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南海狐疑地看了一眼她,然後淡淡的說道︰「你的信箋還沒有拆口。」
卡萊爾楞了一下,環抱著胸口的位置,將自己更加貼近了停車場的柱子︰「我」
說了半天,硬是沒有我出個所以然來。
她該說什麼呢?
說她剛下來的時候,遇到了幾個醫院的護士,護士們三五成群,看上去凶神惡煞的。
足足四五個人,護士們揚言,這段時間就是因為卡萊爾的錯,讓伍文靜的神經錯亂,將所有的脾氣都撒到前來的護士身上,如此,就有了護士們前來找卡萊爾復仇的計劃了,醫用的一次性針管,都往卡萊爾的身上過來!
卡萊爾的身上足足被扎了十多個針眼,臀部,手臂,護士通常扎針的地方,卡萊爾都被扎了一個遍。
護士們知道,肌肉注射最為痛苦。
手法快準狠,就像與卡萊爾結了八輩子的仇一般。
這段時間,這些護士被伍文靜壓抑的實在是太過痛苦了。
她們痛苦了,在家里他們為了維持在丈夫長輩兒女眼中的形象,一般都不會將自己的情緒發泄出來;醫院的時候,現如今醫患矛盾升級,患者那就是上帝,是衣食父母,為患者處理傷處,為患者跪地處理疾病,給患者整理屎尿,她們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在醫院,同事之間還有維系塑料花感情,終究是要在一起共事的,她們也一句話都不敢說錯。
現如今,終于找到了發泄的機會了。
以往她們有多痛苦,她們就都撒到了卡萊爾的身上去了。
那些針,就像是天外飛刀一般。
女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為難女人。
「你到底怎麼了?」
詹南海湊過來,看著她痛苦的臉︰「怎麼回事?哪里痛?是不是病了?」
她當然是病了,被人扎了那麼多的針眼,能不痛嗎?
不是都說醫者要有仁愛之心,為什麼這些醫者他們斌沒有任何一絲的仁愛之心,反倒這般的不講理。
她的額頭開始冒冷汗了。
隱約覺得有什麼是不對勁兒的!
她正想說什麼,忽然之間虛月兌了。
就像是失去了空氣的充氣氣球瞬間就焉了
詹南海快速上前,將卡萊爾拽起︰「卡萊爾,你沒事吧?」
忽然又一個護士從外面走過,看到了詹南海大驚失色,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詹南海還想叫她幫忙的,可是她走的速度也太快,就像是被大灰狼盯著的小綿羊一般!
感覺還有點心虛,詹南海不知道她心虛什麼,快速地將卡萊爾扶起,就在這個時候,她居然發現她的手臂上白色的衣服下面隱隱約約有點點斑駁的血跡。
詹南海第一反應便是莫非是毛孔出血?毛孔出血,才會這般的細小!
他擔憂地將卡萊爾抱起,然後再度返回軍總。
軍總的電梯門口,看到詹南海將卡萊爾抱出來,護士們一個個大驚失色!
她們面面相覷。
待詹南海一走,她們在碎碎念說著︰「怎麼辦?這個卡萊爾怎麼這麼不經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