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之後,伍文靜一直在灌酒,而且還說一些比較開放的話題,當然她用的是比較晦澀的話語說的,但是他听出來了里面的意味。
伍文靜問他︰【你往後不要再當著我的面睡女人了,好不好?】她小聲地嘟囔︰【我們是以後會是夫妻。】
他當時點點頭,任由伍文靜坐過來,端著紅酒湊到他的唇邊,給他灌酒。再任由她挽著他的手,將整個上半身靠在他的胳膊上。
她貼的很近,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以及飽滿的弧度。
她的手在他的胸前打著圈兒,揪著他的胸口。
當時,他按著她在沙發上親。
模爬滾打了那麼久的女人世界,他很清楚,這個女人,是在想要他。
她是他的未過門的妻子,他不介意滿足她。
九點多的時間,拿著紅酒來敲他的房門,還刻意坐近他,將她的身體貼在他的胳膊上,他很清楚,她想要他。
他將她壓在沙發上,一層層地剝掉了她的裙子,雖然他對她的身材不是很滿意,可是按照人體的本能,也一步步在走著。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箭在弦上,還記得她也滿頭大汗,熱情四溢,與他辭誠相待,甚至腿都圈在他的腰上了。
只是下一刻,他卻沒有多大的印象了。
他隱隱約約記得,他是佔有了一些,但是等他打算徹底佔有,暢快馳騁疆場的時候。自己卻沒有了任何的印象。
他記得最後一刻,她的表情,很生動,就像要將自己全部給到他,托付終生一般,而且看上去很動情。
他們未曾酣暢淋灕,未曾**與心靈融合,他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印象了。
將煙踩在腳下,詹南海看著眼前落葉繽紛的景象陷入了思考。
伍文靜的話,在他的腦海中久久的回蕩。
她說,是他強要了她。
還說,是他殺害了伍東儀,他是她的仇人,她不曾愛過他,哪怕一絲一毫都沒有。
他現在只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這真的是伍文靜?
只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去買了一些水果,買了一些滋補品再度上去。
帝都四杰已經走了。
伍文靜看到了他顯得十分詫異,乖巧地在詢問他,怎麼忽然之間回來了。
他沒說什麼,只是耐心詢問著孩子的情況,在他的潛意識里面,孩子是他的。
他需要關心,對于伍文靜,純粹地只是感激她留下了他的孩子。
伍文靜說了孩子的現狀,他關心地並且感謝伍文靜的付出。
他想,應該是伍文靜出于一個母親的天性吧,讓她留下了肚子里她並不喜歡的他的孩子。
總之,詹南海覺得和伍文靜相處的很壓抑。
沒多久他就離開了。
伍文靜沖著剛剛回來,提著一大罐的滋補湯藥的伍媽說道︰「媽,剛剛詹南海過來了。」
伍媽皺著眉頭,將湯藥送到伍文靜床頭的櫃子上。
「他說了什麼嗎?文靜啊,現在你一定不能讓詹南海覺察出什麼異常來啊!」
在伍媽的潛意識里,詹南海雖然不是個好男人,可是,詹家!那是一個極好地備胎,要是伍文靜帶著孩子回君家出了什麼問題,還可以帶著孩子去詹家!詹南海現在可是伍文靜的靠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