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秋的注意力成功被轉走。
一直在和元媛討論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元媛看著她聳起的肚子,生孩子的時候,少璽應該會回來吧?
會的吧!
希望會的
也快了,就兩個月,晚秋就要生了。
她思考著,期待著。
這個時候,溫母輕聲軟語說道︰「元媛,君旗怎麼沒陪你過來?」
元媛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去出任務了。」
溫母手指有些僵硬地握緊︰「他們啊,什麼都好,就老是出任務不太好。」
元媛︰「」
軍人怎麼可能不出任務?
溫母是怕他們出任務發生什麼傷亡吧,少璽的例子在那里,他們溫家人估計是怕了軍人了。
=★★★=
西市,十三朝古都,重要的交通要道。
君旗他們的軍用直升機降落到了西市未央路盡頭的軍用機場。
才下飛機,兩個人軍刺的士兵就過來了。
君旗看了一眼,這是之前他放到北疆去的軍刺士兵。
「首長,您來了!」
君旗大步向前︰「嗯,把情況介紹一下。」
「這次押解內鬼,我們全權負責。北疆去帝都的路程很遠,我們的直升機油量容量有限,這次回來的人也比較多,就沒加滿油,想著到西市來加個油再走。只是沒想到,內鬼居然趁著我們加油的時間,給我們每個人都下了催眠藥,還趁機溜走了。」
另外一個士兵恭敬地遞上一張照片︰「這個是內鬼的照片。」
君旗和詹南海大步邊走著,邊將照片打開。
展開之後,是撲面而來的熟悉感。
軍刺士兵在一旁解釋︰「此人名叫謝銘鑫,他是雅丹古城駐守的軍醫,去年九月份從雅丹古城軍區失蹤。我們查了一遍他的履歷,發現他還是國防軍校的軍醫,從軍這麼多年,一直沒有任何的不良記錄,雅丹古城那邊,將他當逃兵問題在處理。」
君旗頓了頓角度,鄭重地看向了照片。
身旁,詹南海探出頭來,指著上面的照片︰「旗子,這個人,這個人不就是在軍校的時候追易雅涵的男人嗎?我們宿舍都知道。」
君旗點點頭。
他也想起來了。
當年在軍校的時候,易雅涵每次訓練累了,在旁邊休息。這個謝銘鑫就會過去,狀似不經意地站在易雅涵的身旁,給易雅涵遮擋太陽。
甚至,君旗在軍校的時候,還听說,謝銘鑫的舍友有一次無意中看到了謝銘鑫的宿舍櫃子,發現里面是一大堆的情書。
情書抬頭都寫著︰to易雅涵。
君旗放緩了腳步。
軍刺的士兵在他的身旁繼續開口︰「首長,這個謝銘鑫具有極高的反偵察能力,我們現在已經聯系了西市的軍區在搜尋,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
詹南海拔高了聲音︰「你們當然找不到了,這個謝銘鑫可是第二個軍校嬌子。」
雖然只是一個鳳凰男,但是,他確實成績優異,有直逼君旗的勢頭。
後面,謝銘鑫的室友們解釋,可能謝銘鑫將君旗當做是自己的競爭對手,所以,老是想要趕超君旗。
只是謝銘鑫一次都沒趕上,一直穩居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