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什麼。」
他看著她翕合的唇瓣,剛剛沒有吻到,現在心里癢癢的。他湊上前去,想再親親她,卻只吻到了她的嘴角。
內心深處的佔有欲,被勾起來了!
「你確定?」
「嗯。」
他握著她的肩膀,整個人更加湊上前去,將她用力按在了副駕駛座上。
「我病了!」元媛撇臉。
君旗不由好笑,他擰了下她嬌俏的鼻子︰「調皮!」
他知道她說什麼傷口疼,是裝的。
「就準你媽裝病,我就不能裝病了?」
「可以!你可以裝!」
元媛越想越越覺得有點氣憤。
沒有親到,現在自己媳婦的氣性也都上來了,君旗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安撫一下媳婦。
「媳婦兒,咱媽說你在婦幼讓人給她打吊水了。」
元媛沉默著沒有發生,半響在君旗的注視下。她才緩緩開口︰「兩瓶葡萄糖,其中一瓶換了頭孢的包裝袋。」
君旗拍著她的後背,哄道︰「好了,不生氣了,沒有怪你的意思,這不是都按照你的計劃來的嗎?」
狠狠地整治那些配合代孕兒這件事情的幾個人。
為了配合元媛的計劃,即便是剛剛,君旗都沒有拆穿來。
只是,元媛沒有想到,君母的舉動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
「可是,你媽今天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自己在婦幼照顧代孕兒不說,還想引你過去,和她們母子團聚!」
「咱媽今天也被你嚇的夠慘的了。再說了,那是母子嗎?不是!」
他輕輕地模著元媛平攤的小月復︰「我們兩個努力一下,往後我天天看著你們母子兩!」
元媛這才沒了脾氣,她撇著嘴︰「不說了!再談這個,我就覺得心里堵心!」
「好!」
忽然君旗的視線一頓,看到了轉角處,有一個影子在晃動,那個影子,之前在南市的時候,他和元媛一起在視屏上看到過。
是陸兮煙!!
他眼神暗了暗,再度看向了元媛,視線落到她的唇瓣︰「讓我親一下。」
是陳述句,而不是詢問句,他的行動性很強,話落狂風暴雨一般的吻也落到了元媛的唇瓣上。
甚至,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微微地撩起了元媛的上衣,十分有技巧地遮蓋在自己的身形之下。
讓人覺得浮想聯翩。
君家的大門口,這里人煙罕至,轉角處,一個人影在晃蕩,顯然地有些站立不安。
她的眼角含著淚水,撐著自己的大肚子,旁邊站在君母雲珍給請的女佣。
「陸小姐,我們回去吧?我听人說,夫人已經從後門出去了,去婦幼找您去了。」
這個人就是陸兮煙!
她是來看看君母怎麼還不回去的!
她穿著毛線孕婦裙,眼神緊緊盯著車上吻的難舍難分的兩個人。
她似乎又回想起那個晚上,男人在她的身上馳騁,然後全心全意呼喊著元媛的名字,那種鑽心的痛楚,再度席卷而來!
她的四肢都麻木地沒有任何一絲的知覺。
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父親就在那里,可是他的懷中卻抱著別的女人,甚至她能看到他們二人之間親密無比。
整個人都仿佛被割裂開來,鮮血淋灕。