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去。
「有委屈的,你都撒我身上就行了。」
溫晚秋急忙躲避瘟疫一般將手縮回來。
她的肚子不和事宜的響了,確實有點餓了。
听到她肚子響,君少璽再度將蛋花湯拿過來,送到她的嘴邊︰「喝點,你餓了。」
這個時候,再矯情,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看到她終于將蛋花湯喝進了肚子里。
君少璽舒了一口氣︰「我還炖了一大鍋打算和你長期抗戰的。」
溫晚秋砸吧著嘴巴沒說話,低垂著眸子看蛋花。
他輕聲說道︰「我听護士說,剛生產完,不要吃鹽,我就用弄了一些蛋花,什麼都沒放,味道很淡,你將就著喝,往後等你可以喝其他的湯了,我再給你弄其他的。」
她咬著牙齒。
他難道忘記了,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往後了?
咕嚕
湯進去了之後,她的心思也收了收,沒有之前那麼極端了。
一個碗空了,他將碗收回去。
「還要再喝點嗎?廚房還有。」
她搖著頭
他沒多話,起身去洗碗。
天亮堂起來了,不比晚上燈關昏暗的,現在可視度可高。
溫晚秋扭過頭去,看著他的身形。
她看到他走路姿勢有點不對勁,以為是剛剛久站的緣故,等看到他褲腳上掛著的蛋花時,她忽然之間想起昨天好像有一碗熱騰騰的蛋花,被她打翻在他褲腳了。
她終究還是不忍心的。
雖然說話那麼絕了,她還是不忍心……
她知道,自己心里面是愛著這個男人的。
她放柔了聲音開口︰「不燙嗎?」
腿被蛋花湯燙到了,難道不燙嗎?
昨晚都不收拾一下,到現在褲腳還掛著蛋花。
難道是想博取她的同情?
不!他都那麼言辭懇切地要離婚了,肯定不是什麼博取同情,他都不稀罕她的同情了吧!
「什麼?」
他有點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君少璽這一扭身,溫晚秋這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轉過來了,為什麼掛著蛋花的那個腳卻沒有一絲的動靜。
按理說,人的條件反射不應該是整個身體都會有反射的嗎?
不對勁!
看她沒說話,君少璽再度轉過身去,往前走了兩步。
這一走,溫晚秋倏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掀開自己的被子,想要往他的位置去、
「少璽!」
「嗯?」
他轉過頭來,就看到她在掀被子。
這怎麼能行!
她才動手術沒多久,怎麼能夠下地?
不行!
君少璽急急忙忙過去,這個時候,他的動作別提有多狼狽了。
那條假腿,特別地刺目。
只是,他終究沒有以前身體康健時靈活了,還是沒有接住溫晚秋,最終,兩個人雙雙滾到了地上。
他給她當了一個墊背的。
溫晚秋揪著他胸口的衣服,豆大的眼淚往下落,直接落到他胸口的位置,還帶著屬于她的溫度,滾燙的眼淚︰「腿你的腿怎麼了?你的腿少璽,你告訴我,你怎麼了?這段時間在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