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詹南海還有伍文靜。
詹南海給伍文靜削著隻果。
「文靜,你可有喜歡過我?」
詹南海看著自己手中的隻果,問的有些漫不經心,言語中帶著一絲的探視。
伍文靜一愣,最終還是乖巧地說道︰「南海,你是我未來的老公,你是我的歸宿。孩子都有了,還說這些做什麼?」
如此,詹南海也就沒有說話了。
終究,他和她在一起只是因為家里的原因,就這樣吧,他的人生就給這麼一段婚姻吧!
他將手中的隻果遞給伍文靜︰「來,吃隻果。」
=★★★=
十分鐘後,伍文靜睡著了,詹南海從伍文靜的病房出去。
正巧,遇到了等候在外面的詹媽。
詹爸早就已經走了。他們兩個從他記憶開始,就是貌合神離的,他都已經習慣了。
「南海,不管你在外面怎麼亂來,但是家里正室的地位不能撼動!」
詹南海審視地看了一眼詹母董氏,最終點點頭︰「知道了,就像你和爸,從小的時候,不管爸在外面怎麼亂來,只要沒有帶到你的身前來過,你也裝作從來沒有受到過傷害!」
不過,她雖然裝作沒有收到過傷害,卻將所有的氣憤都撒到自己的孩子身上,將父親的女人暗中塞給小小年紀的詹南海。
從小就培養了他走腎不走心的陋習。
董氏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詹南海居然會這麼來忤逆他,一直來兒子都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我的話說到這里,你自己好好斟酌吧!」
董氏甩袖離開,詹南海看著走廊陷入了沉思,他慢慢地走近一旁的窗戶口。
窗戶口正對著樓下的牆角的吸煙區,在那里,有一個古銅色皮膚的女孩子站在那里,她身材高挑,整個人在東張西望的,似乎在等待著誰。
他忽然之間想到,好像自己每天都是這個時候來醫院看一次伍文靜,隨後便去那邊吸煙。
今天有事情,耽誤了,所以還沒有去那里。
他轉身準備離開。
之前答應過伍文靜的,他們之間最好還是不要再聯系了。
只是,第二天,他來醫院的時候,依舊從窗戶口看到了黃橙橙銀杏樹下的她。
第三天,她依舊站在那里,手中多了一根煙。
第四天,他再度看的時候,她不單單手中有一只煙,腳底下還有一個煙頭。
等她都了之後,他不由自主地走到了那里,低頭看到了地上的煙頭上,煙嘴的地方有著一個瀲灩的紅唇印。
他彎下腰,將煙頭撿起。
放在手心,看了一眼,再看一眼。
最終,還是沒扔。
=★★★=
君旗準備動身前往北疆的那天。
一大早的,元媛的手機響了。
他們夫妻二人還在床上休息。
叮叮叮~
電話的聲音繼續響著。
白色的被褥中,君旗一手攬著懷中的元媛,一只手去勾元媛放在床頭的手機。
他壓低聲音,語氣不善︰「哪位?」
今天中午的時候去北疆,到中午前這段時間他都是自由的,還能抱著老婆好好睡一覺,卻被電話里的人攪了清夢。
「您?您是君首長吧?我是卡拉爾,元媛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