我來救他!」

花柔有些茫然地退後兩步讓開位置,看著唐九兒將唐簫扶起,略一檢查後就下針刺穴……、

「別愣著,趕緊運化你體內的毒素!」唐九兒忙著救人卻也沒忘了提醒花柔。

但花柔沒有動,她看看唐九兒又看看唐簫,咬住唇,頓在那里宛如一具雕塑。

唐九兒捻動銀針慢慢抽出,又從簍中取草藥時才發現花柔沒有動作,厲聲教訓道︰「還不快運功!他不會有事的!你趕緊運化毒素,免傷他人。」

唐九兒說完將草藥塞進口中咀嚼了幾下後,吐出來敷在了唐簫的腕脈處。

花柔此時卻盯著唐九兒,聲音沉痛︰「你們騙我!」

唐九兒頓了一下,手上動作繼續,她不理花柔,只再次取出草藥,塞進口中咀嚼。

當唐九兒把草藥吐出來準備敷在唐簫額頭處時,花柔上前兩步蹲在了唐九兒的面前質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騙我?!」

「為了讓你變強,為了讓你活下來。」唐九兒一面答著一面把草藥敷在了唐簫額頭上。

「不!」花柔不能接受的搖頭︰「這樣的活法我不要!你們這是在害我!」

「害你?」唐九兒氣得看向唐簫︰「他也是為了害你,所以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

「花柔,每個人都是帶著使命來到世間的,門主的使命就是護衛唐門,我的使命就是守住毒房;而你……你命中注定,要成為傳承毒功的那個人。」

「不!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承擔不了這樣的使命……」

「你是天脈者!你的血脈注定了你得背負這樣的使命!逃是逃不了的!」

花柔瞪著唐九兒︰「如果只能用雙手染血的方式來修習毒功,我寧可無為!」

「花柔!你這樣的同情沒有意義!善惡有報,她們做孽之時便種下了今日之果,與你有什麼相干!須知真正的自在是得失從緣,隨遇而安。」

「不!」花柔大吼︰「我不要這樣的隨遇而安!我不要手上沾滿別人的血!」她吼完轉身就要離開,唐九兒一個縱躍擋在了她的身前︰「花柔……」

「不用再說了,我絕不相信這是唯一的途徑。」她倔強著昂著頭要從唐九兒身邊走過,唐九兒冷冷開口道︰「那你父母的仇,還報不報?」

花柔徹底震驚了︰「你說什麼?」

「你不是想知道你父母的事嗎?那就把毒素運化,提升了毒功我就告訴你!」

……

渝州城落腳的民宅里,唐雷坐在桌前,手里緊緊攥著發簪,面色陰鷙。

心月復匆匆入內,一進來見唐雷居然目不轉楮地盯著手里的發簪,微微皺眉道︰「天色已晚,大戰在即,您該去看看了。」

「該安排的都已經安排好了,該給的也都給了,如今只能等著。」

心月復憂心忡忡道︰「如果大軍沒有進入山門陣法,可如何是好?」

「那我們就只能從密道入內,投毒也好,用火器也罷,來個同歸于盡。」

「家主,雖然飛燕還在姥姥手里,但您也不能如此消沉啊!門中還有咱們留的人,只要找機會聯絡上內應,飛燕還是有機會救出來的。」

「不可能了!」唐雷搖頭道︰「依照門主的行事風格,如果我辦不好此事,她絕對不會放過飛燕,就算辦好了,我也只是她的一條狗,是她除之而後快的叛徒,哈哈哈……」

心月復眼珠子一轉輕聲嘟囔︰「她能這樣挾持您,您也可以挾持她啊!」

唐雷瞥了心月復一眼︰「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唐簫死亡的消息傳來,說明他們早有準備,布了個局給我。可憐飛燕這丫頭死心塌地地扎了進去……」

心月復聞言煩躁起來︰「要我說,派咱們的人混進禁地里去,她不是要保留唐門的骨血嗎?我們就拿這些人來威脅她,我就不信這些人換不了飛燕的一條命!」

唐雷雙眉高挑︰「好法子!」

心月復一愣。

唐雷激動地起身道︰「就這麼辦,就這麼辦!」

……

營帳內,趙廷隱和張業兩人在案前指著地圖正排兵布陣,斥候急匆匆入內︰「報!董璋兵馬並未朝渝州行進,目前在合州扎營。

趙廷隱和張業先是一愣,隨後對視。

趙廷隱擺手︰「再探!」

斥候退下後,趙廷隱喃喃自語︰「約好了的,怎麼突然變卦?」

「不會是計劃泄露了吧?」

趙廷隱搖頭︰「此計劃乃孟公密函告知,我也是在跟你匯合之前方才得知,董璋怎麼可能知曉?」

張業轉了轉眼珠︰「董璋雖然做事魯莽、脾氣暴躁,但好歹這些年東征西戰、經驗老道,估計是怕事情有詐,不敢冒險。」

趙廷隱冷哼一聲︰「老狐狸的鼻子倒挺尖的,這樣,你派一營人馬從密道而入,我再調一營人馬給你,與你余下的一營圍守山脈出入之徑。」

「都尉的意思是,咱們先給董璋開路?」

「不錯!我的人馬先淌了水,他自然就敢動手了,等他的人馬到了再見機行事,若能利用最好,若不能……就首尾夾攻。」

「是!」

……

太陽沉入了地平線下,最後的余暉逝去。

唐簫躺在毒房主廳的羅漢床上,依舊未醒。

唐九兒給他號完脈後,蓋上一層薄毯,走到外間,就看到花柔已直愣愣地站在廳中,雙眼死死地盯著自己。

「毒功提升到第幾層了?」

花柔咬唇不語。

唐九兒無奈嘆氣︰「我說過,等你毒功提升了,我就告訴你。」

花柔沒有回答,而是一抬手朝廳內廊柱揮去,一道掌印印在了廳內立柱上,隨即掌印周遭的木頭急速發黑,並呈現擴散狀。

唐九兒見狀,很是欣慰的點頭道︰「我就知道你是天賦異稟。你自身的血脈之力加上唐簫的血脈之毒,如今竟已讓你突破八層,算是小成了。」

「我不關心這個,我只想知道我父母的事。」

唐九兒點點頭,走到桌案前,打開抽屜,模出了一個紅色的匣子,從中拿出一條腰帶︰「這腰帶的圖案,眼熟嗎?」

花柔看著腰帶上白色的大喇叭花雙眼圓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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